̶凉巷̶

【我想拉屎】贺红。(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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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高峰期,每个街道入目最多的就是情侣,成双成对,亲亲我我的,让人眼红的恨不得一桶油一把火烧了。

虽说约会是情侣们不可缺失的必经之路之一,但作为交往快几年的贺天和莫关山两人就不一样,除去在校园上课的时间都如胶似漆般分不开,约会这种事就从没有过,虽然平时都黏在一块,但不代表贺天没有过去约会这种念头啊,更何况,没有谁是不希望跟自己喜欢的人去约会的。

毕竟他这种恨不得全世界人都得看他秀恩爱一番的人,就更不可能会放过能去约会能表明约会的另一半是他的这种机会了。

但机会都是自己争取的。

贺天一路上这样想着。

‘咔哒’一声小声响关上门,一手拿着钥匙,一手提着装食物和牛奶的塑料袋,换好拖鞋,往里面走,把东西挌放在桌上。

马不停蹄地直往大床走。

贺天坐在床沿边看着在被窝里被自己折腾到半夜才放过的人,眼底的柔光都快溢出来了,一阵满足,心里打着小九九。

掀起盖好的被子一角整个人钻进去,揽着只穿了内裤的人儿的腰肢往自己怀里带,胸膛贴着后背,脸埋在对方的颈项,吻了吻他的耳垂,柔声,“宝宝~”

细微热气吹到肌肤让莫关山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别闹…”

软糯的一声,让贺天骨头都不禁酥麻了,在心里嘀咕句,真可爱,我的。

大手揉捏着莫关山的细腰,帮他舒缓下酸劲,恰到好处的力道让还半睡半醒的人发出低低的舒吟,像个猫咪一样。

若有若无的嗯哼细声在贺天耳里就似呻吟般,差丁点就让贺天硬了。

以前倒不觉得自己硬点这么低,更别说看谁或者声音硬了,除了在晨勃能打招呼慰问一下,就是个有着硬件摆设的存在,可自从心里有了个名为莫关山的男人 只要一想有的没的都能硬,真的不是他太变态,而是莫关山简直就是他的春药。

真的是…

轻而易举的就能把他的欲望给挑起来。

贺天忍不住用脸蹭蹭他的颈项,让莫关山从侧躺变成躺平,欺身压在他的身上,吻了吻他的唇,“我的猫,起床了~”

语落,也似乎料到他不会回答,也没等他回应,就拉开他的腿让他盘在自己的腰上,自己以跪着的姿势看着身下的人,巴掌大的脸,脸颊红润诱人,细眉舒展,因长期未剪过长的红碎发贴着额头,五官因睡颜显得稚气,薄唇微微撅起。脖子,胸口,肚脐,和腿侧全是红紫的吻痕,全是他贺天印下的印记,每个地方都能让贺天的血液细胞沸腾翻滚。

这种明目张胆灼热的视线和一系列动作不用猜就是贺天,毕竟没有谁会这么大胆的摆弄、视奸他,莫关山悠悠侧头抬手遮住眼睛,微启唇,哑着的声还有着刚苏醒的鼻音,“能不能别搞我,要被你折腾死…”

“我怎么舍得折腾死你。”

“那你想干嘛,我要睡觉…”

贺天轻笑一声,托了托他的臀部,让他身体更贴近自己,转而手掌抚上他的腰,微伏身把另一只手移到莫关山的后颈,两手稍微使力就把身下的整个人给抱起,让他整个人坐在自己的腿,而莫关山在对方快抱起自己那刻就已经下意识的把脚盘紧在他的腰,手穿过贺天的腋下环着他腰抱着他。

他习惯了这种起床的起床方式,无需任何语言毫无犹豫的放心把自己交给对方。

贺天捏捏怀里人的后颈,笑眸看着莫关山还在理头绪的懵样,“已经下午一点了,再不吃饭你会肚子痛。”

“乖,给你买了牛奶~”

“嗯…哼…”莫关山嗯嗯哼哼的应着。

妈耶,贺天只觉得心都要化了,控制不住侧头再吻了吻他的脸和脖子,痒意让莫关山瑟缩又似迎合。

看,就像猫一样。

贺天只有每抱着自己爱的人才觉得满足,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轻轻颠颠怀里人坐的位置,抱着起身,从床中间移到床沿,伸手把在床尾的衣服拿过来,虽然家里在暖气,就算赤裸在室内(被窝)都不会觉得冷,但为了避免有个稍微不注意而感冒,还是乖乖把衣服给人好好套上。
莫关山有气无力,只能任由贺天闹腾。

……

洗漱完再吃完饭已经是十二分钟后了…

莫关山在用餐的时候几次瞥见贺天想开口却又咽下没出声的样子,实在憋不住,想不问都不行。

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将空瓶扔到垃圾桶,莫关山皱了皱眉问贺天,“你是不是有事想跟我说…?”

贺天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就被他的目光给噎到,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从沙发上起身,边避开对方注视着自己的目光,边把站在他面前的人抱住,酝酿一下,低沉着声音开口,“一会我们去约会吧,嗯?”

“……”

“啊…我…不是…你没发烧吧…。”莫关山靠他胸膛不解,平时也没见他说去约什么会这玩意啊,今天是搞哪出?

“咳…没有,等会去约会,我们在一起这么久都没去过,答应我,就这一次,嗯…?”手掌一下下抚顺他的背。

“……”莫关山低下眼帘不语。

见怀里的人沉默不语,贺天原本还闪亮的眼神也有些黯淡下来,抿了下唇,笑出声,假装无所谓,“多大点事,没事,不去了,在家里更舒服想干嘛就干嘛。”

怎么可能没事,虽这没多大点事,但见人不语,心里难免多多少少有点失落。

但他还不至于因为想跟去他约会,避重就轻的把关系给搞僵。

要知道以前旁敲侧击、厚着脸一次一次花式穷追猛打追求对方,花了多大劲才把这个跟咧着尖牙的猫一样 不管你贫穷还是富有还是不管你对他好还是不好都懒得理睬你 的性格 (真直男)的人给追到手,好不容易让他跟自己在一起对自己翻肚皮了,说什么都不可能让自己丁点的愚蠢给毁了。

“别不说话啊,”贺天心慌慌的。

这下让原本眉头不是多皱的莫关山一下子皱紧了眉头。

虽然他不是很喜欢去多人的地方,特别是约会这玩意,但贺天这幅表情什么意思,好歹他也是男人好不,这好像搞的他是搞脾气的女人等他来哄似的。

“我没说不去。”莫关山推开他,“我是不喜欢这复杂玩意,但我又没说不想跟你去,你那么紧张干嘛?”

贺天心里一喜,压下快拂起的嘴角,努力表面装平静,再装也盖不住心里炸开的锅,再问一次,“你的意思是…你答应了?”

傻子都能明显感到他高兴,前一秒还装无所谓,丢死人了。

莫关山转身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抿笑了下,佯装漫不经心,“啊…是啊。”

语落整个人就被背后的人整个给抱住,紧接着耳边就传来磁性的笑声。

见人因为自己的一句话都这么开心,自己就像是被他感染似的,名为开心的情绪蔓延至四肢百骸。

贺天笑着笑着就吻上了莫关山的脖子,从而转移到耳朵下方,不管什么时候,他都特别喜欢吻他的脖子,整一跟吸猫似的。

似电流般酥麻感延到骨子里,莫关山只觉得身体温度慢慢上升,意识到再不阻止就不妙了,连忙抬手压住了已经伸进衣服的手,“操!再动不去了。”

贺天大大亲了他一口,故意发出响亮的一声mua,让莫关山羞红了脸。

“好好好,不动。”说着就帮他整理衣服,整理好,才转身去衣柜拿外套。

莫关山难遮眸中的笑意,看着贺天的背影,把手当扇呼风企图把高温度的脸给呼凉。

看了一会,才收回视线,往玄关处走,不紧不慢拿鞋穿上,等到满脸笑意拿着两件外套的人出来再把鞋穿好才开门。

莫关山一路上偷偷用余光看贺天的侧脸。

虽然贺天很多时候都异常霸道,但也会顾及他的感受,从没给过他难堪,甚至会来询问他的意见,就像刚才一样,虽不是什么大事,起码懂的下决定时要来问一下。

就因为这样。

贺天想要的或喜欢,他能给的,都会答应或满足。

本来爱一个人就是要互相尊重,互相互补,更别说是两个男人的余生。

如果贺天一开始连尊重对方都不懂,只会不管不顾而自行主导一切,那他是永远都不可能会跟这种人在一起的。

好在,他莫关山是幸运的。

………

两人在最热闹的街道上走着,尽管天气寒冷,周围也几乎全是人群,好几次都被挤撞到差点把他俩撞分开来,即使被挤到,也挤不掉他俩想去约会的心情。

终于等到不是很拥挤的时候,好几次贺天都想伸手去牵着莫关山的手,但很快,理智战胜了想法,理智告诉他不能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做出这种让人遐想的举动,莫关山不喜欢。

这么想着,思绪逐渐飘远,脚步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慢慢加快。

莫关山看着快自己好几步的人,渐渐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开口叫住他人,直盯着贺天的背影。

终于,在不小心撞到人时,贺天思绪才回来,对对方说了句不好意思,赶紧往左右看看,没见到自家宝,心里下意识着急,转身往回走,在走回去的路上才意识到自己到底究竟有多蠢才走了那么远,借着身高的优势四处张望,入目的全是陌生面孔,好不容易才瞄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快速拨开挡住的人,匆匆忙忙跑到他的面前。

心里狠狠暗骂自己 ,好不容易才叫动了人出来约会,还因为自己的走神,差点弄丢了人,意识到是自己的不好,忙把人抱住,一直道歉,直保证没有下次。

莫关山还是一直盯着他,就是不动,也不出声。

贺天默默咽了口口水,被盯的头皮发麻,揉捏他的后颈,“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因为自己的原故而忘了你的存在,真的没有下次,真的!”

“你骂我啊,别不出声。”贺天不怕他跳起来骂人打人,就怕他一声不吭,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把人给惹恼。

良久,在贺天心慌慌中,莫关山才开口,“…我想拉屎…”

贺天张了张嘴,微微呆愣,握拳咳了咳,揽着人就想去找厕所的存在,“走吧。”

“不要,我就在这拉。”莫关山皱着眉头,大力甩开他揽着他腰的手。

贺天揉揉被甩的手,左右看看,全是人,也没有厕所,还把周围人的注意力给吸收过来,将他脾气为什么这么横全归于自己刚才的行为,冲他讪笑,“啊…那个…这里这么多人,真不行,我们去别的地方。”

“……”莫关山沉默不语。

贺天看着他柔声,“乖,不能拉…”

“为什么不能拉?”

这下还真问到贺天了,他总不能说这里是公共场合,说了,又要被眼神杀吧…?

支支吾吾的,烦死了,莫关山狠狠用力扯过贺天垂放在侧的手,抬头对着错愕的人吼,“我说能拉!就能拉!”

“我还要边拉屎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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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后来贺天再也不敢弄丢莫关山了,也做到了绝不会弄丢他的保证,那种心存恐惧余悸的感觉他再也不想尝试了。

[贺红]缺陷(11)

在爱豆圈里看到一句话 ‘喜欢这种东西,即使捂着嘴巴不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特别喜欢这话

11.

没未说清楚的话像是卡在贺天的心头上,话里有话的令他那烦躁感觉又涌上来了。

不是没想追上莫言问清楚,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有时候你越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你就越发心里那股劲就越哽在心头,卡不下也上不来,就像被人踹了心口,虽不舒服,但真的有时候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的好的太多,因为到头都是自己伤神。

这么想着也就没再有先前那股倔劲,强压下不适。

直至到晚上三年一至四班都收到了1号地点早上7点在学校集合的消息,一至三班互不合的人第一反应就是大喊 我擦,什么狗屎运气!再骂骂咧咧的收拾行李。

贺天虽没有他们那么大反应,但情绪也绝好不到哪里去,连那所剩的不适都被搅没了。

待收拾好行李,本没多饿的都莫名觉得有点饿。

贺天还是一如既往的选择快捷方式订外卖解决晚餐的问题,一来是懒的去别的地方吃,二来是能省下不必要浪费的时间。

不过同时也在逼疯吃外卖吃到快反胃的自己,看了看吃了几口的外卖,不知道莫关山会不会做饭,要是会他就不用再吃这些快吃腻的外卖了,不过想了又想 那人就算会也不会做吧…

贺天舔了舔唇,无奈匆匆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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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为四班的莫关山就没有他们那么大反应了,悠闲的打了个鸡蛋简单做了个两人份的蛋炒饭。

鸡蛋和米饭一起炒的香味在小小的厨房一下子弥漫开,让还在客厅看电视剧的安雅按耐不住,起身踩着拖鞋,往厨房里走,“哥!好香啊!”

两人没有因为刚熟悉没多久而心有隔阂,反而像个真正兄妹般相处,可以随时随地的拿对方来逗,想要话题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接不下的。

很干净也很单纯的性格和人,莫关山也很乐意宠。

莫关山挑眉,故意扭曲她的意思,“哦?你哥我当然香。”

“哥!!”安雅手拿过一旁的大碗,低头用头顶拱了下他的背,“知道你香,饿死我了都,”

“那你吃我好了。”

“不行!”让贺天哥吃你,当然她是这样想的但还是不敢明说。

是的,她的潜意识里贺天跟莫关山是一对,而且是没有任何人能插足的一对。

那投票中投莫关山的她也在其中,作为知情人简直要膨胀。

可莫关山不知道她这些小心思。

“为什么不行,难道小雅不喜欢我吗,”调侃着拿过她的大碗,把炒好的饭盛进里面,也没急着给眼神直盯着饭的人端,放过一旁。

听到他话本能的小鸡蚀米般的点着头,眼神倒是还在冒着热气香喷喷的饭里,“喜欢喜欢!”

“噗…别敷衍我,”莫关山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小雅立即转移话题,“哥你真贤惠,谁要是做了你的另一半简直要幸福死,做梦都要笑醒。”

幸福吗?莫关山低眸看了下左手手指戴的红绳,普普通通的,像戒指般的牢牢圈戴在指间…

思绪逐渐乱成一团乱麻,表情有点破裂,被碗的温度烫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怎么好,迅速反应过来继续接着她的话题。

“你这是什么鬼比喻,”左手覆盖在她的脑袋一路推着她出去,见人急了赶紧开口,“好了,去拿碗筷,吃多点好补一下你矮子身高,哈哈哈哈哈…”

这么蹩脚的演技连他自己都忍不住鄙视自己。

好在安雅也没多注意他的不对劲,倒是被他的话给打击到了。

安雅低头看了下自身身高,虽然没莫关山高但也不矮,但对莫关山来说可以说是矮的了,到他的胸膛,不,可以说是大概…恰巧…刚到胸膛…所以对他来说是有点矮…

未等她回话就传来一句话,

“也补补胸!”
听着外面紧跟着大笑的声音,羞的从脖子蔓延到脸都红了,一阵冒烟,激的跳脚不乐意了大喊,“哥!!过分了啊!”

‘啪嗒啪嗒’的踩着风一般的步伐,冲了出去。

“哇…”

莫关山看着佯装生气扑到自己身上揪起自己短发的人,眼底全是对她的无奈.纵容,可以说相比较以往可以用手指数清的生活习惯,现在这般有生气人烟的生活,是他喜欢的。

他真的很讨厌一个人孤零零的,没人相诉心底的感受,没人知道你是不是喜欢一个事和物或者是讨厌…还是想不想活在世界上。

孤独惯了,

习惯这种东西是真的很可怕。

也会让人离不开…都说受伤不过是新的开头,但他不想要再经历这种要死要活的必经之路。

所以能有人陪不管怎么说都是好的,现在真的太希望有人能一直陪着自己。

【无条件那种陪伴,很自私,想要得到一些东西还不肯拿条件去交换,是真的让人讨厌。】

两人吵吵嚷嚷的吃完晚餐,收拾好碗筷,看会电视,聊了聊学校的事,时间也不早了。

各自回房间洗澡休息。

洗完澡浑身的疲惫也减了几分,除了还未消淡的红痕,都跟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除了…

莫关山整个身埋在被窝,手里拿着手机,贺天的信息传来,看了一眼收信时间,正巧是他洗澡的时候。

-“最喜欢你。”

-“晚安。”

这家伙真的不是开玩笑,看着这些信息,那人用认真的表情说喜欢他的样子逐渐浮现在脑海,名为贺天的人在脑袋一直环绕。

一丝丝嫌弃,但不讨厌。

回了句‘晚安’,把手机按黑屏,扔到床头,抱着被子,闭眼想着事情,想着想着慢慢在疲惫中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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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天赤裸着上身蹲在落地窗前,头抵在窗,低下眼帘看着小到只能看到灯光斑点的黑点略过,手指间夹着烟,烟雾缭绕。

将烟抿在嘴边,吸了一口,改坐在地板上,一旁的手机闪烁着光,贺天无神的看着照映着轮廓冷硬显得冷漠的自己,逐渐被呼出的烟雾掩盖。

未干的黑碎发甚至滴着水珠,滴落在地板瞬间化开。

把未抽完的烟按灭在一旁的烟灰缸,火星在烟灰缸里亮起小小的光芒,贺天拿过手机起身往床走。

扑到凌乱的床上,软床垫耸动了几下,床上还残存着莫关山的气息和那若隐若现的香味,让贺天下意识忍不住多吸几下气,却又怕没了。

[莫关山,你让我变的跟个痴汉没两样,别妄想逃了。]

迟早要把你抱在怀里狠狠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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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0

绯红的太阳躲在白云下,跟着移动,还未是炎热夏天的原因天气还有些泛冷。

学生们在穿着短袖的衣衫,忍不住揉了揉裸露在外冰凉的手臂,要进教室的学生没有一丝因为这么多人拖着行李箱而停下动作张望。

反到在经过贺天和莫关山身边的时候倒是回头率多了很多,但也没明目张胆,暗戳戳的跟随行的朋友咬耳朵。

莫关山整个人都不在状态,显然是没睡够,还昏昏欲睡的样子,手倒紧抓着行李箱的拉杆,而贺天也没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把人往怀里带,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方便他打瞌睡。

…也方便自己闻着他身上的令他着迷的清香,你觉得贺天会说吗?不,还一脸正经的观看着周围,头倒是恨不得埋在对方的颈项。

这样的动作维持了几分钟,就被不远处的喊声喊集合了。

贺天低眸,看着还睡着的人,白皙的脸泛起几乎看不见的一抹红晕,近距离甚至能看清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不易察觉的吻了吻他的耳垂,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莫仔,要出发了~”

低哑磁性的声音伴随着热气往耳畔里钻,电流般的蹿上蔓延全身,敏感的让莫关山身体瑟缩了一下。

慢慢睁开眼睛,眯起眼,本能的侧头对着扰他小睡的方向,软软的唇瓣从低头的人薄唇擦过,虽没多停留,却让贺天呼吸一下乱了。

脑袋还不怎么清醒,未等整理头绪,就被眼前放大的俊脸给吓得一激灵,也不待先看清就狠狠的推开面前的人,“卧槽!”

贺天也不恼,揉了揉被推的胸膛,看着他笑,“你流口水了。”

莫关山这才看清吓了自己一大跳的人是贺天,闻言,瞥见周围人偷笑的样子,半信半疑的抬手抹了下嘴,没有任何对方说的东西,抬眸看到对面人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这才意识自己被诓了。

为自己刚的动作感到羞愤,佯装愤怒捶打几下还在笑的贺天,“操,好啊你!敢骗我!”

也不躲开,身子顺着他方向靠,装委屈,“好了啊,刚被你睡了这么久,”在‘睡’字加重了语调,“再打就散架了。”

突然想到什么,莫关山不自在缩了缩脖子,收回手,握拳放嘴边咳了咳,“那个…那边喊集合了,快走吧。”

不要太明显的转移话题,贺天也不打算再把话揪回去,所谓来日方长,两人拉着行李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跟着其他人往集合处走。

每个班的人数都在二十五个人,为了能一次性不浪费时间到达地点,包了4辆大巴,妥妥的,也方便不挤。

每班的人以体育集合队伍规规矩矩聚在一起,不过4班被2班挤到原本2班的位置了,可以说1至3班可是有‘仇’结的。

事情得从很久以前说起,这学校本就是以成绩为准,而领头的1至3班本来就是竞争关系,只要触及到班上谁强谁垫底就异常敏感,而4班以下的班级可以说是事不关己的表态表示自己班没那个闲心去争夺荣誉,当然不是因为成绩差距,要说成绩也绝不会差到什么地步,就是单纯的不想下这趟浑水。

一次1和3班成为竞争对手,作为优秀的1班,部分人本就有骄傲资本的性格,也就有人表示过看不起3班,知道那竞争是垫底最多的班跟自己班争明显就是自不量力,明嘲暗讽的话不可避免的传了出去,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传来传去也就变了味,2班也牵扯了进来,可以说是见到面就会开火。

也让人觉得很火大。

一段时间都是‘跟谁班都能好,就是不能跟它们班好’的状态。

但时间过了那么久也没那么开始那么明显表露不满,但就是不想跟这些班靠太近,那有着意见的人还没放下。

当然那段时间老师也是知道的,就是一直没找到好时间去磨合他们的关系,显然现在机会来了,分班是有动手脚的,应准了见一那句‘避免不了纠纷’。

而作为本就是3班的莫关山就尴尬了。

勉强扯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站在队伍,整个人的气氛都在显露着‘what??’。

而一旁3班的人也意识到,见到他就拉他过去调笑,一下子热闹开,气氛也没有了先前过分紧张的压抑。

周围人也都开口跟一旁的人说话,见到4班的加入,让效果有起效了,每班的班主任对视了下,咳了咳,看了看时间,知道要再不快点出发就要耽误了,不禁提高声音,“好了!各位同学安静下!”老师的威严还是很有效的,语落还在闹的学生也渐渐降下声音。

“各位同学请依照各班顺序拿行李上车,别挤别推啊!还有别上错别班的车,不然到时候接受惩罚!”

众人以高声回道,“知道了!”

老师的话让本想去别班的车的人一下子焉了,不情不愿的拿着行李上车,找位置坐好。

莫关山选了靠窗的位置,他晕车,但也不会呕吐,就是单纯的头晕,所以靠窗边,等会开车时能有凉风吹一下也就能精神点。

待学生行李放好也坐好了,司机也没拖拉把车开动,出发。

离学校越来越远,直至到看不见影。

莫关山一路上没有再因困而睡觉,直看着车窗外楼房树木车辆倒过的掠影。

虽然知道海边度假村是离了x市的,虽路途不是很远,人倒是意外的吃不消。

而因 为分班感到不对劲的人就在私下聊天给聊炸开了锅,再傻都会知道这是故意的,但是贼车难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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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长达了两小时的路途,终于到了度假村。

穿过小片树林,在停车的不远处石子路蔓延至有欧式大宅,因这小段路不适车辆行驶,也不是很远干脆停车,让所有人走路过去,而且也就走几分钟就能到目的地了。

众人边活动脖子和筋骨,脸色有点难看的边拉着行李箱在石子路边缘平路上走。

“擦,终于到了。”

“坐到骨头要散架!”

“别抱怨了,赶紧走,我只想好好躺床上休息会,头晕脑胀的。”

就算是经常运动的人都有点受不了长时间坐着,还是车里,特别是晕车的人,着落到陆地那一刻每人纷纷都是一副解脱的表情。

莫关山整个人都差不多趴在行李箱上,一副要死的难受样,额头渗冒着少许冷汗。

[妈的,早知道这么憋屈死也不来。]

而贺天一下车就在搜寻莫关山的影子,恨不得分分钟黏在自己喜欢的人身上,但许久未见那人出现。

见一看见贺天伸长脖子往后看还一副不打算走的样子,不由地催促,“看什么,别看了,赶紧走吧。”

唠唠叨叨的声音在耳朵响着,突然看到了后面脸色难看的人,贺天眼晴一亮,刚想举手打招呼走到他的面前,就被见一给死拽着手拉走了,“啧,快点走,莫言他们在前面等着我们呢!”

“我要…”

打断他,“别要了,快走吧。”

贺天一阵黑脸,等他再回头时,莫关山已经整个人靠在一个男生身上了。

皱眉,想去看看,拂开见一的手,下一秒又缠了上来,来来回回的,无奈在见一的连拖带拽下,只能活活看着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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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没事吧,一副肾虚的样子。”

莫关山侧头对他轻笑一声,“起码能把你摁在床上操到你射不出来。”

“就你这身板?别开玩笑了。”

“那试一下吗,子唯…”说着就故作把搭在他肩膀的手探进他的领口里。

被叫到名的同桌委员 子唯 抓住他作乱的手,不明笑了下,提醒他,“莫关山,等下你要后悔,告诉你。”

莫关山撇了撇嘴,“好好好,不就开个玩笑吗,走走走。”

“那你倒放开搭在我肩的手啊。”

“…不要,我头晕。”

“……”我擦,刚还一副嘴硬的样子,真是怕了。

两人拉拉扯扯的跟上大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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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宅院里没有任何除了他们这群人外的人,收拾的倒是异常干净,小片花草各种植在不同位置的空地,花香倒不浓郁,若隐若现出现在空气,异常让人心喜。

“大家已经在昨晚大概都知道这度假村的外围在哪了吧!”老师不知从哪拿出一个大喇叭向学生问。

整齐的应答,“知道!”

“那就行了,除了外围,什么地方都可以去,但要注意安全,特别是海边,食物会定时送到宅里的,想吃什么自行自食其力,会做饭的互相帮助啊,老师们不会参与你们的活动,到假期结束我们会来接你们的。”

明显察觉到少许学生脸色又变了变,赶紧提高声,“不要发生斗殴,不要以为老师不在就把这里闹的天翻地覆!我们会让送食物的人监视你们的,听进去了吗!听进去的赶紧回话!!”

说是来度假的,其实是把他们送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放生的,明摆着让他们互相帮助互相互补,甚至想让他们对彼此改变以前对对方的认知。

这出了虎口又进狼窝的感觉,就跟吃了屎一样。

但在老师尖锐的跟把刀似的警告视线还是不情不愿的说‘我们都听进去了,’

听到回答,才满意点了点头,跟着再说出最后一个雷,彻底粉碎了他们的最后的安全区,“1至4班各两人在同一所房里住,不要让我发现你们没有听从老师们的安排,也别想出去住,这是最后的忠告,不然…”

没有明说却把警告都表露在表情里。

这是怎么了,还是想杀了他们啊,死死摁着他们的‘弱点 ’让不想接受现实的人都得必须接受。

但老师是这样想的,作为他们的老师在学校就是半个父母,谁都不希望同一所学校的学生也同一级的学生产生了不合群的想法而去拒绝别班的加入,再加上初中毕业了再到高中也是必然的只能在这所连所学校,关系产生不合的问题也不能拖着。

能解决的事谁都不可能会放弃这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法吧。

而且一来加上4班的关系能让他们不要太压抑,二来这样的安排有助于他们的相处,三来维持几个星期这样的相处就算不能完全变好也起码会发生变化。

老师是铁了心觉得结束了他们会冰释前嫌,对彼此也能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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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服但还是按照老师说的去做,不然回去惩罚可是很惨的,人呢就是得要学会能屈能伸的道理。

这样想着就权当无所谓。

每班名两人共8人一所房,看似很简单的一扇门,实则就像外面的酒店,崭新的个人用品,和没有任何皱褶的床。

跟宅外的感受完全相反,外表欧式,内部完全没有多大的欧式风格。

进入房间就是类似公寓,外加共用的小客厅和浴室,就是在客厅以中心不同角落的房间。

可以说是跟住校的室友没两样。

男生都在入口的同一楼层,女生在第二层,出了自己的x号房门就是走廊区。

老师也早在他们分组的时候走了,彻底放生他们。

莫关山跟子唯跟同3班的一起住了,贺天是想把他们拉来一起住的,毕竟这住在一起也能一直在一块,但莫关山明摆着拒绝,他可不是很想跟贺天同一组的人一起住。

不是谁就是莫言,彼此都觉得满满的尴尬,住在一个房里呼吸着同一空气才奇怪。

而莫关山可以接受莫言出现在他周围,但要他在一房间住就算拿枪指着他都不可能。

贺天也不强求,虽然还未完全了解他们的情况,但看气氛就不是特别好,要真硬拽着他一起住可能连自己都可能进入莫关山的黑名单里。

而且不管怎么说,自己对莫言也是能少相处就少相处,要是以前还好,明摆知道他想法的再加前天的话多多少少也有些成见。

不过也还好,有着见一跟展正希和其它班几个人一起住气氛也好点,住在一起的人都没其他人分组的那么充满炮火味。

况且他要想约莫关山出去玩还不简单吗,机会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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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的人都没打算立即体验这里有什么让人振奋的地方,纷纷整理好自身行李,加上长达两个小时的车途吃不消,疲惫扑在自己的床睡觉。

等睡醒的时候也已经是下午时间了,而约定定时送食物的人也到了,搬运到各自用的厨房里冰箱。

说的好听就是借机查看他们的状况。

男生就别指望一开始能好到哪个程度,现在可以说气氛紧张到稍有不慎下一秒可能会打起来的程度。

当然那是不合的人的情况了。

女生们状况就好太多了,女人的相处方式跟男人的相处方式是完全相反的,开始各聊各的,而且还是思想单纯的女生能坏到什么地方呢,听闻到一些谈话比较投合的也会慢慢加入谈话中,聊着聊着友谊就来了。

友谊的小船说来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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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海边附近那里的餐厅真是太棒了,外加风景真是没话说,难怪校方会选择这种地方当度假,是怕钱没地方花吗…”

“谁知道呢,听老师说我们这的住宅好像也是校方建筑的,啧,也难怪每年活动的奖励不怕找不到地方使…”

“切,算了吧,老师动的是什么想法我们还不了解吗!”

“冰释前嫌也不是没可能…”

“你说…”

几个女生在院外拨弄着草,聊着聊着把话题转到了学校的投票。

女生A:“啊…他输了,”

女生B:“诶…是啊,真是可惜,不过结果才是看头,投票不算,你说这到度假结束会不会有人成了?”

女生C:“虽然投票差距不大,但莫言的名声大认识他的都投票了,我认识的人都投他了,看了看评论好多人嘲笑输了的莫关山,在一起?不知道…”

女生B:“莫言跟贺天住一处了,你说会不会发生些什么…”

女生A:“不可能,你想看到他们干什么?信不信我砍你啊。”

女生C:“别激动,贺天还有女朋友呢,也不知道怎样了,真是想知道,你说我们能看到自己喜欢的男男cp开车过程吗…声音也不错啊…”

-

而另一边贺天也放过能找莫关山的机会,用对方对他的承诺约他出来。

“你要带我去哪!”

贺天拉着他,“到了你就知道了。”

两人的影子隐约相连在一起,就像两人的心,攻略方慢慢的在防守方不知情下融入防守方的安全区域。

两人一路从宅院里跑出来,来到了喷泉池边,池水水光粼粼的,硬币和颜色不同却透明的弹珠映着光线。

现在因是下午时间,人也都回家了,而且只有在用完晚餐,晚间才会再出来活动,也是最热闹的,所以他们来到这里是完全没有任何人。

“你带我来这干嘛?”莫关山看下周围,不解。

“我对这里也不是很熟,但今天听女生们说这里许愿很灵,你信吗?”贺天抬了下下颌,示意他看向前方的喷泉。

莫关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说不出什么感受,“我…不知道。”

贺天突然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是啊…我也不知道。”

说着就把在莫关山的右手拿起,这突然的举动让莫关山心揪了下。

指腹摩挲着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指,暧昧的气氛很让人下意识跟着沦陷。

贺天也没有直接接着说什么,就直摩挲着对方的手。

一直重复这样的动作,触电般,实在让莫关山受不了,试图抽出手,可对方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忍不住额角一跳,“操你!又不说话搞什么毛线。”

好了,气氛全没了,真不知该说什么,要气氛的时候不是他要的,不要气氛的时候又偏偏要搞出一些不明气氛,真的是…

“啧…”贺天低声半威胁,“别动,能不能等我酝酿一下再出声,”

“怪我咯,明明就是你自己突然骚,不说话还一直抓着别人的手摸,还不让人说话。”

“好好好。”

贺天边应着,另一只手往口袋里摸索着,摸索到一个硬物,把它拿出来,是个没有多余装饰的银质戒指,隐隐约约的线条,戒指在阳光照耀下闪着光芒,在莫关山皱眉不解下向他解释,“我知道如果是特别贵重的物品你是不会收下,但这个戒指是按照我自己描出的图让人做出来的,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的奢侈品,但这个起码是独一无二的。”

莫关山抿唇,“你的意思是要给我…?”

“这不明摆的吗。”把戒指圈进自己事先准备的项链里,往对方白皙的脖子上戴,“虽然我不知道你会在什么时候喜欢上我,但我会等,等你喜欢我的那一天,那一天你就把戒指戴上,那样我就会知道了。”

“当然我是希望你快点喜欢上我。”

皮肤被冰凉的触感外加对方的话给刺了一下,莫关山与贺天四目相对,很显然贺天在等他的回话。

莫关山低头微启唇“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喜欢上你?”

“要是我还是利用你呢,你会怎么做。”

“你只要知道我永远会在你身后等着你,就够了,”贺天伸手勾着他的后脑勺,自己也跟着往前靠,额头相抵在一起,唇停在了只要稍微再近一点就会触到的距离,“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莫关山甚至觉得他眼底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

果真喜欢这种东西,即使捂着嘴巴不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莫关山只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躁动着,忍不住小小嘟囔句,“傻逼…”

两人相视一笑。

这到这里的第一天的第一个晚上两人没有回去,在外面度过。

-

这开始的第一个星期莫关山可以说是完全习惯了贺天对他做的事,比如对方会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在自己半夜被恶梦惊醒的时候都会莫名出现在背后抱着他入睡。

比如一些事贺天比他自己本人还要了解他需要什么或者不需要什么,从而去避开一些他不喜欢的东西。

再比如…他总能出现在自己身边。

可以说贺天这个人正在融进他的生活和习惯。

很危险…

-

而1至3班有着4班作为调味料,也隐约可见的变了很多。

比起开始零散跟自己人去找乐趣,现在可以说是成群结队的一起出去热闹。

晚上宅里的大厅除了睡觉和外出闹就没有静下过。

不知什么时候跟别人一起出去的喝酒的莫关山和贺天和见一已经喝的半醉了。

本来他们说去喝酒的时候就怕他们喝醉回不来睡在大街的人,也掐准时间去找他们这些人回来。

而等到莫言跟陈浩等人到的时候,基本上他们都喝的烂醉了,看了看时间,快晚上11点了,要再迟一步他们真的会因忘了给钱而被服务员给扔到街上。

入眼的一幕就是东歪西倒的人,而莫关山整个人窝在贺天怀里,让莫言僵了下。

少些瓶瓶罐罐零散落在地上。

“我已经付钱了,赶紧走吧,”展正希背起还2号桌烂醉在沙发的见一,在店门口催促着莫言他们。

闻言,莫言反应过来,把莫关山扶起,背起他,只觉得很轻。

也没有多看贺天一眼,莫关山的安全才是他该管的,而且本就是他的责任,也是…亏欠他的。

陈浩只能扶着贺天,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走。

-

也没有把莫关山送回他的住处,大晚上的,与其麻烦别人,还不如自己来,还要照顾一个喝醉的人也不放心交给别人。

让莫关山睡在自己的床,用湿毛巾简单给他擦拭身体,把脏了的衣服换了件干净的。

好在他是那种喝醉就倒头睡的人,要是那种特别能瞎折腾的就难搞了。

弄完这些也用了很多时间。

“谢了,”莫言送陈浩出房门口。

陈浩眼神往屋里飘了飘,微启唇欲言又止,匆匆摆手说了句‘我回去了’

目送着陈浩离去的背影,莫言转身回屋里走,锁上门。
看了眼莫关山睡觉的房间,低眸,想起陈浩走前欲言又止的样子,思考了一下,还是去了贺天那里。

打开门看着在床上躺着的人。

相比于莫关山的衣服之下,贺天的衣服就糟糕太多了,衣襟和腹部的衣料全湿透了,酒水给白色衣服染上色彩。

他就不该相信陈浩那小子会多管贺天,难怪走前那副表情。

莫言还是怕贺天一整晚穿着这脏兮又湿的衣服睡觉会不舒服,扶起醉酒的人的半身躯,拿过一旁的枕头垫在背后让他靠在床头,方便等会帮他换衣服。

“贺天,能不能抬起手,我帮你把脏了的衣服脱掉,不然你会不舒服。”衣服卡来他的腋下,如果是衬衫还好,起码有扣子方便很多,但这只能从头处脱掉上衣就有点让莫言为难了。

而贺天还没有任何动作,就算醉了还是不能把他的手拿开。

察觉到有人扰攘,贺天半睁眼,酒意让他的眼里的光朦胧住,看不清周围的一切,只能模糊的看到眼前人的红发和隐约的轮廓,咕哝了几句说,“莫关山…喜欢…”

虽然不是很大声,但近距离还是让还在跟衣服争斗的莫言听到那瞬间一下子僵住了,手里的动作停下了,还没来得及再多想,贺天已经把手抚上自己的脸上。

莫言抿唇,心里名为苦涩的情绪在心脏蔓延至全身。

【只有在喝醉才会看到我吗,真是伤人啊…】

-

“水…”床上的人本能低吟着,“贺天…水…”可能按平时只要一叫贺天的名字,他都会出现在身边,可现在迟迟等不到他的到来,习惯果然是可怕的东西,莫名烦躁,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醉后的后劲有点大,头一阵阵胀痛,撑起没什么力劲软乎乎的身子迷糊摸索着床边的床头柜,没有摸到任何东西,蹙眉哑着嗓子骂,“操…”

转了好几圈没有见到名为水的存在,虽然房间结构跟他自己的房间很相似,但这明显不是他的房间,谁的啊,不是在喝酒的吗…怎么回到这里了…是贺天吗…

“贺天,”用着沙哑的嗓子喊着贺天名字一路走出客厅,除了小小的回音回响着,还是没有人回答。
突然的念头呼出声,“该不会死了吧…”

不会啊,他人高马大的怎么会死…

除了电视墙电源的光源在闪烁着,都没有一片地方是亮的,都昏暗着,本就晕乎乎的莫关山只能慢吞吞的借着小小光线摸索着去找水。

“怎么回事啊,怎么没开灯…”房间没开灯也就算了,客厅也没开灯,贺天什么时候这么为人省钱了。

莫关山突然摸到了小台灯的开关,触按下开关‘啪嗒’一下,闪了好几下在这一处角落亮开,没有一丝迟缓的找水,因为喉咙干到爆炸而且浑身像被火烧般,迅速找到水,摸了摸是冷的,拿过一旁的次性杯倒了好几杯‘咕噜咕噜’喝下。

嗓子是好很多了,头还是很疼,一阵阵胀疼刺激着神经,莫关山揉着头转身正准备回去继续睡,就被拐角那亮起的白色光线吸引住了注意力。

疑惑踱步向那有着光房间走去。

[刚喊了那么久没人回应,我倒要看看在干些什么。]

没有任何声响的房间,光线倒是挺足的,刺的让莫关山眼睛眯成一条缝。

来到门口,想拧门进去,却看到门没有关紧,还有一条缝隙,隐约能清晰的看见里面的一些地方。

皱了皱眉,也不着急着冲进去,微低头饶有兴致的偷看一下里面的状况。

待视线突然扫到房里床前的那两人时,那瞬间,让他瞳仁骤然收缩,抵在墙的手下意识的攥紧。

[他…他们在干嘛…]



tbc.

[贺红]末日(丧尸2.)

2.

1号区域被两人经过的地方基本上全是腐烂的碎尸,发出阵阵恶臭,腥呛味黑色的苍蝇环绕在融在地面腐烂而夹杂着变异蛆虫的肉泥。

大量车辆被掀翻而起,破损惨重,燃油流了一地,甚至一旁的车升起了热气,车盖上全是被砍了头 皮开肉绽和有着从嘴穿透过后脑窟窿的丧尸。

铁杆路标横倒在车顶,整个车顶的铁架陷了进去,车和店铺的玻璃被冲击的破碎不堪,而那些因杀戮留下的大摊鲜血流敞在斑马线路上。

在阳光暴晒下被人点燃的车,火在烧着被解决掉的丧尸,火逐渐扩散,燃烧冒升而起的黑烟,响亮的车笛回荡在空无人烟的每个角落,这对能敏锐感知到热源和声响的丧尸无疑是具有吸引力的。

寻到目标的丧尸比以往缓慢的速度相比之下差异很大,速度是漫目行走的二倍,‘嘶吼’着张开撕咬了数不清人的骨腭裂开畸形黏稠的嘴,涌挤上前。

莫关山和见一在2号区域一楼看着马路一大波跛行涌向1号区域的丧尸,两人相视比了个行动的手势,携紧了手里的枪迅速趁着现在大好时机离开了一楼。

两人一路上看到的除了飞溅在地的血就是没了行动能力的动物狰狞的尸体,没有多余贸然出没的丧尸,让人不禁觉得诡异…

静谧的只剩下风吹动周围零碎物体的声音,和紧张的气围。

莫关山皱了皱眉,左手慢慢移往背后的刀柄,低声,“察觉到了吗,有东西在盯着我们…”

以以往经验和训练的他们,太熟悉这种‘伺人不备,突然精确把握时机袭击’的感觉,何况作为擅长隐蔽伏击出色的Sniper简直不要太熟悉这种在背后狩猎的狙杀感。

“啊,它在等待时机,智商高了很多,要解决掉吗?”见一拉开枪的保险只要一待声应下就会扣动扳机精准的射杀掉小尾巴。

确实,比起以往只知道一味见到活人就扑向前的怪物聪明了不少,懂得把握时机和埋伏,随着病毒的变异进化了,就是不知道还会变的多聪明。

见背后被盯的凉意隐蔽了些,莫关山把量了下剩下的子弹,虽然不多但也不少,但也绝对够到达3号区域,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道,“不用了,等它来找我们,没有特殊情况就省下子弹,能用刀就用刀…”

虽然可惜,但也是没有错的提议,还能练练手,见一收起枪,“好吧。”

隐藏在三楼角落冒着绿光的眼睛紧紧的瞄准着作为猎物的他们的背影,在不惊动他们的注意力下如同鬼魅一闪而过紧跟着移动位置。

在没有遇到有多大阻碍的行程,两人用极快的速度移往着3号区域方向。

一路上见到能够活用的东西全收下了,特别是具有攻击性的,能收下就绝不会留下。

两人在奔跑中绷紧着神经注意着以自身中心外的风吹草动,长年习惯了对自身外围的警惕,以待遇到危机的第一时间能敏捷躲开。

在路程中经过到专卖车辆的大型车库的店门两人停下了脚步。

见一视线透过玻璃隔墙看着里面的车,向背后的莫关山说,“我们开车去吧,省体力也能省下没必要浪费的时间。”

虽然这里面没有那种能防弹的车,但抵挡丧尸的攻击大概还是能撑不久的。

“你进去开出来。”

“嗯…卧槽…”见一皱起细眉,摸索着门的铁锁,“居然还有人有时间去锁门。”

看的出来是被紧密锁牢固的,四周瞄着这破锁,见一正准备拿东西劈开这道锁,只见莫关山没了耐心狠狠的给了玻璃一个回旋踢,瞬间踢破了前方的玻璃,看的出来力道没有放半点水,‘嘭’的声音在静悄的巷道炸开来,玻璃脆弱的溅飞到地上。

见一看着这破了个大洞的面积玻璃嘴角微微抽搐,“…牛…牛逼…”

踩着玻璃进去店里的人闻言回道,“反正也不用罚款,好了别废话,赶紧进来开车走人。”

是啊,不用罚款,因为这里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死的死了,变的也变成没有灵魂只知道行动游走的丧尸了,除了他们救的没有一个人活着。

见一低头笑着“不过也挺刺激的…”

因为为了能省下大多时间去找钥匙给客人试车基本上每辆车上都放着钥匙,所以他们也没有浪费太多时间去找,挑了辆黑色的福特F,两人没有拖拉迅速上了车,见一坐驾驶座插上钥匙发动着车,而莫关山坐在一旁的副驾座。

“走起。”

语落驱使着车砰的从刚入来时的大洞撞了出去,面积偏大连着的玻璃紧跟着强烈的撞击破裂开,玻璃四处飞溅,破碎声一直在回响。

见一丝毫没有因没开过这种车而烂了车技,很快熟练操纵着方向盘拐了个弯驾驶了出去。

车辆疾驰穿梭在楼废墟的道路上。

-

K岛

自从上次的谈话就没见过贺天那家伙,本以为像平常没两样,直到听闻管理抗病毒的液清的人员说贺队拿了一盒液清匆匆忙忙的走了,展正希第一反应就是那家伙要自己出动找人。

毕竟贺天是怎样的心情他都是知道的,爆发病毒到这一个月一直没能找到他们的位置,除了跟着焦躁不安就是在压迫着神经傻傻等待,就算是贺天会自己去寻找人也是在他的预料之中。

毕竟他也不是那种会坐以待毙的人。

在安全地道找到准备出岛的贺天,展正希没有拐弯抹角直说,“你要独自一人去找他们?那这座岛上的人类谁来管。”

丝毫不意外这人会找到这里,贺天把需要用的武器和食物等全放到背包里,单肩背起,拿过一旁贴身用的中长刀道,“是,虽然没有准确的位置,但也大概能跟着那片区域预想到他们在什么位置。”

顿了顿继续说,“我又不是为那些人服务的,而且这个岛屿的军队,又没死光。”

在病毒扩散的时间里给莫关山的耳钉的定位就一直没有信号,但今天却闪烁在V国的某区域,这无疑在诉说着他还活着,瞬间让贺天整个人都坐不住了,就算是假的…还是变成丧尸他都不会放弃这给予他活着动力的人。

“你要是想说什么劝阻的话就算了吧,我是绝对不会留下来的。”这过程没有给过一眼余光给展正希,直直往车库里的车走。

“别误会,我可不是来劝你的。”

闻言出奇的让贺天的表情错愕了一下,转过身,入眼的就是对方跟自己装备无异的人,无奈笑了笑,“你真是…担心见一就直说啊,平时一副任由风吹雨打都不动的直男样要开窍了?”

“彼此彼此。”没眼看那贱笑样,直往车副驾驶座走。

“赶紧出发吧,这里你哥和蛇立会管理好的。”

“那就好。”

-

见一单手控制着方向盘甩了好几个贸然追尾的变异猎犬,打了个哈欠,“你说展希希和贺天会来找我们吗…”说着想到什么低眸沉默了一会。

莫关山斜眼看了眼他,了解如他,看得出他的情绪有些低落,“算了吧,这里太危险了,他们应该在安全的军部…别想了,我们加快行程就去找他们。”

[就算想找我们,他们也不知道我们在哪啊,怎么找…]

虽然嘴上不说但他不可否认的也挺怀念狗鸡的怀抱的…

见一不知道怎么回话,“……”

全是泥沙需维修的高速公路,在飞速驾驶的车尾后尘土飞扬,距离十几米后的尘土紧跟着被风卷起飞扬翻滚飘逸在空中。

泥土中的泥突然陷了些进去,径直追逐跟往飞驰的车,企图钻进车底下。

莫关山皱眉从后视镜看了看,‘啧’了声,“来了一个大的。”

刚想回话,就看到前方出现阻挡在路的丧尸,伴随着谩骂声,见一把油门踏板踩到底,车身瞬间伴随着呼啸飞快驾驭着。

眼睛不带眨的把车撞了上去,听着车身撞击到丧尸腰椎骨断裂的双重声响,整个丧尸半身被带着的冲击力道往引擎盖上扑,血液甚至飙溅上车前窗。

尸体在空中划出的抛物线际,翻滚了几圈,撞飞了出去再狠狠的摔下地面上,伴随着泥土被丝毫没打算减下速度的车无情的碾压过去,五脏六腑在轮胎的碾压下几乎全黏稠在泥土。

正想查看一下尾随在后的大家伙,突然没有预备的从后视镜下看见紧紧黏在轮胎下的胃肠,跟拖在路上,莫关山整个眉头皱成一团,实在忍不住暴粗,“我操!真恶心,妈的,要吐了。”

见一被他大反应噗嗤笑了出声,“第一次见你觉得这些东西恶心,毕竟我们分解的尸体可比这些更恶心的都占据大半。”

“操,这能比吗,整个肠…操,简直恶心死我,就像黏在自己身上一样…呕…”

“卧槽!本来没觉得怎么恶心被你这么一说整个胃都翻滚了…厄…”

“甩掉这些东西啊,真是辣了老子的眼睛。”

“唔…知道啦!”

车身以S形驾驶着,车轮在新的泥土卡滑着,以待卡干净而甩掉这些拖着的胃肠。

从地底下的变异物破土而出狠狠地撞上车底盘,让陷在甩恶心物体的两人毫无防备的让车身失去了方向。

突如其来的撞击打的人猝不及防,见一只来的及刹车的瞬间紧跟着就撞上了电线杆,整个引擎盖掀了一下,被带动起灰尘从窗外扑面进来。

在车身承受撞击力道时,莫关山只来的及用手交叉挡在面前,“我操你见一,咳咳…”呼吸之际被灰尘呛了一下,“卧槽!我没让你这样甩…咳咳…”

还好两人绑好了安全带,不然不得掀翻出去不成。

见他以为是自己弄的,急急开口,“冤枉啊,不是我,那些怪物突然从地底冒出来了,真的是什么怪物都有。”见一摸索着武器。

这句话让莫关山迅速反应过来拿过刀和枪,警惕着,“速战速决。”

两人打开车门走了出去,整个公路除了他两没有见到半点怪物的影子,车笛半响在紧张的区域里。

两人握紧武器,四处张望着。

“是不是遁地走了…”

“不知道,别松懈警惕。”

“知道了。”

两人的不远处的地面泥土突然急促涌动着,看的出来这怪物狂躁的想破土而出,再狠狠撕碎他们这些作为美味食物的猎物们。

“要出来了。”

略尖锐的‘嘶吼’,从两人的耳膜炸开来,让人不甚寒毛竖起,公路的中间从而破开了大黑洞,风在那瞬间迅速卷起,伴随着热气的风拍打在莫关山和见一裸露在外的肌肤。

一条有着成年人大小的巨蟒破土而出,浑身糜烂的外肤夹杂着黄泥,嚣张跋扈的张大黏液点落的黑齿牙,发出阵阵‘嘶鸣’。

莫关山先发制人的瞄准着它的头部开了几枪,子弹极速旋转在空气中,以极快速度射穿到巨蟒的头部。

除了有着几个弹孔,没有任何效果,真是难缠。

见一握紧手里的长刀,“我来吧,很快就能给他分尸。”

虽然莫关山是想退后在一旁看着的,可是…

莫关山脚移了几步身体贴近着见一的肩膀,“不行啊,我们被前后夹击了。”

“啊?”见一专注着前面的巨蟒没有察觉到又来了一个变异动物,微微转身,看到那瞬间只觉得倒霉,比面对一群丧尸还要倒霉,“操,这什么玩意啊!”

莫关山从这怪物的眼神里看出了自己被当作成它猎物想要的伺机狠狠咬破喉咙的狙杀感,那种背后一凉的感觉让人很不爽,“这就是那个在2号区域就盯着我们的怪物,真是操了,迟不来偏偏挑这时候来。”



tbc.

[贺红]末日(丧尸1.)

@人ラブ
这个可以?不然就当我瞎写的…

1.

科学疯子为了自己的实验效果而制造了这些病毒,甚至将其病毒注射到人类的身体,而感染者被无情送到城市,让其肆意撕咬,让人类恐惧惊慌,让人类变成浑身丑陋狰狞的丧尸。

地球遭受病毒的入侵,病毒从xx城市角落蔓延开,这无疑是对脆弱的人类的严重打击,要知道这种只知道吃人嗜血的变异怪物只有在电影才能看到,而现在这些怪物突然出现在人类的美好家园,让无处可逃的人类甚是恐惧。

甚至只能躲在自己的家中,谁也没料到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的身边,没有存粮的都饱受着饥肠辘辘,甚至很多人在绝望中冲出去,妄想能逃多远是多远,可没跑几步就被只知道见到人类和动物就撕咬的一群丧尸给活活扑倒撕咬将其慢慢感染了,马路和巷口甚至是墙壁全是一大摊鲜血,腥臭味,和尸臭,让心存胆怯的人在昏暗的房子听着外头的丧尸的‘呜鸣’简直是在逼疯他们的神经。

病毒感染者越来越多,病毒甚至在空气扩散。

街上全是浑身脏兮破烂、鲜血,行走颠歪的丧尸,分为,女人,男人,孩子,和有着身孕的大肚女人和那些被感染病毒的动物,行走在路上,隐藏在某个角落等待着美味的猎物的到来。

而地球的某个角落,作为幸存的一部分人,在没有多大的地下室活了下来,房间周围摆放着武器,枪械和中长的刀具,室内亮着白色的灯光,墙壁因长年累月没管理而产生的裂痕。

“这里快没有存粮了,要去别的地方采集了。”

见一低头擦拭着刀道,“这附近有大量的丧尸,1.2号楼全是,街上也是,过到3号楼的超市也隐藏了不少,一起去吧,莫关山,这里只有我们才能与丧尸对抗。”

看了这里,确实,没几个年轻能有其对抗的人,莫关山拿过枪和刀准备出发,“好,记得拿枪,走吧!”

“行了。”

看着这两人年龄不大的男孩为了它们这些老人去冒险,要知道世道变了谁也不会管这些累赘的生死,只知逃命,现在一次又一次为了他们做这么多牺牲,让年龄过大的老人很是感激,不知道拿什么来报答这两人,只能祈祷他们能平平安安。

“一定要平安啊,要是发生什么别管我们了。”

莫关山和见一两人背着背包从昏暗的地道出去,两人严备关注周边的一举一动。

“莫关山,你为什么还要管他们,我们是要走的。”见一皱眉低声问一旁的人。

“……”

“这次把该有的东西拿回去,让他们自己在外围种植,水源也有,我们该走了。”莫关山无所谓耸耸肩。

一步步踩在全是暗黑的血的地上,来到了马路,随着风扑面而来的腥臭味,恶心的让人胃部翻滚,四面八方全是游走的丧尸,察觉到人类的存在只知道一味的转身涌上去撕咬,嘴里全是黏稠的血液,像个无底洞的血盘。

莫关山皱眉的动作都在诉说着对这些怪物的厌恶和恶心,大喊,“操!这群怪物嗅觉真是没话说,我们分开跑,跑上车顶,小心点!”

“你也是!”

两人以极快的速度,各自跑上车顶,车辆拥挤而密集,一群丧尸不紧不慢的分开跟随在他们背后,发出嘶鸣,借着其他丧尸的补助攀爬上车,而部分的企图在一旁拖下他们。

一只血淋狰狞的手突然抓到了莫关山的脚,莫关山只觉得满是恶心,眼看周围快要追上的怪物,拿刀迅速果断的砍下了抓着他脚的手,伴随着丧尸的嘶吼,血液飞溅,断掉的手掉落在马路,甚至有着莫名的蛆虫。

“啧!”

鲜血淋漓的手砰砰砰的拍打着车辆,丧尸紧紧的跟着两人的步伐,莫关山和见一行动速度也是一级的,丝毫没有像别人因胆怯而畏惧颤抖行动缓慢。

整个区域全是一至的嘶吼,和枪声,惊动得让怪物们躁动起来。

由于见一那边的车辆贴近2号区域,见一先莫关山一步到达了,见一举着枪帮忙阻击爆头了莫关山背后穷追不舍的丧尸,‘砰砰’,射穿了丧尸的脑门,一大片血肉溅到一旁的车辆,两人回意一笑。

[完美!]

-
而另一边外墙严密把守的安全区域,很多人类经过严格的检查才能被安全送往了身为K岛的这里,简直相比那些绝望到甚至会每时每刻都在担心安危的区域这里就是另一个世界,有着大量的食粮、水源,甚至有着不知何来的抵抗病毒的液清。

观看着这些人因为安心的笑脸,谁都不希望这个世界上全由这群行尸走肉的丧尸来统治。

路过的检查队伍看着在抽着烟的黑发男人很是敬畏而敬佩,鞠躬道,“贺队,展队有事找你。”

要知道这男人可是数一数二的顶级军人,独自面前一群丧尸都不带退缩的,智商、武力、速度都是军中顶级。
贺天点头示意了解。

统一纯白的室内,监控视频,和查阅资料的电脑,线路附在墙壁,周边的人丝毫没有因为这里是安全而放松警惕,严肃的对代每一个事件。

贺天拿过一旁的转椅坐到展正希的面前,“听说你找我。”

闻言,展正希低头推了推戴着的眼镜,停下动作,抬眸,“你还没找到他们吗?”

贺天舒展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这个‘他们’无疑是说他们的恋人,贺天整个人摊坐在椅子上,“你是说莫关山和见一?还没找到呢…”

如果知道会发生这病毒恐惧事件说什么他们都不可能让他两离开他们的身边去游玩,这地球每个地方都可能会发生严重的尸潮,就算再厉害,没有安全的角落能休息和补充体力都不可能会活下来,甚至连他两人的位置都不清楚,要是发生个什么…

让贺天和展正希无法想象。

“他们不会死的…”



tbc.


[贺红]缺陷(9-10)

10.
贺天(单方面)跟莫关山腻歪了一阵,这一天虽没有老师前来管理,可是该做的举止还是得做的,等快到了下午自习贺天跟莫关山说了一声也没等他回答就匆匆先行回自己教室了,就像被鬼追急促的离开,他还是带着年龄该有的羞涩,起码刚刚的一吻是这样没错,有些情愫来了挡也挡不住。

两人的处境都在暧昧着不说清,而莫关山是不想拒绝这一切,私心的享受着贺天给他的安全感。

而对贺天来说,起码莫关山能让他对他亲密接触,就说明莫关山不是没有对他没有意思,没有拒绝他的接触,没有完全隔绝他的接近,那种有着谜一样的情愫,就说明有些事不是没有可能的,虽然有些事没有紧紧逼近而撕破,就是让莫关山能真正认清自己的内心,贺天不会催促他去认清内心,就是怕过于逼近只会得反效果,只能慢慢来,他要的是莫关山的身和心完全属于他。

在这件事稍有不慎,就算是对任何事都丝毫不在意的贺天他也会害怕着会因为一点失误而失去莫关山。

贺天对莫关山的好,贺天也不求立即得到回报,因为他甘愿沦陷。

贺天一脸冷静的走在走廊,也难遮内心小鹿激动的四处乱撞蹦蹦蹦的,连着开始的不爽都被撞散了,活动着有些酸胀的脖子,抬眸看见不远处的一群女生,刚迈开的步伐立即转换方向朝左边走,这群女生追着他问的事有点可怕,都不带重复的,看着她们一脸兴奋的表情就知道她们想打什么打算的他,首先绕着路走。

贺天不只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好说话?这些人都不怕他翻脸?好吧,向外的人设还是得装下去,现在起码能躲就躲,免得被吱吱喳喳吵的脑壳痛,自己还想好好利用自习时间跟莫关山聊天呢。

呃…是他把事情想的太顺利,天都不如他的意了。

一道声音响起,“贺天!”

一班的班主任喊住了直往前走的贺天,理了理不整齐的一打试卷,快步朝贺天走去。

“老师,有事吗?”瞥了一眼班主任拿着的东西,脚往后挪了几步,但在老师的下句话停住想逃跑的举动。

“嗯,是这样的,原本想找莫言帮忙批改下这些试卷的,因为假期的事老师们暂时没有空余时间,这些试卷明天要急用,可是莫言他从上午最后两节课就不见踪影了,找不到他所以只能麻烦你了。”班主任边向贺天解释边把试卷往贺天手里放,贺天只能打消先前的念头,无奈托好试卷。

就算他不愿意也不行了,身为成绩前三的代表就是在这时候发挥作用,免得等下太麻烦…能做的还是得分担一下…

“对了贺天,你要是今天在学校见到莫言就让他来一下办公室,就说老师有事找他,你先去上课吧。”

“…好。”

贺天有些不自然的转身朝(一)班教室走,皱着眉,说实在的他不怎样想跟莫言接触,能避免接触他就不会去过多接触,因为怕给对方一种不存在的错觉,跟莫言的相处他还不想弄的太僵…

....
整整两节课除了改批试卷就是一动不动,坐着的身子有点累,又加上本来就没能好休息的身体有点吃不消,贺天抬手按压着脖子酸的地方,眼睛酸胀。

桌面的手机闪烁亮起,

—“还没弄完?”

捏着鼻梁,轻笑一声,回信息,“弄完了,放学一起走?”

没有回应,贺天舔了舔干裂的唇,

那边好像迟疑了几分钟,

—“可能不行了,我有约…抱歉…”

忽然贺天脑海浮现出一个身影,试探着,“很重要吗,本来想跟你去玩的。”

—“嗯,一个妹妹。”

—“下次吧,要是分配到了一地点,我再陪你…”

妹妹…吗…原来不是女朋友啊…

原本莫名悬吊拿捏的心像是找到安全落地点稳稳的落下恢复以往的正常跳动。

贺天苦恼的扶额,可是还是压抑不住嘴角往上扬的笑意。

原来,喜欢一个人会让自己变得敏感而多心,看到他跟别人稍微有亲密举动就会暗自难过吃醋,还会因对方对自己的一个言行、举动而开心或难过一整天。

吃醋,真的太难受了,又酸胀又痛的,那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他不会告诉莫关山,也不打算让他在自己这里去尝试这种酸痛感。

想到这的贺天摇摇头,捋起额头的碎发,真的完了…

.....

渡过最后的一节课,铃声蔓延在全校每个角落。

贺天随意收拾了下单肩包,恍惚间看到了莫关山在自己教室,微微眨了下眼睛,待看清那人的身姿时,内心轻笑一声。

真是累的出现幻觉,还是想莫关山想到看谁都是他…

想是这么想的,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原本打算发信息转告老师的话给莫言的,这不,人就出现了。

“你去哪了?”

闻声,莫言在收拾东西的空隙抬眸看了一眼他,低头继续收拾着,不大不小的声音回道,“…没有,有事?”

“…嗯,老师叫你去一趟办公室,说找你有事。”贺天在原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知道了,谢了。”

“那我先走了。”

莫言停下动作,内心很不甘心,他不认为自己哪里输给莫关山,明明是他认识贺天的,也是他跟贺天先相处的,为什么…

喊住了快消失的身影,“贺天,我到底哪里输给莫关山了,为什么你就不能看到我呢…”

刚踏出门口的人,慢慢转过身,微叹了口气,目光停在莫言看着他微红又不甘的眼睛,“你很好,但我只喜欢他,对不起…”

没有谁会受的了喜欢的人直言说喜欢别人的,莫言眼框里的泪水不受控制的直涌出来,滑落脸颊,有些泪水沿着唇边让他尝到涩味的泪水,抬手胡乱擦擦,沙哑的声音自嘲着,“以前你拒绝我的时候我以为你不喜欢男人,但是现在…我发现我以前想打动你的我有多可笑,明明…我先认识你的,却比不过后到的莫关山,明明就长得一样,为什么你就看不到我,”手附上胸口,揪紧心口的衣服,“心就像被扯烂一样…”

贺天原本舒展的眉头一下皱住了,看着自顾哭的人,虽然莫言有着跟莫关山相似的样子,可是他不会违心去安慰他,同时也不想优柔寡断,给别人的错觉。

就算再像,也不是莫关山,如果现在在他面前的人是莫关山,他会毫不犹豫的上前紧紧抱住他来吻掉他的泪水柔声安慰,可是不是就是不是,就算再像,他贺天还不至于傻傻分不清。

“喜欢一个人是不分先来后到的,喜欢就是喜欢,对我来说莫关山是独一无二的,你很好,但是我不喜欢你,对你从来就是朋友之间,你也会遇到比我好的人。”

独一无二的吗?莫言哭的有些抽咽,胸口中有着无法顺利传达出去的痛楚,以前想去了解摸索,即便从一开始就很清楚,越是靠近贺天便离的越远,这份感情令人焦躁…

莫言抿了抿唇,低眸,里面的光不明闪烁着,恢复先前的高傲的姿态,淡然的跟什么事都没发生,只要不看他憔悴的面容的话。

“你了解莫关山吗。”没有用疑问句,

“……”

“呵,明明就不了解他的一切,就真的喜欢吗。”

贺天反驳着对方说他不了解莫关山的话,“了解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但喜不喜欢他我自己知道。”

“没别的事我就走了。”自顾着离开,却因为对方的一句话给弄得僵住了身影。

“你最好了解了解他,别到时候伤的最深的可就是你而不是我了,莫关山有过喜欢的人,可不输给你,当然你可以自己去查,你也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

每个字都敲在贺天的心上,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听到这些他还是忍不住下意识攥紧手,有个心声在催促着自己去搞清楚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转身却已经没了那人的身影。

tbc.

虽然没有一点进展,却有着谜一样的懒癌…

[贺红]缺陷(3-4)

狠狠撮一下**

[贺红]缺陷(7-8)


7.
清晨,微风吹起窗帘飞扬,孤独的身影穿过窗帘透射出寂寞的幻觉,又消失了,莫关山徘徊在屋子里走几圈,客厅也已经恢复原状,破碎的东西也替换了。

莫言也不在家,或许是避免某些事再发生,先走一步去学校了。

莫关山不自在垂头拉拢着外套,踏着轻盈的步伐走出门,随意四周张望,雾水打在树叶上,衬得晶莹剔透,莫关山路过时随手摘了一片叶子,融合着水放在手指蹂躏着。

莫关山分不清自己对贺天有什么样的感情,他不知道,只知道不想再把他拖进泥潭,一并把贺天作为…

贺天是危险的存在,对莫关山来说,对莫言亦是如此,稍微踏错一步都会掉入万丈深渊。

到最后被某种情愫蒙蔽了双眼,就会害怕,惶恐,就会不安没安全感,莫关山不想玩,虽然从一开始认识就是个错误,但贺天是清醒的,不像莫关山,充满心机去抓住想要得到事和物,或者不择手段达到目的,莫关山就是个两面性的人。

对莫关山的年龄来说,这一切过的太复杂,他也很想能简简单单,可是有些阴暗落下了就不能轻易磨灭,莫关山也不能对做过的事做多余的辩解,莫关山自己不单觉得莫言是罪人,他自己更是罪人。

莫关山不了解贺天的同时,贺天也不了解莫关山,但是莫关山能牵扯着贺天,因为喜欢。

喜欢这个词对莫关山来说是陌生的存在,莫关山能随时随地说出喜欢,哪句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

喜欢了拥有了就会失去,喜欢了得不到就会痛苦,莫关山并不想去体会,恨不得他自己没有心去感受。

一旦把不该有深情全投放在贺天身上,莫关山就会感到不安,贺天这个人不管做什么都太过于游刃有余,一旦被抓住弱点,让人就连垂死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说白了,就是太危险,让人作为伴侣的对方没有安全感,不敢轻易敞开心扉去依靠。

所以莫关山现在只能开始‘掉头’就走,不想前进。

“哥哥?”

清脆的声音,让莫关山停住了脚步,看向了来人,奶黄的头发,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穿简单的连衣裙,让人倍感舒适,莫关山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喊他。

后者也不介意莫关山没反应,走到他的面前“我是小雅,还记得吗?”

莫关山低头看着一脸小心翼翼等着他回答的女生,看了差不多一分钟,突然记起了一件事,“…你是那晚上的…”说着抬手揉下她的头发,“怎么了,还习惯住那里吗?”

发生了这么一件事,差点让莫关山忘了自己家还有一个人住,从巷子里救回的她,一路上开口一个姐姐,姐姐直喊,喊的莫关山莫名有点别扭,回到家去收拾房间,聊着聊着就忍不住去告诉她,他是男的,莫关山实在受不了她跟在屁股后直喊他姐姐。

男声说出口还差点吓到对方,不过还好,没有把他当成变态…

帮她整理好,莫关山就直接对她说去朋友家了,让对方不要因为他是一个男的而感到害怕,刚遇到那种事又跟个男的独处一室,实在说不过去。他只能让她自己住,自己就出去了。

只是莫关山没想到她居然能认得出他,明明就没有给她看过本身样貌,只是不知道她以后还能不能认得他…

所以莫关山也不记得有那么一个人,那晚实力太狼狈了,凌乱的头发,衣物,突然冒出这么可爱又好看的一个女生叫他哥哥,也不怪他认不出来,不过也难怪那群人会找她的麻烦。

“你居然认得我…”

“嗯…可能是因为你的气质,虽然开始不确定,但是现在是真的确定了。”安雅拿过袋子里的早餐塞到他的手里“给,你一定没吃早餐吧,”

因为安雅没有做早餐的习惯,所以她一般都会去买早餐来吃,只是没想到会遇到莫关山,所以多买一份,安雅受不了他一幅没精打采的样子,只想让他能活力起来,就算像那晚上那样,总比现在这样没了灵魂似的漫目行走好。

莫关山也没有犹豫接过了。

“其实哥哥你不用搬出去住的,你能给我住我就很感谢了,”安雅低头喃喃道,“这样我挺不好意思的…”

“不用在意我的感受,”

莫关山看着小雅攥紧空袋的手,小雅是个某方面挺单纯的一个女孩,让人忍不住去保护,当然莫关山也是这样,把她当妹妹那般保护,不让她受伤害,不单单是因为安雅某方面相似于他自己,连害怕颤抖的样子都像自己。

莫关山只想她能干净纯粹的过日子,不单单对的起她喊的他那一声哥哥,从她说没家那起,莫关山就知道,她只能跟他生活了,不是因为什么。

也不是因为莫关山同情安雅,他从来没有那份心去同情别人,同情的了别人,谁又来同情他呢,而且多个人生活对他来说也不会有什么不便。

况且现在…只能回去那里住了。

“嗯,知道了,那今天一起回去吧,况且也不会住多久,走吧,去学校,”

安雅点了点头,“嗯,”

贺天在学校走廊就看见了这么一幅画面,莫关山手拉着安雅的手走进学校的画面,让贺天笑容瞬间停滞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对周围询问他的女生一一回答。

8.

周末那两天高中之间打赌的学姐,趁着还有时间没到晨读时间,就前来围观在初中班级门口走廊,恰巧就在路途瞧到这幕,就借着人群的簇拥,趁乱挤进去瞧了两下。

“…闪到我的眼了,”

“啊啊——贺天脖子上的吻痕,是不是照片那人弄的。莫关山拉着的女孩,该不会是女朋友吧!这叫互绿吗,”

“你疯了不成,偶像剧都不会这样演。”

倏忽之间,小跑而来的女生,跟她们咬耳朵,“喂,莫关山也受伤了,两兄弟该不会是为爱而战了吧?我的天啊…画面太美不敢脑补…”

贺天虽跟旁人说话,可是注意力全在那两人身上,压制不住想去找莫关山的冲动,随即心不在焉的回了句我还有事就拨开周边的女生,犹豫瞬间,还是尾随着莫关山两人,保持着距离,待到拐弯处能看清两人举动的角落,冷着眼看着两人挽在一起的手,不由得攥紧拳头,这就是不回信息的理由吗?即使从没再怀疑的那事也在这一刻放大,心想就真的他只是莫关山为了达到目的的筹码吗…

原本昨天冷静下来,细想了想自己那话的意思,也意识到他们在刚缠绵没多久说那话,更何况莫关山一个男人能甘愿在身下被自己操弄就很已经让他很开心了,而哪话无疑是带着羞辱的插到对方的身上,况且那只是自己所想的,他也不认为莫关山是那种人。

他自己也感到懊悔,道完歉后,就一直等莫关山的回音,因此还整夜辗转难眠,早上还来个冲击看到这幅场景,就像从头到脚套上一顶绿帽,不火大是不可能的。
突然感到背后凉飕飕的安雅,忍不住扯了下莫关山的外套衣角,吞吞吐吐的“那个…”

莫关山疑惑看着她“嗯?”

看着他一幅不知道的样子,索性破罐子破摔,“那个…哥哥,刚刚我看到贺天在后面跟着我们,你不去看看吗…而且…”他的脸色有点吓人啊,像要把她给吃了似的,吓死人,饶是她再装的淡然自若,也控制不住脑补被生吞活剥的样子。

虽然安雅平时没什么活跃,但是也止不住在学校那么受欢迎的贺天名声传到耳朵,况且在加上周末在空闲时间刷论坛上看到的事情,就算想忽略也忽略不了啊,照片什么的,她也略知一二,现在人就在她旁边,真怕被误会什么就这么被某人给撕了。

莫关山怔了下脸色有点复杂,很快隐藏了,挑眉道“没事,不用理他,”

确实不用理他,那样倒霉的可是他自己了,还送上门,他莫关山又不是傻,又不是不知道贺天找到他时会问什么,用心想一下就轻而易举的知道跟贺天待在一处会发生什么,与其说不敢找他,倒不如说是现在找他还真不知道要跟贺天说什么,能避一下,就一下也好,触到火头就难看了。

两人很快就到了小雅的教室,莫关山抬头看着门口班级牌‘二年(二)班’,又看了看旁边的女孩,心想:原来是在二年级,难怪没见过她…

在学校除了三年级的,一二年级的人他都不会过多在意,又不是什么交际要混个脸熟,况且也没那闲心逐一溜达,反正他还没自恋到自认名声远扬,但好歹在三年级算得上是知名人。

从背上拿下背包,递给小雅,“放学一起回去,如果我没到,你就去三年级入口处等我,好了,你进去吧,”

-
上午最后一节课,班主任就逐一到每个自己管理的班级来收上星期发的选择卡,因为是开放性的选择,全在每个选同一选项去游玩假期的班级,会在晚上校方办好理出来的班级信息会发送到每人的班级群,统一发送。

以待学生收拾好自己的衣物。

所以现在下午在没老师管的班,就像一盘散沙,玩手机的玩手机,睡觉的睡觉,聊天的聊天,没一个规规矩矩的老实人,懒散的摊坐在位置上。

跟莫关山同桌的美术委员,平时在老师面前一直是乖乖仔的男生,现在倒是恢复平常玩世不恭的嘴脸,调侃着,“莫关山,你这幅表情是在告诉我你在不开心吗~”

“……”

“怎么,难道是我理解错了不成,没理由啊,这么凶残的眼神,想去弄死谁?哈哈哈哈哈…”

原本没打算理他的莫关山顿时一幅吃了屎的表情,“是啊,我要弄死你,”说着扑上去就要掐他。

“哇——我开玩笑的,放…放开我…”

“…噫”

在魔掌下逃脱的委员,也没了先前的玩笑样,正经起来“说吧,又怎么了,”

总是一幅跟‘那人’洞察力极强的眼神,看透他有心事,让莫关山怀疑自己捉摸不透的演技是不是下降了,越来越表露情绪,让人轻易看透。

一时间没有回答。

“……”

“……”

最后莫关山还是败在他的眼神追踪下,想想他们好歹是好友,说一下,也没什么不妥,“你说对一个人的好可以到什么程度,”

“………”

“啊,对一个人的好当然是把自己能给的都给啊,还有给对方别人没有的温柔,你该不会喜欢谁了吧!”

“喜欢?怎么就扯到这个词了,能不能想别的方向了,”他?贺天喜欢他吗?随后又想了想贺天好像从来没说过喜欢他,那也不可能吧。

委员挑眉盯着他,

“算了,喜欢就别拖着,不然到时候那人抱着别人的时候,你会后悔,还有拖着只会更难受,这种行事风格,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你,但是有些事没试过谁也不知道结果,即使伤了,起码走得出那步,”

确实,没试过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在原地止步不进,有点畏首畏尾。

莫关山轻笑出声,“够了啊,都说没有那事,说这么多屁话,”仿佛不踩他一下就不自在。

委员啧了一声,“皮痒了吧。”

“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给你样东西,放松放松心情,别人那里拿的,说挺刺激的,不过我没看…”




tbc.

[贺红]缺陷(5-6)

这便签不行啊…全都这样…

[贺红]缺陷(1-2)

ps:上帝关上我幸福的门改为缺陷 了,简单易记,

1.

学校喧闹中的一群人围着满面灿烂笑容的红发男孩,他们像是…像是高兴,而围观的在外的人为什么要高兴?又不是你得到让人吹捧的奖,他又不是你的谁,为什么要高兴…

那是前天去代表学校去参加本市全校中文艺的莫言,得到了第一,并还为学校争光,当然高兴,看着那张脸,不可否认,心理上挺讨厌的。

在三楼走廊把手无力垮在了栏杆上的人同楼下那被圈在内的人的样貌、身高的人,看着那群人,像似看闹剧般,他们只是性格脾气不同,对莫关山来说是这样也没错。

虽然是双胞胎,不过也挺现实,别人拿来比较也是一样,总会有那么几人来吱吱歪歪。

莫关山将手撑起刚放得无力的身体,微伸懒腰站好,莫关山将自己对他厌恶冰冷的眼神和表情隐藏好,换上平时阳光明媚的笑容,融入旁人的谈话,逗得旁人笑哄成一片。

-

“贺天”

被叫住,慢慢停住想要跨步往前步伐的贺天,淡淡的表情勾起嘴角微微笑了笑,疑惑的看着来人,“莫言?”

“那个,这个星期天有空一起去玩吗?咳…当然也可以多叫几个朋友一起,热闹点,”怕贺天不去,在后面赶紧加句‘多叫几个朋友’,

原本不知该如何答复的贺天,在后面那句话细细想了想就答应了,“好啊,那么那天见咯,”咧着嘴角微笑,向他摆摆手,转身走上楼梯,莫言想说的意思,他当然知道,知道他所表达的。

莫言看着快消失不见的身影,眼神逐渐黯淡下来,在心里苦笑,看,只要这样说,贺天才会接受一起去玩的邀请,不会在像以前那样毫无忌惮跟他单独玩耍,即使贺天他没表现出那么疏远,但莫言还是能感受出贺天给他的疏离感,如果没有那次冲动说出口的话,会不会没有现在这般疏离。

一个月前,

学校中的校庆,各自的班级有各自的表演,装饰着校园,话剧也是不可缺少之一,热闹非凡,莫言在路途寻找到被女生围绕询问的贺天,拉着贺天上了校园的天台。

一路上拉着贺天的手,他就在前面,心跳如雷,在贺天看不见的脸上浮现出红晕。

在打开天台铁门的瞬间,莫言放开拽着对方的手,白云在湛蓝的天空吹动,还有在高处瞭望远处的风景,呼了口气,在心鼓励自己要将该说的说出来。

“哟~大忙人在现在拉我来这里,是公然逃课吗,”贺天调侃道,要在现在该忙的人突然拉他逃课在这里,是挺吃惊的,是有什么事,能让他这么急,要知道这可是头次。

“贺天,我想告诉你件事”

“嗯?你说”

“我…我喜欢你,贺天,是那种恋人的喜欢,”

“……”

“我没开玩笑,真的。”

“……”

时间在这一刻冷却,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还有莫言的跳得极快的心跳声。

良久,没有得到回话的莫言,抬头看到贺天的僵硬的笑容,眼神黯淡下来,心跳在加速中跳动中慢慢的恢复平常,但他没打算在这一刻要收回那些说出口的话,

“虽然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但是我在跟你一起的时候,很开心,很放松,也很想永远跟你在一起,见不到你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你,”

“看到你的笑容,会控制不住心的跳动,但我知道那表面的你不是你深处冷漠的你,虽不能说我多了解你,但我也认为我足够了解你的性格,甚至我每次都在想,我会不会…会不会有一天成为那个能让你用真实的自己去面对他人、甚至面对我的人,不那么累。”

莫言踱步慢慢的走到贺天面前,抬起双手环抱着他僵硬的身体,抓紧贺天背后黑色的衣服,继续道,“贺天,我是认真的,你的答复呢,”

耳边贴着贺天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贪婪享受着贺天的温暖,贪婪的闻着贺天身上独有的淡香味,贪婪得想要永远都停留时间在这一刻。

可是不可能的,

“…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而且我对你只是那种朋友的感觉,抱歉”贺天有些抵触轻轻推开抱着他的莫言。

语落看到莫言瞬间没了血色苍白的脸,在贺天脑海浮现出那一张他不经意偷看到某个人颓废厌世的脸,愣了愣神,眼神不明微微闪烁着。

莫言抿了抿下唇,贺天的举动都在明确的告诉着他的拒绝,可是他不死心,“…只要你一直都是一个人,我就不打算放弃,”

“……”

“以后能不能别躲着我,…就像以前…像朋友那样就行了,不会让你困扰的,”他知道他这么说会让贺天为难,贺天是那种不拖泥带水的人,在他说出口的时候,他就能预想到以后相处的疏离,可是他还是想说出来,于其隐藏在心,不如说出来的舒服,起码他踏出一步了。

贺天很受欢迎,也有着富俗的家庭,但也不会过于高傲,帅气且温和,受女孩欢迎,但贺天也不是那种会滥交的人,他对每个人都保持着一定的分寸和距离,礼貌得跟周边的人答话、相处。

不会让自己处于跟别人有不该有的复杂关系,洁身自好,这是莫言对他的形容词。

然而认识贺天两年的莫言,只要跟贺天有深入了解接触的人,都能感受到贺天不该存在在年纪有的冷漠,也让莫言心底对他的情愫慢慢从对他探知到着迷。

只有在贺天面前他才会觉得卑微。

贺天看着莫言的苍白的脸,强硬又勉强还要给他温柔的笑意,明明伤心到想哭,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才能让自己,变得不让自己在喜欢的人面前失态?还不忘要装得无所谓?他不是很懂这感觉。

现在思想放纵的时代,男人喜欢男人的同性恋见怪不怪的,他也不会有反感情绪,只是他没想到是他身边这人而已,所以刚才在莫言给他表白,才僵住,朋友给自己表白,确实不知该有什么样的表情,用什么样的举动,才能让自己在拒绝时不那么说出伤人的话,可是拒绝不管怎么都是伤人的吧。

如果设想两人相互有那种情愫还好说,但是贺天只当他是朋友,拒绝就不能再像以前那般友好,但他也不会去维持虚假的情愫,对谁都不公平,所以他只能拒绝。

但是莫言后面说出再像以前那对待朋友就行,看着莫言少有哀求的眼神,贺天是挺珍惜朋友的一个人,况且长达两年的友谊,可是现在的情况却不可避勉得有些尴尬,看着‘那双’微红的眼眸,还有顾及到友情,还是不受控制的答应了。

而后就是刚刚的遇到的场景了,不可避免得尴尬,不可避免得疏离感。却还要给出之前朋友之间的亲近感。

晚上回到公寓的贺天,擦拭着湿漉的黑发,赤着上身坐在沙发,回想起那张有点傲的人,掏出手机点进英文名备注页面发个信息。

“嘿~聊一下”

-“干嘛?要我去给你收尸?”

但贺天不打算理对方的冷嘲热讽,或者对他来说免疫了,

“星期天有空吗,一起玩?”

看着对方备注下正在输入就知道他想说什么的贺天,飞快加了句,

“对了,有几个人,你哥也在。”

-“我哥?关我什么事。”

“嗯~别这样嘛,反正你也没事,不是吗,”

良久…收到句。

-“那好,给个‘惊喜’你 ”

贺天看着这些答复,不明轻笑出声,回复“但愿如此…”

略微有点疲惫,转身扑向床,反复辗转,心里有点郁闷,答应了莫言的邀请就避免不了接触。算了,随机应变吧,想通了,慢慢在疲惫中睡着。

-

离校园不远得东街市区,是个娱乐场所,电影院,游乐城,酒吧或酒店,各种各样,每个场所是大区域,学生放假更是热闹,比往常多倍的人。

“嘿~贺天!莫言!陈浩!!”

本来三人有点尴尬的气氛被来人呐喊打破了,贺天看着不远处大喊招手而来微扎起的奶白发的见一,和被见一拖拉而来的棕发展正希,微微笑应着,

“抱歉抱歉,来晚了,”见一双手撑着膝盖,紧紧的呼着气歇息。

莫言看着跑来的两人轻笑道“还好啦,我们才刚到,还没决定要去哪玩,你们想去哪,”看了贺天一眼,撞到那让人着迷的双眸赶紧避开视线。

陈浩看着莫言和贺天两人的微妙气氛,再看着莫言神情不自然的表情,不明所以地叹气。

“游乐城吧!?”

“诶~走吧”

众人刚想往前走,被贺天的声音打断了,“还有个人哦~”似笑非笑的说道。

“还有个人啊?哈哈…贺…”还没等见一说完被展正希一巴掌打断了,

莫言也没想到还有个人,倒不是说不欢迎,只是有点失落罢了,他以为贺天只会叫见一他们,没想到还会有他没见过或不认识的人在贺天身边,那样总觉得对他的世界远了很多。

贺天刚想给没到场的人打电话,背后就传来一声略软的女声,“等久了吧,不好意思,路上塞车。”

来人纤瘦的小身板穿着浅灰色的连体裙子,露出半截的白皙小臂,腰间略宽松的地方用细腰带来系好,衬得腰肢更细,衬得在衣服下玉色的肌肤更加的白皙剔透,短裙下纤细又白皙的长腿,而后穿着不高也不低的高跟鞋,中长红发散散披在肩或呆在背后的发尾微微卷起,淡妆容给瓜子脸别样的精致,微凌乱的刘海下微微眯起的眼睛嵌着琥珀色的瞳孔,似笑非笑地淡红唇,表情略带慵懒,仿佛冬日和煦的阳光。

来人看着莫言看到她时蹙紧了眉下的神情变了变,微微冲他眨眼睛,掩嘴轻笑出来,给他们打招呼。

贺天眼睛闪过不可思议的的惊愕,又似惊艳,这就是他说的惊喜?愣愣看着来人的装扮,再是那腰那双腿,再然后那双腿的主人微微撩起裙子,吓得他惊慌失措赶紧转头。

莫言看着贺天的反应,知道了那女孩子就是贺天叫来那个人,关系有种让人说不清的感觉,捕捉到贺天那一闪而过的细微羞涩,心有点胀痛。

来人就是莫关山,从没人知道他男扮女装,但这也不是他第一次穿女装,或者说他从那第一次穿女装起就是不想用那张他讨厌的脸去玩,因为总是有人认错,或者当他的面拿他跟他哥哥莫言来作比较,却从来没有人真正的注视着他。

渐渐地对周围的人对他的嘲讽感到厌烦、烦躁,甚至为了不让这些事烦着自己,去练习变声,找到适合自己的女性声线,选接近自己音域和音色的女声练习,尤其是对于声线偏软磁性的自己,练习起来也就轻松多,对嗓子的伤害也就降低到最小。

也要能够区分开自己原声与伪声,不能邯郸学步,要是学不好伪声又丢失了本来的原声,就得不偿失了,花时间去学着女生的言行举止,伪装是他从小到大不可缺失的部分,没办法,想去玩就要这样。

-
之所以答应来赴约,并用女装,不过是来确定一件事罢了,那就是,他的哥哥是不是喜欢那个贺天,但是刚才看到莫言一闪而过的苦笑,他确定了。

起初在没认识贺天多久,在校园不经意捕捉到莫言看向贺天的眼神充满了爱意,他是不相信的,他的哥哥怎么会有这种眼神,而后只要有贺天在的地方莫言就会在他身边,即使他不想看到那个人,莫言也总是有机会闯入他的视线,看着莫言那双眼眸不经意出现的情绪,他就感到厌恶。

莫言表白那天,他本来想逃课去没人会上来的天台偷懒的,没想到会碰上这么一出戏剧化的场景,那时自己就在想原来他莫言也有得不到的啊。

还有就是现在起了恶劣情绪,捉弄下贺天,叫他平时还打压他,一定要玩‘死’他,故意在贺天的视线中撩起裙摆手指不经意摩擦着裸露的腿,看着贺天飞快隐藏好的一丝惊慌。

莫关山憋笑,想大笑贺天也有今天,但是他还不能暴露给贺天以外的人知道他是男的,贺天看着莫关山想笑却又憋着的样子,额角跳了跳,过去用手撩起他的发丝把玩,低声在莫关山带着耳钉的耳边道“没想到啊~你还有这种避好,女装大佬~”

温热的气息冲进耳朵,敏感得耳尖刷的红起来,但是听着贺天阴阳怪气的语调,忍住暴走,贺天这个死混蛋,“要你管我!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

“哈哈哈哈哈,”特别贱地大笑出了声,揽过莫关山的肩膀,再低声笑道“莫仔~你现在的样子让人想狠狠欺负…”顿了顿,嗅着臂弯的人问出很久以前就想问的话“身材不错啊~而且你身上挺香的,香水?”

贺天知道他身材很好,上次就看过那细腰细腿,只是没想到他扮起女装来挺像个女的,清纯又不失妩媚,稍微走动就拂起得淡香着实撩动人心。

“去你的,谁他妈用那种东西了!”

贺天总是能把莫关山的脾气挑起再撕碎伪装,而贺天也总能让他自己在莫关山面前变得幼稚得不像以前的模样,只是他们彼此都不知道罢了。

“哇!贺天,你女朋友?稀有啊”

贺天笑而不语,盯着见一,不否认也不肯定,确让见一确定了他说的话。

莫言看着从那女孩到来,贺天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给他他没见过的表情,放松又肆意去靠近那女孩,还有那亲密的举动。

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转头看到陈浩那担忧的眼神,拂起微笑示意他没事。

“好了,出发吧!”

成双成对的,只是各自的思绪不在这喧闹的环境。

莫关山看着莫言黯然伤神的看着他旁边的贺天,恶劣的勾起唇角,带着某些私心把手挽着贺天的手臂,感受到那一瞬间微愣的贺天,莫关山抬头冲贺天笑笑,再把手放开。

虽然挺惊讶的,贺天也没有排斥,而且,有点愉悦,但是难得的机会,有免费的豆腐不吃白不吃,抬手揽着莫关山的腰肢,略暧昧的摸着,不知说了什么,把莫关山惹得激动想打人。

几人各有所思,把游乐城玩了遍,莫关山逮到机会就各种用女生的身份使唤贺天做这样做那样,仿佛要把以前受的气全使出来,不可否认他挺记仇的,偏偏贺天还乐意效劳,把那几人吓得抽了口冷气。

玩累再去电影院,一看就是几小时,几人暮气沉沉,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夕阳橘红的照耀着,把事物或人打下的橘红阳光反映的阴影,美好又神圣。

走出电影院,莫关山嘶哑微软的嗓子,冲贺天说句“我想喝蜂蜜水,”示意你去还是一起。

贺天听着嘶哑的那嗓子。微微皱眉,用女声线说了那么久,还没多喝水,不哑才怪,看着前面那几人“我们去买水,很快就回来,”得到点头回应拉着莫关山走向卖甜饮料的店。

“真是…秀了一天恩爱,没想到贺天也会有这种表情”

“嗯,可能贺天也没注意自己那满满纵容的脸吧”

“哈哈哈哈哈,贺天以前还笑我,这次打脸了吧”

“是吧,莫言,哈哈哈哈哈,对不对,莫言,”说着还不忘拍了拍他,被打断思绪的莫言,干笑说了句是啊。

莫言感受到那女孩有意无意给他看着他们的亲密接触,看着她那身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说不出来哪里不对,看着贺天那充满柔情的眼神,心挺难受的,而且看的还不是他,是演给他看呢,叫他不要再对他有那不该有感情告诉他他是异性恋?还是真的…可是没听贺天说他们是情侣啊…

可那柔情不像装得,太自然了,自然到他都找不出哪里是真的还是演的。

“我们去找他们吧,等等再顺便一起吃饭”陈浩出声提问他们。

“嗯”

这边,两人从进入甜饮店,就吸引了一波人的注意,女的看着贺天,男的则是看着莫关山,想要搭话都因为那两人有意无意似情侣的举动给止住了脚步。

也有大胆上来搭讪的女孩,可没等贺天开口,就被莫关山扑了个满怀,故意嗲声嗲气的说“贺天,你不能理那些姐姐哦,我会生气的,”又略带丝哭腔,贺天身体一颤,很快反应过来,演下去,在贺天哄着怀里的人时,那些女孩就感觉没戏就散了,眼巴巴看着自己看对眼的男人是别人的了。

刚刚扑向贺天怀里顺带风吹起莫关山的裙摆,在场有看这边一举一动的男生吹了口哨,贺天眼神一暗,把莫关山转过身圈抱住腰他的腰,不易察觉地低头吻了吻那人的发顶,闻着怀里人独有的香味。

“下次别穿得那么骚了,知道了吗,嗯?”不明半威胁道。

语落,气氛变得微妙,良久,喝着最后一口蜂蜜水的莫关山憋了句,“…没有吧…看情况,”

连贺天都不知道他自己现在莫名烦躁什么,就是不想怀里的人穿得那么撩人,却又私心的只想让他穿给他看。

紧拽着莫关山出门口,没走几步被莫关山甩开了“你是没吃药吗?你跟谁整那表情呢,我欠你贷款要到期了还是怎么的,你这样对待一个女生,弄疼我了,真是粗鲁,野蛮的死男人。”仗着自己的女装掩饰下得了便宜还卖乖梗着脖子骂了一顿贺天。

听着那些骂人的话气笑了,看着那他揉着被捏红的手腕,确实刚刚着魔般拽着人就出来,力道是大了些,没想到会留下那种被施暴的红印,要是在身体上那些红印会是怎样。

莫关山看着贺天会让人陷入潭中的灰黑的眼眸,贺天眼里照映着女装的自己,眼中只有他,那复杂略带情愫,又不失欲望得眼眸,让莫关山不敢细看,闪躲着目光。

贺天看着莫关山淡红无意微撅的薄唇,伸出手收紧对面那人的腰肢往自己怀里带,吓得莫关山赶紧拿手抵着他的胸膛试图撑开距离,不敢看越来越近的脸,慌乱地看着四周,那些人停留在他们的视线让他一时间有点惊慌。

突然瞄到人群中的莫言那张悲伤看着他们的脸,在夺走他喜欢的人和内心渴望却又不知渴望什么的情绪下,或两者都有,双重驱使下,看着贺天快触碰的唇,慢慢把抵放在他胸膛的双手,虚攀上贺天的脖子,双唇相触,浅浅的回应着对方,互相把舌尖试探得探索到对方的口腔里两舌交缠,贺天紧紧抱着莫关山。

风吹动着接吻的两人的发丝,夕阳给两人身上增添多了一丝暧昧,阴影遮住一半侧脸,不受旁人影响闭眼接吻,交换对方的唾液混杂着蜂蜜的气味。

这不是贺天的初吻,在不久前经过莫关山教室的时候,在外瞄到莫关山的睡颜,在内心深处的不安情愫驱使下走到他的身边,低头将唇覆盖在莫关山的唇瓣,还不忘轻轻的舔了下,在莫关山似被扰不舒服的辗转,惊慌怕被抓抱的脸浮现一抹即使是他这会有的羞涩。

可是谁也不知道,莫关山那时有没有发觉。

-

莫言看着那接吻的两人,隐约看到他们的呼气时放松的唇,相互交缠的舌尖,看着他们接吻,心有点被扎地了个洞,没有谁会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跟别人这些亲密接吻不心痛的。

“我靠!真是…”见一微红着脸颊看着那拥吻的两人,掏出手机拍下他们在夕阳下拥吻的照片,并发出学校论坛,标注的题目是“每个人的假期很快乐,我们却要在原地被虐得那么痛苦并又快乐!?”

2.

果不其然,校园论坛,有关于校草贺天的私生活可比兴趣明星的爆料点还要吸引人的注目,比如,贺天是不是阳痿怎么没有女朋友或许什么癖好之类各种脑洞的话题就没有断过。

但这些猜疑没有让仰慕或喜欢贺天的女生产生放弃追求的念头,都说禁欲系的男神吸引人,下午横空出现的“每个人的假期很快乐,我们却要在原地被虐得那么痛苦并又快乐!?”的帖取代了一直都是置顶的“如何让心目中的男神注意到自己”的帖。

有人愁有人乐…

这所北辰学校是初中部和高中部连体的,不缺的就是喜欢帅哥的人,当天下午刷论坛的人看着页面的镇帖图,几乎压着内心的澎湃点进替代原来的置顶帖。

1L
我日,刷出这帖真刺激…

2K
贺天吗…哈哈…哭吧哭吧哭吧,啦啦啦啦~不是罪

3L
卧槽,拖楼上的出去!!

4L
上啊!猛赐他一香港脚,

5K
…唔…他妈的

6L
这他妈是真的?还是p的,那厉害了,不得不说效果真棒!

7K
不存在的,还能造假来黑贺天不成?毕竟这可是这所学校的论坛,

8K
也是哦,不过夕阳下的相拥接吻真刺激!!

9k
对,喜欢贺天的都死心吧,没戏了,散了散了

10L云淡风轻
那女的很眼熟…

11L自来熟
眼熟?是吧,我也觉得!

12K
大军携刀而来!

13L
已埋地雷。

14L
团灭

15k
终于有人收了贺天了!妈的,总算等到这一天了!!

16L
楼上道出你的故事,

17k
你觉得我会说出我喜欢的女生喜欢贺天,贺天这人还单身我就想趁早有人收了他算了,就没有会再明目张胆的去视奸贺天,而那些女生就会慢慢死心,而我就有机会吗?

18L
噗!我造了

19k
感情是你的祈祷奏效了!

20L今天我依然很开心
背景是我们学校不远处的东街市区的游乐城场所,原本我跟朋友打算周末放松一下心情的,我们却看到贺天带着点羞涩抱着那女生,也就是帖中跟贺天接吻的那个女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来说,我太激动了,手抖@是吗

21L
继续,我还能吃(捂着被扎的嘴)

22L
意外收获的没人喷这女生,牛逼了啊!

23L
那女的很好看啊~~

24L
突然有种男的也失恋的感觉

25K想想就好
原本抱着得不到,也不让别的女生得到的心的,让男的收了贺天…果然是一场梦啊…嗝

26L
哈哈哈哈哈,扳弯他这想法不错!

27K
歪楼了,难道只有我想知道游乐城发生的事吗!?

28L
楼上+1
那个说不喷的,其实不是不喷,人家喜欢什么人是他自己的事,我们那么多屁事干嘛,男神有喜欢的人了,祝福就可以了,他开心不就ok了,而且那是他的私事,不管你们怎样喷她,他们也不会因为你们而分开再跟你们谁谁在一起,做做梦就好了

29L是吗
对对对!
我来了,接我朋友@今天我依然很开的 的下话,
这些都是我俩偷偷拍的,放着好好的能玩个够机会不去偏偏作死围观这对emmm…但狗粮是真的不错,这是偶遇时在游乐城的入口拍的,[女生挽着贺天的手臂/]这是我们后面在甜饮店时见到时拍的,[贺天手抱着女生的腰/][贺天在后面抱着女生并把头埋进女生左颈发间/]吃的满满的一口狗粮,贺天的眼神要溺死人,爆炸!后来不知怎么就黑脸拉着那女生走了,就发生了帖子图的拥吻,那女生我都觉得配贺天一脸,妈耶。

30L
这角度,太牛了,在会被发现的死亡边缘试探着

31L
呵,就算不喷也会迟早分手!!

32K
就是啊!这有什么的,怕是一时新鲜而已

33L
贺天不是那种人吧

34K
怎么就不是了?他又不是你的谁很了解他?真是的

35K
屁事真多,能不能好好的了,你们怕不是嫉妒人家那女生吧,人家也长得好看,酸成这样,啧啧

36k又是帅帅的一天
贺天在学校对谁都很礼貌对待,却保持距离,原来心早早就有美人了啊…

37k
感情就是守身如玉?哈哈哈哈哈

38L
酸?呵,可能吗,背地里谁知道贺天是什么人,就算乱搞私生活也没人知道,护什么护…切

39L
我看你是老鹰打饱嗝,鸡儿吃多了

40L
38L这是有多把人家贺天想成渣男,怕不是生活被渣男给搅成幻想症还是狗血小说看多了,别把谁都想成那种人好吧!感情帅也是一种

41L
立flag别太早?

42K
难道贺天长得有没人有的资本也怪人家不成?别把别人想的那么龌龊,ok?

43L帖主贱贱贱一
作为贺天的朋友不得不说他人表面是挺温和的,但也是出于对外人的礼貌吧,要真是那种滥交的人早就左拥右抱了,早就传疯了,别说处理的好,那是不可能的,我们还是了解他那个人的,人家洁身自好的很

44L
脸给你打肿!

45L
朋友当然帮朋友说话啦,难不成还来黑他人品不好不成?

46K
这个说不准…

47L迷之洞察
好了,暂停下,…我发现了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48K
当讲?!

49L迷之洞察
不知有没有人在之前察觉到那个(一)班莫言看贺天的眼神?!好像有点像贺天对这女生的眼神…的感觉…!妈蛋,我喜欢你,你却喜欢她,我喜欢她,我们不可能…厉害了

50L
啊!看了这么多评论,终于有人说出我想说的了,我还真以为是不是就我看错了,以前莫言不是经常跟贺天一起玩吗!有意无意看贺天背影的眼神,我他娘的还以为是幻觉

51K
我靠!这么刺激的吗?!贺天都有女朋友了,那么那个莫言不就…也就是说贺天不喜欢莫言咯?!

52K
我的天!也不能这么说吧,也可能人家没告白默默喜欢呢?

53L
这个不像莫言的处事风格,跟他认识的都知道他的行事风格,你觉得他像是会默默喜欢不告白的人?我看啊十成是被拒了,贺天就只是把他当好友,不然会有女朋友?

54L
可能很大!从一个月前到现在就没多少见过贺天跟莫言多独处,像是尴尬的气氛?
安利一波邪教,[莫言微笑跟旁人说话/][莫关山面无表情倚在墙/]
怎样!兄弟的二三事,没人吃吗

55L咸鱼儿
我倒觉得贺天就不想跟他多独处,但是…我靠!怎么拉我们班的小莫进来谈了,歪楼了!!怎么有这种邪教了,不吃,滚滚滚

56K
双胞胎!这么刺激?!

57L
笑着的是莫言面无表情的是莫关山?!
看耳钉就知道了,莫言没有耳洞,一个良好一个痞子,没错吧!?

58L来人快来扶朕
对!但是!我们的莫关山笑得也不赖,[莫关山搭着朋友的肩侧头坏笑/]他平常不喜欢笑,当然除了跟熟人,哼,安利给你们了,

59k
卧槽!还会笑,我还以为是面瘫呢

60K
谁不会笑,笑得再好同一张脸有什么区别?!谁优秀谁才是王道!!

61K
说得好像是你谁似的,优秀?!那有屁用!!

62L
莫言挺有名气的,不比贺天差那种…

63L
那又如何,得到贺天了!?

64L要赐你大枫叶
啧啧啧,难道莫关山就行了吗?别自个加戏

65L
这样啊,我是不知道莫关山得不得到贺天,但是我只知道莫言得不到!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6K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狂笑打滚)

67K
敢不敢亲自去问本人?但别被打就行了

68K
敢!为什么不敢,我们高中部跟初中部就隔着个集合用的大操场,又不远,我们高中的一向跟初中玩的来,有什么难的

69K认识谁
是问莫言为什么得不到贺天吗!噗嗤

70K
说话夹枪带棍的干什么!

71L
难道要抬高他来说话?

72K
我们莫言不约,但也比某人好,只不过是别人附属品而已

73L踢狗王
呵!狗就会抬高自己的主人,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到处喷粪污染空气,

74K
好了别开撕,言归正传了啊

75K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想要骂莫关山的,要不要打赌!?赌莫言跟莫关山谁得到贺天?

76L
其实我也喜欢男孩子的基情,可是…别忘了,贺天有女朋友了,看那些照片贺天很喜欢那女生吧,(心虚)

77L
撮合撮合,也不是说要贺天跟他女友分手,要是真弯了…也不能怪咱们,只不过是推了一把提前罢了

78K
这个会不会不妥?真弯了,他女友…不就…难以想象…

79K
这个吧,也不是说不妥还是什么,就是要让贺天多跟他们兄弟相处,要真没有什么,也就像朋友没两样,真弯了…我们只能对不起那美人了,也算是迟痛不如短痛

80L
也是,要是直的那就是直的,不是直的迟早得弯,只是推一把而已

81K我很喜欢热闹
赞同!
已发起投票框.
选莫言的投1号框
选莫关山的投3号框
系统提示:[以要赐你大枫叶等各位选了莫言选项先领先100票]

82K
选1的人那么多?
系统提示:[以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等各位选了莫关山选项落后100票]

83K会长大人
刺激…这么快就这么多人了,不过周二早上才会结束,还好贺天女朋友不是本校的,(因为没有听过有那美人这人)不然得气死,想把人家男人扳弯

84L云淡风轻
哈哈哈哈哈,我选莫关山吧,迷之自信,不是他赢,我直播跺屌!!

85L
嘶…酸爽,但是在哪个平台跺啊!

86K
这赌注大了啊!!不过,我喜欢!要是都没赢呢!?不过反正有直播跺屌!

87L云淡风轻
我相信不会有那么一天,表示无所畏惧

88L
嘿嘿嘿…

89L咸鱼儿
投票莫言领先…我看了投票的人多半是初中的,但是不
急,刚开始还有两天才结束呢

90L
我看莫关山就算是投票也是输给他哥莫言

91L
这话我就不想听了,投票赢了能代表什么?结果才是王道,到时候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92L
我看谁也别争,周一多关注点他们,能问就问点问题,别暴露了,(其实就是想了解下内情)

93K
要是那些本人正在窥屏呢?

94L
应该不会吧,这里争议到他们的问题,还成了置顶帖应该会立即出来阻止这种话题吧,但是也没见出来啊,贺天就更不可能了吧,怕是跟女朋友约会呢,不会有时间吧

95L
也许?

-
这边原本一行人打算去饭店解决晚餐的,可惜,最后演变成去见一家,购买的食物自己自力更生,填饱肚子,原本刷着手机的见一,瞥了一眼掏出手机的贺天,打了个冷颤,忽然大声喊了声‘喂’

被大惊小怪的喊声顿住了,贺天挑眉看着情绪激动的见一。

意识自己失态,见一掩饰抱拳放嘴边咳了咳“那个大家还记得学校每年一次的度假?”

北辰有个让人兴奋的规定,每年让抽到的年级,挑选学生参加本z市全校都得参与的比赛,初中得到第一名的层年级,由各班的班主任带领几个班去选择不同的度假地点游玩几个星期,得到第二名或第三名只有假期,高中部的奖励就完全不同,学习不紧迫的学生能出国游玩,算是对魔鬼般的学习的福利。

富裕的校方打算让结束周末假期回校的年级决定地点再出发,所以就只有周末两天思考,周一汇报,周二出发。

“你们有打算了?”

不出意外的话,一、二、三班会在一起就避免不了纠纷,但愿…

见一从书包掏出学校让选择地点的地址图,放在桌上,图纸上标记着的杏花园外加湖畔和让学生住的大宅,还有海边的昂贵度假村,还有几个盛开着奇珍异果水果的度假村简直不要太爽,不一样的游玩地点,简直让人选哪个都落下遗憾。

“这个,看着舒畅点”

“嗯,是不错的”

“你们都选同一个?”

“很失落?虽普遍但比起扎进花堆更好吧。”

决定了地点,众人玩了一把游戏,看着窗外昏暗的夜景,起身告别了彼此回各自家,莫言欲言又止的看着贺天,想想还是算了,贺天…果然我还是不能就这样放下,这个人总能牵扯着自己情绪,一举一动都让他放不下,得不到是有点痛苦,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强烈的痛呢。

看着他们的亲密无间,甚至亲吻,让他的心脏那一瞬间停滞了,就像整个人掉进了一个昏暗冰冷深渊中。

任由呐喊也得不到救赎,也得不到照耀温暖的曙光。

[贺天是他不想放开的执念吧,也许吧,他还不想就这样放弃。]

-
散步而走的两人,路灯照映两人身上,地面上反映了一长一短的身影。

贺天一手拉着莫关山的手,一手漫目玩着手机,走到了没路灯的路口,莫关山用回原本的声音,“贺天”

贺天看不清他的表情,摸着他的长发开口“怎么了?”

“我你…”张了张嘴,瞬间又用了女声“没事…我想说不用送了”

突然贺天拉着莫关山入怀中“嗯,有事跟我说,别一个人死撑知道吗,”说着脱掉自身的外套给他在腰系好,打趣道“小心流氓~我不在身边别太想我哦~”

莫关山轻笑一声,流氓?这不就有现成的吗!抓住摸着他腿乱揉作乱的手“想死?”

“哈哈,好了不闹了~”

“明天来找我,你知道我住的地方吧”

“约会?好啊~”

“也可以理解成那意思…就这样吧,”

贺天目送着他的身影,捋了捋头发轻笑着,转身走向不同的方向慢慢没了身影,

【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

莫关山散漫走动,低着头看着鞋尖,无力叹了一口气,果然什么都说不出口,该对他说‘我能相信你吗’还是该说出愚蠢的‘你会不会抛下我?’

他不能让自己陷入绝境,内心得不到发泄的怨恨,还不允许他懦弱无能去依靠着别人,空虚的心脏得不到能填满的东西,他就不能把自己交代出去。

他…太耀眼了,就是由于太耀眼,所以才会刺痛眼睛,但现在也不想放开,也不想抗拒他。

虽然很麻烦,但他还不想失去这个麻烦。

-
路过巷口,听着里面的求救混淆哄笑声,不经意瞄一眼,他不打算做什么救世主。

这群人围堵着两个女孩,动手动脚的触摸着她们,恶趣味道“你们两个只能走一个,打算好没有?打算好我就放你走哦,”看着挣扎的两人,仿佛要她们选择推谁去死。

“真…真的?”

“当然了”

黑衣服的女生为了能逃,颤抖狠下心说“留下她,让我走”

“你在说什么!?姐姐,为什么!?”白衣服的女生死死的瞪住她,她居然会是这种人…

“哈哈哈哈哈,真是不堪的关系”

“但是,现在我们不打算放你走了!”

“哈哈哈哈哈”

莫关山停顿了步伐,听着那充满不可思议的绝望质疑声,轻笑着,是挺不堪的,人就是这样,不发生点烂事,永远看不清身边人的模样。

也许有不同的吧,可惜他没遇到,所以他没有得到救赎。

眼尖的男子看到莫关山吹着口哨色眯眯走前几步道,“哟,又来一个美人呢,今晚真是运气好呢”

莫关山转身冷眼睥睨着他们,“怎么,想干我?”

“我说是又怎样,等下就操翻你,”

莫关山被这人的出言不逊给激的一阵火大,迅速抄起地上的木棍,冲上去狠狠的给没能快速反击过来只能险险拿手挡住攻击的那人一棍,男人只觉得手一阵刺痛蔓延全身,莫关山的过大的动作让裙摆飘逸起来,但穿着安全打底裤和系着外套不至于走光,见男人受了伤,紧接着给了那人一脚,鞋跟踢在那人的脚踝。

[你冲着我来是认为我比较差劲好欺负?那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好歹他也是会打架的,知道打哪个位置最痛,快狠准的在那人倒下身子时狠狠踹在那人的肋骨,余光督见周围人试图帮忙的瞬间,把棍子抵在身下人的下半身“你们敢上前,我就废了他的宝贝兄弟,”

男人痛的冒冷汗喊住周边的人“妈的,别过来,”

那群人见到头儿的惨状,不敢乱来悄然退了几步,确保不让这‘娘们’真下手废了他们的老大。

看着他们退出距离,莫关山用力拽起地上的人,走到白衣服的女生拉住她“跟我走!”

“可是…”看着她姐姐,还没说完的被充满怒气的声音打断,

“可是?你别忘了她刚才怎么对你的,你他妈脑子进水了?还管她!”

女生攥紧手,是啊,明明她那么信任她姐姐,她却在危险的时候为了自己,推她去火坑,“好,我跟你走”

莫关山勾起唇角,拉着女生的手,往后拉了拉,然后狠狠的补了脚拖拽过来的男人的下半身,没理那人是多么痛不欲生,也没善心去管另外那女生的哭喊,在一群人顾着扶起他们老大的空隙丢下句‘你们好好玩,’就快速拉起那女生跑了。

两人远离了那恶心的地方,莫关山停住看着衣服凌乱的女生,“你没事吧?”

“嗯,谢谢你,不然我就会被那些人给…”

“不用感谢我,赶紧回家吧”

女生弱弱的说了句“…我没有家”以前没有,现在更没有,她跟姐姐闹出这一出更没有回家的资格,她就是被收养的,它们想赶走她仿佛就像扫垃圾般,她没有拒绝的余地,更没有能发泄脾气的资格,但不代表她没脾气。

良久,莫关山吁了一气“去我家吧,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女孩不解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也没拒绝,因为她救了她,如果真做些什么,那刚才就不会救她让她自生自灭了,她相信她。

很快来到了莫关山独自一人住了好几年的小公寓,冷色系的装饰,没有多余的颜色,但是想到今天的事莫关山他也不打算留下,虽说有两间房,算是打消她的抵触,免得尴尬,他也没什么秘密也就让她一人在这里住,反正也没什么。

莫关山来到贺天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起码有十点多,谁也不知道他在路程时去了什么地方。

贺天有点惊讶他的到来,“你怎么来了?”

莫关山看着他赤裸的上身,知道他大概刚洗完澡,但不爽他的语气,“我怎么不能来了?我要在你这里住,不欢迎就算了。”说着作势就抬脚往玄关走。

眼看人就要走了,贺天‘啧’了一声,赶紧把生气想走的人横抱起来,解释道,“别乱动小心摔着,我没说不欢迎,你想住多久都行。”

莫关山看着他急切的表情,手环住他的脖子,倾身轻咬了一下他的半唇,“你是不是喜欢我?”

难道…贺天刚开口,“你…”就被莫关山打断了。

没等贺天说完就转移话题“算了,我开玩笑的,给我件衣服,我要洗澡。”

其实莫关山问这个也没别的意思,只是见他对他反应和语气跟哄闹别扭的恋人没差,但也没想要知道,贺天对谁都温柔吧。

贺天也没打算再翻旧账再说什么,放下他,揉了把他的头发,“知道了,女装大佬。”

“啧,”

莫关山自顾着脱掉自己的女装和鞋子,全扔在地板,就是不放好随地丢,反正他就是不捡,在贺天黑脸下接过衣物走进浴室。



tbc.

点梗处


雷:贺天不洁 ❌出轨 ❌一言不合就性.暴❌.替身❌

以上都是对贺天的雷区,不触就来点梗。

(一发完,可插到我的文,可以再开。)

详细点的,可以私我说,没人就当我没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