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巷̶

微博:他说零六- 贴吧:零六酱

居心叵测-mb(1)

有洁癖的避雷。



1.

彩色的灯光跟随着劲爆的音乐落下,男人在未被灯光照射到的地方肆意将手探索到怀里男生的衣服里,将人逗弄的软着腰趴在自己怀里。


坐在吧台的莫关山抿了口烟,对于这种事司空见惯的他来说丝毫没有被影响,这种事他也不是没做过,只是角色换了人罢了。


老板望了眼一旁莫关山眼底的乌青,又转身扫了眼后方,调笑道,“怎么了,纵。欲过度了吗?”


“……”


莫关山没有回话,皱着眉。


“呵,你看看后面,那个小伙子己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一直看着你,你却不理他,真是冷漠,不过你不理自然也有人替你理,你看…”老板跟着莫关山说着那边的情况,从一个mb去跟那黑发男生搭说,到那人坐到男生怀里。


莫关山听着他的话直觉得烦死了,扯开了衣领的领带,“不需要你来说,我下班了走了。”


带着怒气的拂下这句话直朝那方向走。


贺天脸带厌恶的冷睨着厚着脸皮坐他腿上的男生,“滚下去。”


“这么冷漠干嘛,既然来到这里想要的是什么心里难道不清楚吗,在装什么,”


确实,来这个地方的那个不是同和那些对肉。体追求刺激的人,这所酒吧在C市也是出了名的ga。y吧,现在这人却说出这种话,是不清楚这里的规矩还是看不上他?


这样想着男生愈加贴紧他的身体,手抚上了他胸膛,磨蹭着,试图勾起对方的欲。望。


只是不如他意的是没摸几下就被对方给抓住了手腕,“我说让你滚下去,你是聋子吗。”


男生看着他阴下去的脸,莫名发怵,未等他开口,就被身后的一股力量给拽了下来,让他不得不从自己想要下手的猎物身上下来,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壁也让他没好气的转身就朝来人开口怒骂。


“他妈的,是没看到我在干着正事吗,是不是想死…啊……”男生的声音在看清来人时缓缓的低下了,褪去了嚣张的姿态规规矩矩的低着头,朝来人叫了声莫哥。


莫关山撇了一眼他,“以后不准碰他。”


“是”


贺天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刚笑着起身想对莫关山说几句话,但待视线看到他带愠怒的脸时却默默地嘘了声,任由莫关山拉着他出去。


不作声,看着他的背影,只是脸色早已没有先前待人那幅冷的掉渣的模样。


将人拽到了门口隔壁的巷子里,莫关山才将手放开,踩着地上不知是谁留下的烟头,“我说过几次了,不要来这里不要来这里,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当一回事!?”


“我只是想见你,没别的意思。”贺天垂眸。


“可我不想见你,以后离我远点,很烦。”


对方不留情面的话显然刺到了贺天,“为什么?你想要的我也可以给你,为什么对我视而不见?就因为我……”


说到最后贺天却噤了声,然而莫关山却接下了他的话,轻蔑地笑道,“因为什么?说不出口了?”


“况且你身上又有什么是我想要的?”


“一个未成年来这种地方,有这个多余时间不如多读点书,学学怎么去跟人做。爱。”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至今都忘不了贺天跟他约。炮时那幅样子,紧张颤抖的身体,这模样跟个雏鸡没两样,但却不是因为他没经验而生气,他生气的是贺天伪造年龄来欺骗他,把他欺骗的团团转。


他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跟一个未。成年发生。关系,只要一想到自己当初也是因为这样跟人发生。关系,却在后面被人倒打一耙指责是他诱。拐未成。年发生关系时那幅被人围观唾骂的无助,那种憎恨和百口莫辩的感觉充斥着他全身。


莫关山吐出的话无一不是瞧不起他。


贺天攥着拳头,“就因为我是未成年所以你就一直躲着我,看不起我?”


“是。”莫关山毫不犹豫回道, “我己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少来缠着我,我可不喜欢打回头。炮,还是你这种没经验的雏鸡。”


“虽然我们就没有上过床。”



tbc.

『我家那位很凶的』一发完。甜的

1.

自打莫关山与贺天在一起以来,贺天那冷清的住所就没有再给过贺天以往像住酒店可有可无住不住都无所谓的感觉,现在家具的增添与人气让他那冷清的地方有了家的温馨。


从两人相识到相恋也有十年多了,虽过程少不了吵吵闹闹,感情却也没有随着吵闹中如日减少反而一天比一天的深,熬过了人们所忌惮的七年之痒,但对他们来说跟往常也没两样,傻子才会放着家里那个出去发疯。


起码他们是不会,尽管贺天通常会因工作原因去应酬少不了去那些破地方,他莫关山也依旧放的下心,不是对贺天的不在乎,而是足够了解贺天那个人绝不可能会背叛他,更不可能会做出一些令他难过的出格事。


虽然贺天有时会有点幼稚,霸道且不讲理,但也起码知道什么叫做分寸,什么能做 什么又不能做。


不管是为了他打架把他拉到后面自己却冲前面的那份守护,还是在他莫关山最落魄时给他那份我会一直陪你的依靠,所有的点点滴滴


...这个男人都给足了他一切安全感,莫关山又怎能不去无条件信任这人呢...


莫关山望了眼与凌晨还有五分钟的时差,那个男人最近工作比前段时间的工作时间还要排的紧密,早出晚归,连一起吃早餐的机会都少之又少,只草草给他留了张纸条,甚至半夜间醒来习惯性的伸手摸索边上的人都只是捞了个空。


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失落感,少有的第一次怀疑那人外头是不是有狗了,不过在第二天见到那个男人眼底下的乌青时什么烦恼和质疑全化作成心疼。


换作是以前他莫关山一定会在这种情况下吼着,你是觉得我养不活我自己吗?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整得自己这么好像不工作就没钱养的狗样是他妈瞧不起我?!


尽管那人是否是为了什么,他也不喜欢他这样不看重自己的身体。


莫关山看着餐桌上不知重新热过几遍的饭菜,心中不悦,今天匆匆忙忙把手头的工作放下就为了早点回家想着能跟贺天过生日,转头望着落地窗外的霓虹灯,却不曾想他忘了,大概那人也是不会回了吧……


正准备起身把桌上饭菜全倒了时,就听到一道从玄关传进来的闷哼声。


“嘶,莫仔...我撞到腰了....”


莫关山听着这几天想的紧的声音有过瞬间喜悦但很快就被他暴躁的声音盖过了,“那怎么不他妈撞死你得了?操蛋的狗屎居然还知道回来!?……我操...”


贺天听着耳边如吃了炸药的声音丝毫没感到烦躁,反而朝他身上紧紧贴着,“我想你了。”


莫关山大力揉着他腰的手顿了下,缓缓改变了力道,冷哼轻柔地按压着,“...哦,知道了。”



2.

扶着身带醉意的男人到沙发后,莫关山就进浴室里帮他放洗澡水了,再出来时那男人的西装外套早己经被主人甩在地上,男人身上的领带松散的挂在脖子,衬衫的扣子也扯开了几个,领口半敞。


莫关山看着这幕没好气的踹了脚他,“喂!赶紧给我起来洗澡。”


说着就去拽靠在沙发的男人。


原本还睡着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顺着莫关山伸来的手往自己怀里拽,让莫关山整个人猝不及防的跌到了他身上。


“我操你!”


贺天双手紧紧环着莫关山的腰肢不让他乱动,“对不起。”


莫关山皱眉,稳了稳姿势,“说什么狗屎....”


“快去洗澡,他妈臭死了,还有明天你还要早起...啧,烦死了,”


“不去了。”


“什么?”


“嗯,不去上班了,我把工作全解决了就是想抽时间陪你去外地玩。”贺天脑袋埋在莫关山颈项,闻着他身上的清香。“对不起,最近太忙让你为我担心了。”


莫关山听着他话只觉得满满的震惊,提去外地玩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当时在工作的贺天也没多大反应,有没听到他也不确定,后来忙起来也渐渐淡忘了,也就把这话当玩笑说过就算了。


然而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


贺天久久得不到回应,侧头吻了吻他的脖子,“怎么不说话了啊莫仔?难道感动到哭了?”


“说什么狗屁呢!赶紧给老子滚去洗澡!别把老子蹭臭了!”莫关山恼怒的推开他,拉着朝自己笑得纵容的人就往浴室里赶。


“好好好~”


“操,进去里面再脱衣服!”



3.

贺天也不是没看到他眼眶红了一圈的样子,这人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只要人对他好一点,就会眼眶红,那幅样子让人看了只想直抱在怀里。


好好疼惜。


这个人可是他贺天最珍惜的人,也是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存在。



4.

贺天赤,裸。着身体站在花洒下匆匆洗了一遍,才往浴缸走,整个人浸泡在莫关山帮他准备好的水中,温度恰恰适合泡澡,让他这几天攒织下来的疲惫挥散了不少。


想起了今晚一起合作的合作方,虽然同以往一样都是在那些破地方谈合同,虽然不是每个合作都得亲自去,不重要的交别人就好了,但今晚这个陆总明显的想要灌醉他。


起初贺天还给对方面子喝了好几杯调过的酒,毕竟场上的人爱玩什么他也是知道的,最烈的几杯酒混在一起哪怕是他酒量再好的也不禁眼前一阵晕眩。


“贺总真是好酒量 ,不过既然有酒没美人陪怎么行呢,你说是吧 ”陆总抿了口酒,看了眼一旁的小姐,“还不赶紧把我们贺总给伺候好。”


示意她过去。


“是,陆总。”那位小姐叫小雨,长得好看却没有别的小姐妩媚,反到有点清纯的感觉,一袭珊瑚色的长发,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打的是什么主意,何况是贺天这么精明的人。


他有个男性恋人也不是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是公开的,在外眼里他贺天就是怕家里那位。


什么莺莺燕燕,绯闻都没有,可以说是干干净净,没有像别人一打情感历史的他自然就不会有人放弃抓他尾巴的机会。


现在这个所谓的陆总也更是。


先前是看在这个陆总对他的公司合作有用,但现在看来也是没必要再进行下去了。



贺天比那女人先一步起身,眼底蕴藏着对她的厌恶,“不用了。我家那位很凶的。”


“至于合作,就算了吧,我家里那位还等着我呢,我就先走一步了。”



5.

莫关山站在浴室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但进去要是那男人还在洗澡咋办?但想到到现在为止进去快半个小时都还没出来的人,又担心他一个不小心在水里睡着了着凉。


皱着眉狠狠踹了脚门,“喂!狗屎你他妈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死在里边了!?要死往外死!”



6.


“…嗯…我没死。”



“…那你…操…给老子穿上衣服啊……”


7.


“喂,生日快乐,狗…咳,贺天。”


“嗯,我也爱你。”







先搞几个合集再慢慢填。嘿嘿嘿,

唔...我没弃坑,我回来很久了,但很多原因让我没能将重心放在写文上,对此我很抱歉,

还有最近换手机那啥WPS那个便签一直找不到,很多东西无法转移,

对文也无从下手,感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在看着键盘,文笔降到点.....

还有就是我谈恋爱了……我以前的初恋....

undo your belt.ABO(1)贺红。

以前的文。。
(1)
从大清早上就被爸妈拖来贺家的莫关山心里极为不满却又不能说。贺莫两家有极大的交情,当然不是因工作而有的交情,一个金融一个饮食根本就沾不到边,交情也是从他们父辈到莫关山他们父亲这就没断过,可以说是世交了。

但莫关山特别不喜欢贺天,总是仗比他年长两岁和身高的优势来压着他,可以说特别欠打了。

8岁的莫关山见着贺天就躲,跟见着鬼似的。但是吧小孩子又不能做什么,虽然都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但是也没有因此而造就成他们一幅嚣张跋扈的样子,又不是非要狠狠教训一顿不喜欢的人才舒心。

有什么摩擦,小闹的,气来的快也同样去的也快,虽然贺天对他很好就是了,就是有时候特别的欠!

跟在莫妈妈身边的莫关山跟她小小抱怨,“妈,为什么老是我们来这边,贺天讨厌死了,老是欺负我,抓那些我不喜欢的小虫子来吓我,我不要跟他玩了,好不好,我们不要跟他好了~妈咪~”

莫妈莫名觉得好笑,也不知道谁总惦记着贺天来着。

莫妈溺爱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小山啊,贺伯伯他们也来过我们家啊,只是你刚好不在家而已。

而且啊,小天多好啊,对你也很好不是吗?”

“可是…”莫关山肉嘟的小脸无意纠结成一团,跟一小老头似的,“可是他老是吓我…”

“又总是压着我…”

莫妈听着他话突然笑了出声,“那不是压,他是因为喜欢你才抱着你啊,”又看着前方朝他们这跑来的人,推了推莫关山示意他看那边,“去吧,小天来找你了,好好跟哥哥玩,妈妈还有点事想跟贺伯伯他们说呢~”

“可是…”

“乖,没事的~”

“我…那好吧…”莫关山看着妈妈的背影一下子焉了。

贺天因跑来的小脸红红的,看着莫关山不开心的样子,误以为谁欺负他了,就想给他出气,“怎么了弟弟,是不是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打他。”

莫关山不领情,“别老是弟弟弟弟的叫我,我又不是你弟弟,哼!”

贺天一脸被噎到的,“那我!那我叫你什么?”

“嗯…小关关?小山山?还是小关山?”

“恶心不恶心啊!比隔壁那小妹妹叫的还肉麻!”莫关山听着就觉得瘆人,不禁搓了搓小手臂。

贺天温柔看着他害羞的耳尖烫红的样子,“那我叫你小莫仔好不好?”

“随…随便你。”

“带你去玩好不好。”

“不要,你老是吓我,我才不要和你玩了!”

贺天一急,“我不会了,我对你那么好怎么会吓你呢!以前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吧~”

见莫关山有点松动了,“最多我带你吃你爱的小蛋糕好不好~”

莫关山眼睛转转,“那你不能再吓我了!”

“好!”

贺天这才笑了起来,伸出小手就想要牵他,不想莫关山一脸嫌弃的躲开了,“你手好脏,你干嘛啦?”

莫关山是有洁癖的,不过身体的洁癖比心理的小。

贺天快速从口袋里掏出一直放着的湿纸巾擦干净,莫关山这才让他牵他,“我这不是听莫伯伯说你喜欢花吗,就让人买回来亲自种在园子里了,刚种好就听闻你来了,我这不是着急忘洗手了嘛。”

“我最疼你了,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说着就往莫关山肉肉的脸亲了一下,莫关山躲不及被亲个正着,顿时不好意思,“你怎么老是这样!”

“嘿嘿!”

“你是不是对别人也这样啊!”

“怎么可能!就你一个,我最喜欢你了!再亲一口好不好?”

“才不!”

听着渐远小吵的声音,贺家夫妇跟莫家夫妇无奈摇了摇头。

贺妈拉着莫妈就说提起以前老念叨的话题,“看我们家小天多喜欢小山,要不他们的婚事就这么订下来吧?”

“可是…这也是小孩之间的啊,长大后也会变的,你看那些世交订下来的不都也变数了,况且…以后分化的问题要是…”莫妈脸色为难。

贺爸抿口茶,掂量好,“没事,分化的结果是Beta.是Omega都没关系,又或者都是Alpha都无所谓,又不是要偏要传宗接代,都什么时代了。况且贺天还有两个哥哥呢,就先订下来吧,要是到时候他们之间要是都觉得不合适也就罢了。”

虽都不会让自己的子女跟别家的一样当联婚工具,况且也不需要。何况跟有世交的莫家先订好再提议也不是错的,毕竟婚姻的问题还是由他们长大后再作选择比较好,谁也不想因为自己的问题去束缚自家儿子选择不合适的路。

“话说回来,莫兄啊,你们那小儿子还没找到吗?都这么长时间了。”

莫爸疲惫摇了摇头,说起来也是作孽啊,要不是年少轻狂的时候做事狠绝不给别人留后路,人真是逼急了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但是做事要是给仇家留后路不就等于害了自己吗!

那孩子失踪的时候才3岁左右,现在也有6岁了吧,跟莫关山就相差两岁,他对那失踪的孩子实在是亏欠太多了,要不是因为他自己的问题自己无辜的孩子又怎会遭受这般罪呢,至今是生是死都未明。

贺爸安慰性的拍了拍莫爸的肩膀,“那孩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当年抓到那人时那人不是说过没有将那孩子怎样吗,只要将线索放在福利院就行了,就是怕那年的福利院在那年拆迁的时候搬离c市…又或者说被领养了…”

“就是那孩子受太多苦了…唉…”莫爸痛心疾首。

贺妈一向知道莫爸对他小儿子有愧在心,定会在找到他后百分溺爱,去弥补。

但是她吧,心里就一直偏向莫关山这小娃娃的,白白净净的,骨子里有着与生俱来的傲气。不会过于做作,更别说跟人耍心计。

就怕到时候因为莫名冒出的弟弟所有的的目光被夺走,又或者说因为莫爸莫妈对失踪吃苦的儿子一味补偿忘了莫关山的存在,让他心不平衡,小孩子有时候比大人还要敏感。

贺妈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对着莫家夫妇道,“可能我等会说的话不好听,虽然都是一起看着大的,但是我吧对莫关山更为亲近。”

“要是真找回来了,我们也知道你们一定会对你们小儿子弥补过失,但是也别忘了莫关山的问题啊,他你们也不是不知道的,从小敏感又不喜欢别人抢自己的东西。

即便知道自己有个弟弟,对儿时的记忆也模糊了,不免会生分,要是有什么摩擦你们还是由他们自己解决的好,不要插手也不要偏心。”

“小题大做只会让他们的缝隙越来越大。”

其实也不怪她想那么遥远,但有些事情还是提早想好解决方案的好,不然到时候谁一方偏心都不公平。

特别是对莫关山,刹时间冒出来的弟弟全夺走他一直独有得到的,叫谁也接受不了。更别说自小被宠得没边儿,还对一切都有着强烈占有欲的莫关山。

莫妈也知道贺妈一向对莫关山好,拍拍了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放心吧,我们知道分寸的。况且找没找到都还不确定呢…”

“唉…”

tbc.

缺陷(15)贺红。

(15)
混杂的空气中隐约布满着烟酒的味道,灯光闪烁,每个角落回响着震耳欲聋的劲爆音乐,卡座上的性感女子表面上在优雅的品着酒实则在桌子的遮掩下用着黑丝袜包裹的美腿挑逗着对面的男子。

穿着黑白工作服的莫关山端着酒穿梭在混乱的人群。一头抓眼球的赤发加冷淡的表情,五官还有着未成熟的稚气,纤长而骨节分明手倒着酒,服装勾勒出他精瘦的身材,弯腰间未扣齐的领口露出洁白一片的肌肤和锁骨,却不自知。这一类禁欲系型的男人无疑是吸引爱男风的男人。

无视掉如狼似虎蠢蠢欲动的那些男人,莫关山从端盘上放好酒杯直径往吧台走。

靠在吧台喝酒的男人笑吟吟看着不耐烦的人,调笑,“我说你再不扣好扣子沾到麻烦我也不能帮你~

不过,在‘夜’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男人缘,你说我该不该说声恭喜?”

莫关山白了眼幸灾乐祸的人,“不用您操心!对了我今晚想早点下班。”

闵文意外的看了眼他,平时恨不得有多晚呆多晚,即使有事也没见他先行下班,不过…“可以啊,你想来就来,反正你来这里也不是干活的。”

莫关山调酒的动作顿了下,抬头道,“谢了。”

“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还跟我客气什么。”闵文绕过吧台走进里面,揉了把他的头发,“对了,你的信呢?”

“啧,什么我的信你的信的,想找他自己找啊,我又不是他的管家婆,我怎么知道!”

“恼羞成怒了?”随着他语落,莫关山就给了他一手肘子,闵文好笑的揉着被撞了下的肋骨,随后正了正神色,“贺襑那家伙托我看好你,不让你发病,就没见过他了,对了你的病没再发过了吧?”

半夜打了通电话来吵醒他的事他还‘记恨’在心呢,不过知道那家伙一直都也对莫关山那么好,作为朋友对他的‘托付’也会悉心照看,况且莫关山也是他朋友,何况自那件事起他就一直有愧对于他。

尽管知道事发无关他事,但是在自己的地盘出事也是他看管不好的责任。

莫关山对病情的事没什么波动,“只要情绪稳定就没事,不过早就好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总是对旁事无动于衷的问题了,又为什么总是能平静待人或者能不说话就绝不会多说一个字。即便情绪有时会激烈,除去那天就没动过怒。

不过那也是好了之后的事了。

闵文闻言也松了口气,“好了就好。”顿停间想起什么,皱眉,“话说上次去学校找你的时候,牵着你的是谁。”

莫关山脸色微妙,却也没打算遮掩,实话实说,“他叫贺天,我现在的男朋友。”见对方挑眉的样子继续说,“一个月的时间里他是我男朋友,只要一过就不是了。”

“这算一脚搭两船了吧,信知道吗。”闵文抱着看戏的心理却也不忘纠结。

“还都姓贺,长得也还不赖…”

“去你的,什么搭两船,我跟贺襑不是你想的那样!”莫关山看着依旧一幅‘你说吧,但你觉得我会信吗?’的人,轻啧一声,“算了,说了你也不信!”

“是吗,不是你说的那样,我都见过你跟他这样那样了…”闵文眼神暧昧在他身上游离,这话倒是真的,他还真见过。

“再用这种眼神看我小心我戳瞎你的眼!”

“好啦好啦,这么暴躁干嘛,冷静冷静~”

闵文握着他蠢蠢欲动的手指,示意他稍安勿躁,“对了,上次你让我查的事我查到点线索了,,要不要帮你解决掉?那家伙这么狡猾,怕他听到些风吹草动就转移位置了。”

听说还是做贩毒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做这行的,不过也确实是隐藏身份的好地方。

“真的行吗?”莫关山不确定,“会不会有风险…当年那些变态拍下来的视频还在那人手里,如果当时就解决掉就…”

“好啦,我做事你还不放心?”

“我不是…”

“不过你也别放太大的心,毕竟那家伙那么狡猾…”

要不这样,也不会让那人逍遥法外这么多年。闵文接过莫关山刚调好的酒抿了一口,“嗯…有进步。你的事那个贺天知道吗?…算了,看你的样子也不会说。


我看他的身份也不简单,想要查你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主要还是看他想不想那么做了,”好笑勾唇打量旁人的脸部变化,继续道,“你哥也还不知道吧?”

“也亏你瞒了他这么久,不过要不是他帮你庆祝生日…也不会让那些人得逞,还因此误会了莫祺那么久。”

莫关山不免心情低落,擦着酒杯的手顿停,“你说我那样对他,我是不是做错了?”

“既然做了就不要难过了。”

“而且多一个人掺一脚只会让事情变的越来越麻烦。”

闵文虽是这么说的,但是吧,他们兄弟俩感情是一时半会磨合不了的了。毕竟那时莫关山误会这么久才知道真相,他的性子只会一错到底。

做了就做到底,把事情错到底。让他突然间再跟莫祺好这才怪呢。

但是交情摆在那,也不希望他兄弟俩一直过不去这道坎。

闵文坐在吧台看着前方中央的舞池,棱角分明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让人忧郁。好生劝告,“我和信也不希望你们一直这样,毕竟那事也不能全怪莫祺,也都不关他的事,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但是吧,人都是要向前看的。”

“对他放下成见,好好相处,他那个人你比我还了解不是吗。”

也就闵文和贺襑能说动莫关山了,就连话都能让他比以前多说几句。可是闵文说的他莫关山也不是没有去尝试过,可是总是在面对莫祺时不由自主的去觉得错在于他起的头,让他觉得室息。

话也自然而然的说重。

两人间的隙缝就更难缝合。

莫关山心浮现出烦躁,索性坐下转椅那理理心绪,半响后,“我知道要怎么解决了,我会尝试的。”

以前他总以为没了他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发现还是错了。手里这么脏,全部的罪恶都集中来攻击他。

自欺欺人的欺骗自己的内心。但是那不是他的错。

而且退让只会让别人认为是他胆小才让人有机可乘。

“好了,别想那么多,多往好事想~”闵文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你不是说要早点回去吗,小弟弟~”

听着他话,莫关山才想起来,将擦好的空酒杯放回原位,“嗯。还有你就大我几岁别老小弟弟小弟弟的叫,没大没小的。”

闵文不打算回这话题,直接跳过了,“你明年就18岁了吧,打算跳级还是…?”

“不知道。”

“…今年还是跟信过生日吗?”

“嗯…”

“呵~忘了你离不开他。”闵文轻笑一声,佯装苦恼摇头。

“…啧,”莫关山对他的挖苦咂舌,随即就往吧台后方的休息间走,几分钟后换好衣服才走出来。

又抛下句不知是夸他年轻还是嘲笑他的话,“你看起来就跟我同龄似的。”

“我就当你夸我的了~”

“哼…”

两人拌着嘴一块出了酒吧,闵文送他到门口,平淡的语气仿佛下一秒就会飘散,“你那个贺天,你还是别再做错事了,知道吗。”

莫关山对感情的处理只会用粗暴的方式,不想留情就会用伤人的方法。让人死心。

打一棒再给个甜枣,就怕到时候伤的是他自己。

虽然他知道莫关山跟信的关系一言难尽。但是跟这个贺天…也不是什么坏事。看贺天对莫关山的样子也不比信对莫关山的差。

留条活路总是好的…

莫关山皱眉,但也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表面敷衍回应,“我知道了。”

“你快回酒吧里吧,我回去了,不用送了。”

说罢摆手再见。

闵文无奈看着他的背影,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啧…

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思考一会,得到办法,才转身进入喧闹的酒吧里。

有的是办法让莫关山改变想法,毕竟他又那么听信的话…

又或者说随着时间让人对一个人改变想法和产生感情也不是不可能。

就是不知道贺襑怎么做了。

是要阻挠呢,还是成人之美…

但无论他要怎么做也不会让他觉得意外。

tbc.

缺陷(14)

(14)
贺天陆续将早餐端上餐桌才叫外面的人来吃早餐。

面包、煎蛋和一杯热牛奶,简单的早餐却让人吃的津津有味,可能这就是饿了吃什么都有味吧…

贺天撕着面包一角对对面的人道,“忘买食材了,早餐只有这些了凑合下吧,要是还饿的话出去再吃或者晚上回来做多几个菜补偿你~”

虽他不是那种吃东西特别挑剔的人,恰恰相反莫关山反倒是那种能填饱肚子就行的人,虽然上次吃不成贺天的手艺但这几天也吃过了,虽谈不上吃过会上瘾但味道也还不错…

所以莫关山对他话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反正也没什么亏损。

两人用完餐再在家里做完准备后,把量着街道那些店营业时间点或有人来往才出发。

两人并肩一起走在逐渐热闹的街上,穿过零散走动的人群时,贺天趁着机会去牵莫关山小幅度晃动的手。

而莫关山被他触碰到就下意识的去挣脱,但很快在贺天那深邃的眼眸看向他时要拂开的手才慢慢停下动作,抿紧唇僵硬的转头看向一旁转移注意力去不理会牵着的手。

这不过是约定的事罢了,况且这一个月的主导权在贺天那里,只要不触及到底线都无所谓,莫关山在心里默念着。

贺天带他来到的地方是做手工艺品的小店铺,过了这一条做手工的街就是小吃街。莫关山站在店外还能隐约透过玻璃专区摆放的完整的艺品看向里面为自己做的手工上色的人。

莫关山略带惊讶,“你要带我来的就是这?”

“嗯~看你的样子是喜欢吧?”贺天捏了捏他的手。

“……”

“嗯?”

“…喜欢…”莫关山被他得不到答案不罢休的架势给生生憋出句喜欢这话。

不过是真的喜欢,不是说谎…

得到要的答案贺天也不再拖拉的就拉着人进店,毕竟来这里可不是站门外当门神的。

进去时老板也第一时间上来询问他们有什么需要能帮到他们,比如是要定制手工还是或者亲自来做手工品。贺天看了看旁边从进门目光就没从那些坐在长桌上细心在捏造好的艺品雕刻纹路的人身上的人,还是选择麻烦老板拿一些黏土来亲自动手。

贺天拉着莫关山到靠角落的位置坐下,“等下你亲自来捏你自己的Q版小人~,做个纪念品。”

“啊…?”莫关山看着被贺天推过来的黏土怔了下。

好笑的望着他呆愣的表情,但还是抓紧时间赶紧完成,催促着,“别发呆了,相信你的手工也不会差到哪去,好了,各自做自己的小人儿吧~”

莫关山手指挠着衣服,眼神游离回应,“…嗯…。”

手碰到不算软也不算硬的黏土时不禁恍惚下,有好久都没有碰过这些玩意了吧…已经记不清上一次碰是何时了,而且…还是跟莫祺一起的…

贺天偷瞥眼未来得及收敛回怀念的莫关山,这一趟也不算是白来的…

尽管对方还是无情绪的脸,但他看着莫关山细腻又轻松做着手工的样子知道他心里是愉悦的。

莫关山做的Q版的自己是低头闭眼的,手插在兜里,雕刻的五官没有加入喜怒哀乐这些虚假的情绪。过于沉寂,不过细眉是舒展的。

而贺天的则是笑眯眯的表情,眼睛像是注视着前方,张开的双手似是要准备抱着谁,又或者是张开双臂等待着谁。

上完色后,莫关山瞧了眼贺天的,不解,如果是要抱着Q版的他显然是不可能的,有瑕疵,因为那之后姿势是不对称的。

好奇想要问,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索性算了。

贺天也没有要解释,让工作人员帮他们烧制好,后来又神神秘秘的跟上去了,莫关山也想要跟上但贺天还是坚决不让他一块去,让他在这等他,见拗不过也就罢了。

老板看着在粘着小人在圆盘的小伙子,在贺天和外面那小伙身上探究到他们的关系绝非朋友那么简单,但是还是礼貌的什么都没有说,况且人家的私事也不好过问。

不过他心里的疑问很快得到了证实。

贺天拿着完成好的‘纪念品’来到了莫关山身边,放在桌上然后才挨着他旁边坐下。

Q版莫在前方,Q版贺在他的后方,烧制好的比起未烧前的精致的多,两个小人儿粘在灰色的圆盘上。

莫关山像是有些猜测到几分贺天如此做的心思,手不自在的扣着裤子,欲言又止。

贺天无奈抬手握紧他扣裤子的手,眼眸溢着要溺死人的柔光,也不逼迫莫关山看向他,自顾自说,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可能等会我想说的含义可能在旁人耳里听起来显得矫情点,但也是我要表达的意思,

你只要知道我会永远在你的身后,只要你一转身,我就会张开臂膀拥抱你,一直都会张开手臂等待着你,不管何时。”

“即使你浑身是刺。”

莫关山眼睛微微张大,心被他的话触动了一下,像一点水珠滴落在常年平静的湖面泛起涟漪。

贺天没管旁人的目光拉过莫关山僵硬的身体将对方抱在怀里,“我说这些可不是让你疏离我的,”手捏了捏莫关山的耳垂,“好了,包好这些就走了,已经中午了,我们去吃饭。”

说完就牵着人起身拿着他们的‘纪念品’往前柜走,莫关山复杂凝视着贺天的背影,抬手揉了把一时间喘不过气的胸口。

待老板用精致的盒子装好纪念品两人才准备往另一条街走。一路上贺天总是主动挑起话题让莫关山开口说话。

莫关山突然之间不知怎么跟贺天相处了,他不想让贺天喜欢他,这份沉重的感情是他不能承担的。也担心着会有哪一天会害了他自已。他不会接受贺天这份感情,因为对他来说只是负担。

他只能一点一点的去磨灭贺天对他的感情,让他失去理智,再去憎恨他…

只有这种方法了。

……

时间一晃而过,就到了夜幕降临,从放假开始就去工作的莫关山跟还兴致勃勃准备往另一个地方走的贺天说了声就准备赶往工作的地方。

贺天听着他说的话就皱了下眉,差点忘了莫关山晚上要去工作,但还是有点不放心,拉过他,“要不一起,顺便再接你下班?”

那个地方夜晚也不安全,听说还出过事件,况且还是在酒吧工作,喝醉闹事的人也不是没有,不能说极其危险但也不能说是完全安全,他以前就没事时去过几次。

也就是第一次遇到莫关山那里的酒吧。

莫关山看了眼他攥紧自己手腕的手,抿了抿唇,抬头对贺天露出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笑容,趁他晃神间拂开他的手,“不用了,我今晚可能会早点下班,不用担心我,你先回去吧,我走了。”

等贺天再反应过来时人已经不见踪影了,不禁懊恼骂了声,随即又无奈叹息一声,往反方向走。

不得不说莫关山很会拿捏人的弱点…

但想起昙花一现的微笑,贺天脸上的表情也逐渐柔和,提起手里精致的盒子放到面前,像个傻子般询问,“你说这是不是代表莫关山心里也不是完全没有我?”

路过的人看白痴般看了眼对着盒子自言自语的人,多好的人就这么傻了,不禁惋惜叹息摇头,这声叹息刚好传进贺天的耳里,挑眉一探究竟,对上那人看着他未收起的怜惜眼神,瞬间黑下了脸。

把那人吓了一跳,对对方阴晴不定的情绪误以为他精神失常要打人了才匆忙离开。

贺天无语看着像被鬼追的背影,“脑子有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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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陷(13)

(13)
随着那天下午两人就一起去莫关山那里收拾行李按照贺天说的搬到他家住了。

但同居对他来说不是最大的问题,而是睡觉的问题…是同一张床的,贺天执意要他一块,莫关山见拗不过也就算了。可在睡醒是以极其暧昧的姿势醒来,绝不是因为他的睡相不好,而是贺天故意的!令他头都要大……

如果莫关山头脑不是每时每刻都保持着清醒,还以为两人是真的情侣。

虽说他冷漠那一面鲜少表露,但现在看来,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接触下来贺天也是可以说是温柔的,虽然同平常对待他无差别,却又多了几分照顾人的细腻,这几天也让人有安全感。

而贺天作为学校的校草在放假时间说没有女生约是假的,不过却也意外拒绝了她们的邀约,不知是因为他现在有着自己的角色还是以往都一样对待谁都有着分寸,不会让人觉得过了或者让人心里产生不存在的错觉。

不过也难怪这么多人喜欢他,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完美的另一半。莫关山心里也是认可的。

莫关山挑眉睨着贺天棱角分明的轮廓,和精致俊美的五官,也怪不得这么祸害女生,谁知道却是个弯的,啧啧啧…

但都不关他的事。

不过…随便扔到给吧就有大把人抢着争来…

心里接下的话被对方的一个翻身给打断了…

贺天迷糊抱着莫关山,另一只手在枕头底下摸索着自己的手机,查看完时间,又阖下眼皮,“乖,才七点多,再睡会~”

“啧…我不想睡…”莫关山整个人困在他怀里,艰难开口。

“那你让我抱多一会~”贺天磁性沙哑的声音不断钻进莫关山耳膜。

“……”

莫关山没有回话,算是默许了。可是对方抵在他腿间的硬物让他浑身不自在。

贺天晨勃了…

虽然先前自己的晨勃被他想东西压下欲望了,可是自己的跟别人的又不一样。

现在的就像一把枪抵着他时刻提醒它的存在。

话说回来,他自那家伙走后就没有解决过自己的生理问题。

原本上个星期想找人解决的,却被贺天给截胡了,后来心理又作祟,碰与被碰都不想,就推迟了。

不是说他性欲强要发泄而是在那人那习惯了,没有得到发泄反而不舒服…,找着别人又觉得恶心,如果是以前倒是没觉得什么,现在就连想想就一阵反胃…

想了想莫关山还是拂开贺天抱着他的手起床了,进浴室洗漱顺便洗个澡,自慰?自慰是不可能的了,洗冷水澡而已…

……

不过…大清早的洗冷水澡,是真的有病…莫关山洗完打了个冷颤后腹诽。

又不想进被窝取暖,索性径直往客厅走,抱着随身带来的手提电脑看电影…

……


而贺天在抱了一个空的时候才醒来的,起身迷糊看着左边明显还有睡印的位置,手抓了把自己乱翘起来的头发,掀开被子翻身落地穿拖鞋去洗漱。

收拾好自己,也没有开口叫人,惯性的就往客厅外走,因为他知道叫他也没用,那人也不会应声。

看着依旧穿着一身宽松睡衣坐在沙发的人,听着电脑里传来的对话,无奈开口,“你怎么不叫我起来。”

莫关山闻声抬头,“我看你很累的样子,就懒得叫了。”
“…那你饿了吗?”

“有点…”

贺天轻笑一声,俯下身在莫关山的额头落下一吻,“早安~”

让人觉得过于腻歪的一吻,莫关山却没什么感触,权当没感觉到,只是将视线转移到电脑。

半晌后才向喝水的人问道,“对了,今天又去哪?”

开始‘交往’几天除了晚上在阳台赏星外,就是去那些情侣圣地约会,或背贴胸膛抱一块看日落…搞的就像是真的一样…

所有空闲的时间被排满,将他无趣的生活充斥得过于充实…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他甚至莫名的期待起今天的……真是见鬼!

贺天也听出他语音里夹杂着期待,心里一阵愉悦。平时恨不得将心掏出给他告诉他自己想法,现在却卖起关子,“今天不是玩,嗯…相信你去到会喜欢的~”

说完也不待他回应深深看了眼莫关山怀里的电脑就转身去厨房准备早餐了。

那个电脑除了外出或者有事就从不离身,甚至有一次收拾沙发时见到撇在一旁的电脑时想帮他放好而莫关山恰巧也刚好见着这一幕还脸色难看的说不要碰他的东西。

神经兮兮的…原本就不是很在意的心也因为他紧张的情绪搞的过分在意起来…

不过由于上次因为好奇擅自偷看莫关山的手机的教训还一直缠绕着他,他也不敢作出类似于轻率而不过大脑谨慎考虑结果的决定…

所以一直没有理会里面是否有着不可告人的东西。

但是贺天所顾虑的莫关山是不知道的,连自己的手机曾被翻过都不知道,至于电脑为什么不允许贺天碰不过是单纯的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自己的污点。

当然他完全可以不带电脑来这样就不用将这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至身在随时会暴露的危险区域里,但是那样就会因此在第一时间错过打探到的消息让自己处于绝境,

那些视频不管他删了多少遍那些人还是会在那之后重新发来,让莫关山不由得绷紧神经,他连对方到底要干嘛或身在哪个角落都不知道,他怕有个不注意让这些污点因为那人暴露,这些事都不能让更多人知道,即使能帮他解决也不能…

他要的是那威胁他的人悄然无声死去将他的秘密带进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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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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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关山微微瞪大眼睛,那头再说了什么他也没有听进去,回过神来那头早已挂断了,嘴唇动了动,僵硬的勾起嘴角,“杀人犯吗…”

那又如何…明明就是他们该死,对,都是他们该死,莫关山不断在心里强调着是他们的错。

这么想着心里浮现的罪恶就消失殆尽了。

……

因为初中最后的学期快结束了,大多学生必须在在校的最后四天内收拾完自己的东西,为升上来的学生腾出位置,而原本就没打算再去学校的莫关山也因此没有办法推脱。

清晨天气就泛凉,大雨过后更甚,有些学生们都不禁披多件衣服,当然也不是谁都觉得冷,就比如莫关山…只穿着件白色宽松中长袖T恤,连平时爱带在身上的校服都没穿。

那人的话依然还在莫关山心里回荡,所以在路过一班时控制不住止步了,视线透过窗户望进里面,少许人还在收拾自己每科的书籍,而闲着的人把几个课桌拼在一块打牌,丝毫没有分别的伤感,因为谁都知道所有人升上高中都还会在一块。

因为这所学校是分初中部和高中部的,初中学期结束也就顺势升到高中,当然,考试也不会因此不考。只是学校规定在就校期不允许转校。

莫关山望着里面有说有笑的两人,只见同自己的那张脸用着自己没有过的眼神望着贺天,而贺天垂着眸看不清眼底的情绪,但唇角弧度是微笑的。

看着这一幕,抿唇沉思会,随即迈开脚步离开一班,因此错过了贺天抬眸间捕捉到他存在时望向他的眼神。

那眸中有着太多复杂的情愫,让人看见都忍不住心一咯噔。

班主任在最后一天交代了很多事,甚至占用了两节课的时间,唠唠叨叨的,如同念叨催眠曲,直把学生催眠到趴桌睡觉。

就在莫关山准备趴桌子上睡觉的时候,后面的人戳了戳他的背。

“喂,莫关山…”

小声呼喊的声音让莫关山不解转头,面对后面的人,“怎么了?”

“前节课下课的时候一班的贺天来了,让我转告你等下在天台见,说有事找你。”那人说完又按耐不住八卦,“话说,这几天那个贺天经常来我们班,你说他是不是也是找你的啊?啧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嗯~…你懂的…”

对方的坏笑调侃让莫关山额角一跳,“去你的。”

语落忽视那人一脸看破一切的表情转身就趴在桌闭目。

说实在的,他不是很想面对贺天,那天他对他做的事让他心里由生的抵触。

还有莫祺的劝告…

啧,真烦。

……

下课铃声在整个校园蔓延,铃声结束后一段广播声响起,内容讲的就是今天学校开放一天让同学们抓紧时间收拾自己的物品之类的话。

莫关山将自己的书本随便塞到背包后婉拒掉朋友的邀请,直往天台走了。

是的,他还是去赴约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贺天是否是M了,身边有个唾手可得又跟他长得一样的人他不要,偏要扑到对他没那心思的人身上找罪受。

不是M就是人类都会有的,那种越得不到就越热情越蠢蠢欲动,何况像贺天这种心思难懂的人。

尽管贺天总是一幅对谁都温和的脸,他也绝不会信贺天没有一点征服欲。

他知道贺天这个人绝对比他还冷漠…只是没有对他表露出来罢了。

而这种人真的很让人想触到他底线,看他失去冷静失态的样子,莫关山是这样想的。

但是迟迟等不到那人的到来,莫关山不禁有些烦躁,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按亮,看了看屏幕显示的时间,显然已经超过约定时间了,这是被耍了…?

这个念头让莫关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然而他还不打算走,依然选择继续等下去。

心里则数着倒数时间。

四十九…

……

三十…

……

二十…

……

……

十…


最后几秒的计数思绪随着突如其来的磁性声音和外套全部消散了。

“小心着凉。”

莫关山也没有转过身看来人,只是抬手收紧了那件明显有着那人气息的外套,让它包裹着自己,紧接着对旁边的人启唇,平淡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我以为我这几天拒绝的这么明显你不会来找我了呢…”

“是吗,真是抱歉,让你失望了。”说是抱歉却没有一丝歉意。

闻言莫关山撇了撇嘴,随后侧过身面对着一直注视着他的人,“你不是有事跟我说吗。”

“嗯…”

贺天没有直接说,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你还记得我生日时你说过的话吗。”

听着他的话,莫关山脑海立即就浮现出一个被他涂的满脸是奶油的人,不禁笑道,“嗯…我说我会满足你一个愿望,只要我能做到的。”

可能当时是看到贺天灼热的眼神一时头热说出的,也或许是因为当时忘带礼物了。

不可否认那天他挺开心的…

贺天敛起笑意,浑身都充斥着认真,“那个愿望我现在要用了,就是我们交往,试用期一个月,我一定会让你喜欢我的。”

对,就是试用期,他只是想借用这交往的一个月时间让莫关山喜欢上他,而不是趁机去捆缚他跟自己在一起。

这是这几天想好决定的,因为他还是想在心还能跳动时好好为自己制造机会。

“当然,交往时期我们必须住在一起,你做的到吧,我这个愿望。”

莫关山有着笑意的脸一下子僵住了,手撑在贺天的胸膛推开他,让他离自己远点,视线从他的好看的脸移到地上,“你故意的吧。”

贺天笑着承认了,“是。一个月我还嫌少了…要不再加?”

“加多几个月…或者…”

……

耳边传来的数字越来越高,让莫关山本能皱眉打断,“够了够了!就一个月,不能再多了。”

既然说过的话,就必须做到,况且…莫关山余光瞄了眼一脸得逞的贺天,况且就一个月而已,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那你应该不会对我做出些情侣间要做的事吧?”莫关山还是谨慎确认下。

“你要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当然就会想对你做那些事了。”贺天倒是说实话。

虽然很有道理,然而莫关山还是觉得不妥,因为吃亏的可是他…

可是要反驳的话还是选择卡在喉咙,没有提起也没有咽下。

心里的烦躁让莫关山不禁将自己的背包愤愤扔到贺天的身上,“希望你能做好男朋友的本责!”

贺天愣了愣,随即迅速背好他的背包跟上,跟莫关山并肩一起走,拉过他垂在侧的手,十指紧扣,抬眸时笑的异常满足,“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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