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巷̶

停更一些时间,我要回归组织(游戏)了,等我回来!Ծ ̮ Ծ

undo your belt.ABO(1)贺红。

以前的文。。
(1)
从大清早上就被爸妈拖来贺家的莫关山心里极为不满却又不能说。贺莫两家有极大的交情,当然不是因工作而有的交情,一个金融一个饮食根本就沾不到边,交情也是从他们父辈到莫关山他们父亲这就没断过,可以说是世交了。

但莫关山特别不喜欢贺天,总是仗比他年长两岁和身高的优势来压着他,可以说特别欠打了。

8岁的莫关山见着贺天就躲,跟见着鬼似的。但是吧小孩子又不能做什么,虽然都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但是也没有因此而造就成他们一幅嚣张跋扈的样子,又不是非要狠狠教训一顿不喜欢的人才舒心。

有什么摩擦,小闹的,气来的快也同样去的也快,虽然贺天对他很好就是了,就是有时候特别的欠!

跟在莫妈妈身边的莫关山跟她小小抱怨,“妈,为什么老是我们来这边,贺天讨厌死了,老是欺负我,抓那些我不喜欢的小虫子来吓我,我不要跟他玩了,好不好,我们不要跟他好了~妈咪~”

莫妈莫名觉得好笑,也不知道谁总惦记着贺天来着。

莫妈溺爱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小山啊,贺伯伯他们也来过我们家啊,只是你刚好不在家而已。

而且啊,小天多好啊,对你也很好不是吗?”

“可是…”莫关山肉嘟的小脸无意纠结成一团,跟一小老头似的,“可是他老是吓我…”

“又总是压着我…”

莫妈听着他话突然笑了出声,“那不是压,他是因为喜欢你才抱着你啊,”又看着前方朝他们这跑来的人,推了推莫关山示意他看那边,“去吧,小天来找你了,好好跟哥哥玩,妈妈还有点事想跟贺伯伯他们说呢~”

“可是…”

“乖,没事的~”

“我…那好吧…”莫关山看着妈妈的背影一下子焉了。

贺天因跑来的小脸红红的,看着莫关山不开心的样子,误以为谁欺负他了,就想给他出气,“怎么了弟弟,是不是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打他。”

莫关山不领情,“别老是弟弟弟弟的叫我,我又不是你弟弟,哼!”

贺天一脸被噎到的,“那我!那我叫你什么?”

“嗯…小关关?小山山?还是小关山?”

“恶心不恶心啊!比隔壁那小妹妹叫的还肉麻!”莫关山听着就觉得瘆人,不禁搓了搓小手臂。

贺天温柔看着他害羞的耳尖烫红的样子,“那我叫你小莫仔好不好?”

“随…随便你。”

“带你去玩好不好。”

“不要,你老是吓我,我才不要和你玩了!”

贺天一急,“我不会了,我对你那么好怎么会吓你呢!以前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吧~”

见莫关山有点松动了,“最多我带你吃你爱的小蛋糕好不好~”

莫关山眼睛转转,“那你不能再吓我了!”

“好!”

贺天这才笑了起来,伸出小手就想要牵他,不想莫关山一脸嫌弃的躲开了,“你手好脏,你干嘛啦?”

莫关山是有洁癖的,不过身体的洁癖比心理的小。

贺天快速从口袋里掏出一直放着的湿纸巾擦干净,莫关山这才让他牵他,“我这不是听莫伯伯说你喜欢花吗,就让人买回来亲自种在园子里了,刚种好就听闻你来了,我这不是着急忘洗手了嘛。”

“我最疼你了,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说着就往莫关山肉肉的脸亲了一下,莫关山躲不及被亲个正着,顿时不好意思,“你怎么老是这样!”

“嘿嘿!”

“你是不是对别人也这样啊!”

“怎么可能!就你一个,我最喜欢你了!再亲一口好不好?”

“才不!”

听着渐远小吵的声音,贺家夫妇跟莫家夫妇无奈摇了摇头。

贺妈拉着莫妈就说提起以前老念叨的话题,“看我们家小天多喜欢小山,要不他们的婚事就这么订下来吧?”

“可是…这也是小孩之间的啊,长大后也会变的,你看那些世交订下来的不都也变数了,况且…以后分化的问题要是…”莫妈脸色为难。

贺爸抿口茶,掂量好,“没事,分化的结果是Beta.是Omega都没关系,又或者都是Alpha都无所谓,又不是要偏要传宗接代,都什么时代了。况且贺天还有两个哥哥呢,就先订下来吧,要是到时候他们之间要是都觉得不合适也就罢了。”

虽都不会让自己的子女跟别家的一样当联婚工具,况且也不需要。何况跟有世交的莫家先订好再提议也不是错的,毕竟婚姻的问题还是由他们长大后再作选择比较好,谁也不想因为自己的问题去束缚自家儿子选择不合适的路。

“话说回来,莫兄啊,你们那小儿子还没找到吗?都这么长时间了。”

莫爸疲惫摇了摇头,说起来也是作孽啊,要不是年少轻狂的时候做事狠绝不给别人留后路,人真是逼急了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但是做事要是给仇家留后路不就等于害了自己吗!

那孩子失踪的时候才3岁左右,现在也有6岁了吧,跟莫关山就相差两岁,他对那失踪的孩子实在是亏欠太多了,要不是因为他自己的问题自己无辜的孩子又怎会遭受这般罪呢,至今是生是死都未明。

贺爸安慰性的拍了拍莫爸的肩膀,“那孩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当年抓到那人时那人不是说过没有将那孩子怎样吗,只要将线索放在福利院就行了,就是怕那年的福利院在那年拆迁的时候搬离c市…又或者说被领养了…”

“就是那孩子受太多苦了…唉…”莫爸痛心疾首。

贺妈一向知道莫爸对他小儿子有愧在心,定会在找到他后百分溺爱,去弥补。

但是她吧,心里就一直偏向莫关山这小娃娃的,白白净净的,骨子里有着与生俱来的傲气。不会过于做作,更别说跟人耍心计。

就怕到时候因为莫名冒出的弟弟所有的的目光被夺走,又或者说因为莫爸莫妈对失踪吃苦的儿子一味补偿忘了莫关山的存在,让他心不平衡,小孩子有时候比大人还要敏感。

贺妈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对着莫家夫妇道,“可能我等会说的话不好听,虽然都是一起看着大的,但是我吧对莫关山更为亲近。”

“要是真找回来了,我们也知道你们一定会对你们小儿子弥补过失,但是也别忘了莫关山的问题啊,他你们也不是不知道的,从小敏感又不喜欢别人抢自己的东西。

即便知道自己有个弟弟,对儿时的记忆也模糊了,不免会生分,要是有什么摩擦你们还是由他们自己解决的好,不要插手也不要偏心。”

“小题大做只会让他们的缝隙越来越大。”

其实也不怪她想那么遥远,但有些事情还是提早想好解决方案的好,不然到时候谁一方偏心都不公平。

特别是对莫关山,刹时间冒出来的弟弟全夺走他一直独有得到的,叫谁也接受不了。更别说自小被宠得没边儿,还对一切都有着强烈占有欲的莫关山。

莫妈也知道贺妈一向对莫关山好,拍拍了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放心吧,我们知道分寸的。况且找没找到都还不确定呢…”

“唉…”

tbc.

缺陷(15)贺红。

(15)
混杂的空气中隐约布满着烟酒的味道,灯光闪烁,每个角落回响着震耳欲聋的劲爆音乐,卡座上的性感女子表面上在优雅的品着酒实则在桌子的遮掩下用着黑丝袜包裹的美腿挑逗着对面的男子。

穿着黑白工作服的莫关山端着酒穿梭在混乱的人群。一头抓眼球的赤发加冷淡的表情,五官还有着未成熟的稚气,纤长而骨节分明手倒着酒,服装勾勒出他精瘦的身材,弯腰间未扣齐的领口露出洁白一片的肌肤和锁骨,却不自知。这一类禁欲系型的男人无疑是吸引爱男风的男人。

无视掉如狼似虎蠢蠢欲动的那些男人,莫关山从端盘上放好酒杯直径往吧台走。

靠在吧台喝酒的男人笑吟吟看着不耐烦的人,调笑,“我说你再不扣好扣子沾到麻烦我也不能帮你~

不过,在‘夜’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男人缘,你说我该不该说声恭喜?”

莫关山白了眼幸灾乐祸的人,“不用您操心!对了我今晚想早点下班。”

闵文意外的看了眼他,平时恨不得有多晚呆多晚,即使有事也没见他先行下班,不过…“可以啊,你想来就来,反正你来这里也不是干活的。”

莫关山调酒的动作顿了下,抬头道,“谢了。”

“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还跟我客气什么。”闵文绕过吧台走进里面,揉了把他的头发,“对了,你的信呢?”

“啧,什么我的信你的信的,想找他自己找啊,我又不是他的管家婆,我怎么知道!”

“恼羞成怒了?”随着他语落,莫关山就给了他一手肘子,闵文好笑的揉着被撞了下的肋骨,随后正了正神色,“贺襑那家伙托我看好你,不让你发病,就没见过他了,对了你的病没再发过了吧?”

半夜打了通电话来吵醒他的事他还‘记恨’在心呢,不过知道那家伙一直都也对莫关山那么好,作为朋友对他的‘托付’也会悉心照看,况且莫关山也是他朋友,何况自那件事起他就一直有愧对于他。

尽管知道事发无关他事,但是在自己的地盘出事也是他看管不好的责任。

莫关山对病情的事没什么波动,“只要情绪稳定就没事,不过早就好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总是对旁事无动于衷的问题了,又为什么总是能平静待人或者能不说话就绝不会多说一个字。即便情绪有时会激烈,除去那天就没动过怒。

不过那也是好了之后的事了。

闵文闻言也松了口气,“好了就好。”顿停间想起什么,皱眉,“话说上次去学校找你的时候,牵着你的是谁。”

莫关山脸色微妙,却也没打算遮掩,实话实说,“他叫贺天,我现在的男朋友。”见对方挑眉的样子继续说,“一个月的时间里他是我男朋友,只要一过就不是了。”

“这算一脚搭两船了吧,信知道吗。”闵文抱着看戏的心理却也不忘纠结。

“还都姓贺,长得也还不赖…”

“去你的,什么搭两船,我跟贺襑不是你想的那样!”莫关山看着依旧一幅‘你说吧,但你觉得我会信吗?’的人,轻啧一声,“算了,说了你也不信!”

“是吗,不是你说的那样,我都见过你跟他这样那样了…”闵文眼神暧昧在他身上游离,这话倒是真的,他还真见过。

“再用这种眼神看我小心我戳瞎你的眼!”

“好啦好啦,这么暴躁干嘛,冷静冷静~”

闵文握着他蠢蠢欲动的手指,示意他稍安勿躁,“对了,上次你让我查的事我查到点线索了,,要不要帮你解决掉?那家伙这么狡猾,怕他听到些风吹草动就转移位置了。”

听说还是做贩毒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做这行的,不过也确实是隐藏身份的好地方。

“真的行吗?”莫关山不确定,“会不会有风险…当年那些变态拍下来的视频还在那人手里,如果当时就解决掉就…”

“好啦,我做事你还不放心?”

“我不是…”

“不过你也别放太大的心,毕竟那家伙那么狡猾…”

要不这样,也不会让那人逍遥法外这么多年。闵文接过莫关山刚调好的酒抿了一口,“嗯…有进步。你的事那个贺天知道吗?…算了,看你的样子也不会说。
我看他的身份也不简单,想要查你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主要还是看他想不想那么做了,”好笑勾唇打量旁人的脸部变化,继续道,“你哥也还不知道吧?”

“也亏你瞒了他这么久,不过要不是他帮你庆祝生日…也不会让那些人得逞,还因此误会了莫言那么久。”

莫关山不免心情低落,擦着酒杯的手顿停,“你说我那样对他,我是不是做错了?”

“既然做了就不要难过了。”

“而且多一个人掺一脚只会让事情变的越来越麻烦。”

闵文虽是这么说的,但是吧,他们兄弟俩感情是一时半会磨合不了的了。毕竟那时莫关山误会这么久才知道真相,他的性子只会一错到底。

做了就做到底,把事情错到底。让他突然间再跟莫言好这才怪呢。

但是交情摆在那,也不希望他兄弟俩一直过不去这道坎。

闵文坐在吧台看着前方中央的舞池,棱角分明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让人忧郁。好生劝告,“我和信也不希望你们一直这样,毕竟那事也不能全怪莫言,也都不关他的事,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但是吧,人都是要向前看的。”

“对他放下成见,好好相处,他那个人你比我还了解不是吗。”

也就闵文和贺襑能说动莫关山了,就连话都能让他比以前多说几句。可是闵文说的他莫关山也不是没有去尝试过,可是总是在面对莫言时不由自主的去觉得错在于他起的头,让他觉得室息。

话也自然而然的说重。

两人间的隙缝就更难缝合。

莫关山心浮现出烦躁,索性坐下转椅那理理心绪,半响后,“我知道要怎么解决了,我会尝试的。”

以前他总以为没了他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发现还是错了。手里这么脏,全部的罪恶都集中来攻击他。

自欺欺人的欺骗自己的内心。但是那不是他的错。

而且退让只会让别人认为是他胆小才让人有机可乘。

“好了,别想那么多,多往好事想~”闵文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你不是说要早点回去吗,小弟弟~”

听着他话,莫关山才想起来,将擦好的空酒杯放回原位,“嗯。还有你就大我几岁别老小弟弟小弟弟的叫,没大没小的。”

闵文不打算回这话题,直接跳过了,“你明年就18岁了吧,打算跳级还是…?”

“不知道。”

“…今年还是跟信过生日吗?”

“嗯…”

“呵~忘了你离不开他。”闵文轻笑一声,佯装苦恼摇头。

“…啧,”莫关山对他的挖苦咂舌,随即就往吧台后方的休息间走,几分钟后换好衣服才走出来。

又抛下句不知是夸他年轻还是嘲笑他的话,“你看起来就跟我同龄似的。”

“我就当你夸我的了~”

“哼…”

两人拌着嘴一块出了酒吧,闵文送他到门口,平淡的语气仿佛下一秒就会飘散,“你那个贺天,你还是别再做错事了,知道吗。”

莫关山对感情的处理只会用粗暴的方式,不想留情就会用伤人的方法。让人死心。

打一棒再给个甜枣,就怕到时候伤的是他自己。

虽然他知道莫关山跟信的关系一言难尽。但是跟这个贺天…也不是什么坏事。看贺天对莫关山的样子也不比信对莫关山的差。

留条活路总是好的…

莫关山皱眉,但也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表面敷衍回应,“我知道了。”

“你快回酒吧里吧,我回去了,不用送了。”

说罢摆手再见。

闵文无奈看着他的背影,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啧…

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思考一会,得到办法,才转身进入喧闹的酒吧里。

有的是办法让莫关山改变想法,毕竟他又那么听信的话…

又或者说随着时间让人对一个人改变想法和产生感情也不是不可能。

就是不知道贺襑怎么做了。

是要阻挠呢,还是成人之美…

但无论他要怎么做也不会让他觉得意外。

tbc.

缺陷(14)

(14)
贺天陆续将早餐端上餐桌才叫外面的人来吃早餐。

面包、煎蛋和一杯热牛奶,简单的早餐却让人吃的津津有味,可能这就是饿了吃什么都有味吧…

贺天撕着面包一角对对面的人道,“忘买食材了,早餐只有这些了凑合下吧,要是还饿的话出去再吃或者晚上回来做多几个菜补偿你~”

虽他不是那种吃东西特别挑剔的人,恰恰相反莫关山反倒是那种能填饱肚子就行的人,虽然上次吃不成贺天的手艺但这几天也吃过了,虽谈不上吃过会上瘾但味道也还不错…

所以莫关山对他话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反正也没什么亏损。

两人用完餐再在家里做完准备后,把量着街道那些店营业时间点或有人来往才出发。

两人并肩一起走在逐渐热闹的街上,穿过零散走动的人群时,贺天趁着机会去牵莫关山小幅度晃动的手。

而莫关山被他触碰到就下意识的去挣脱,但很快在贺天那深邃的眼眸看向他时要拂开的手才慢慢停下动作,抿紧唇僵硬的转头看向一旁转移注意力去不理会牵着的手。

这不过是约定的事罢了,况且这一个月的主导权在贺天那里,只要不触及到底线都无所谓,莫关山在心里默念着。

贺天带他来到的地方是做手工艺品的小店铺,过了这一条做手工的街就是小吃街。莫关山站在店外还能隐约透过玻璃专区摆放的完整的艺品看向里面为自己做的手工上色的人。

莫关山略带惊讶,“你要带我来的就是这?”

“嗯~看你的样子是喜欢吧?”贺天捏了捏他的手。

“……”

“嗯?”

“…喜欢…”莫关山被他得不到答案不罢休的架势给生生憋出句喜欢这话。

不过是真的喜欢,不是说谎…

得到要的答案贺天也不再拖拉的就拉着人进店,毕竟来这里可不是站门外当门神的。

进去时老板也第一时间上来询问他们有什么需要能帮到他们,比如是要定制手工还是或者亲自来做手工品。贺天看了看旁边从进门目光就没从那些坐在长桌上细心在捏造好的艺品雕刻纹路的人身上的人,还是选择麻烦老板拿一些黏土来亲自动手。

贺天拉着莫关山到靠角落的位置坐下,“等下你亲自来捏你自己的Q版小人~,做个纪念品。”

“啊…?”莫关山看着被贺天推过来的黏土怔了下。

好笑的望着他呆愣的表情,但还是抓紧时间赶紧完成,催促着,“别发呆了,相信你的手工也不会差到哪去,好了,各自做自己的小人儿吧~”

莫关山手指挠着衣服,眼神游离回应,“…嗯…。”

手碰到不算软也不算硬的黏土时不禁恍惚下,有好久都没有碰过这些玩意了吧…已经记不清上一次碰是何时了,而且…还是跟莫言一起的…

贺天偷瞥眼未来得及收敛回怀念的莫关山,这一趟也不算是白来的…

尽管对方还是无情绪的脸,但他看着莫关山细腻又轻松做着手工的样子知道他心里是愉悦的。

莫关山做的Q版的自己是低头闭眼的,手插在兜里,雕刻的五官没有加入喜怒哀乐这些虚假的情绪。过于沉寂,不过细眉是舒展的。

而贺天的则是笑眯眯的表情,眼睛像是注视着前方,张开的双手似是要准备抱着谁,又或者是张开双臂等待着谁。

上完色后,莫关山瞧了眼贺天的,不解,如果是要抱着Q版的他显然是不可能的,有瑕疵,因为那之后姿势是不对称的。

好奇想要问,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索性算了。

贺天也没有要解释,让工作人员帮他们烧制好,后来又神神秘秘的跟上去了,莫关山也想要跟上但贺天还是坚决不让他一块去,让他在这等他,见拗不过也就罢了。

老板看着在粘着小人在圆盘的小伙子,在贺天和外面那小伙身上探究到他们的关系绝非朋友那么简单,但是还是礼貌的什么都没有说,况且人家的私事也不好过问。

不过他心里的疑问很快得到了证实。

贺天拿着完成好的‘纪念品’来到了莫关山身边,放在桌上然后才挨着他旁边坐下。

Q版莫在前方,Q版贺在他的后方,烧制好的比起未烧前的精致的多,两个小人儿粘在灰色的圆盘上。

莫关山像是有些猜测到几分贺天如此做的心思,手不自在的扣着裤子,欲言又止。

贺天无奈抬手握紧他扣裤子的手,眼眸溢着要溺死人的柔光,也不逼迫莫关山看向他,自顾自说,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可能等会我想说的含义可能在旁人耳里听起来显得矫情点,但也是我要表达的意思,

你只要知道我会永远在你的身后,只要你一转身,我就会张开臂膀拥抱你,一直都会张开手臂等待着你,不管何时。”

“即使你浑身是刺。”

莫关山眼睛微微张大,心被他的话触动了一下,像一点水珠滴落在常年平静的湖面泛起涟漪。

贺天没管旁人的目光拉过莫关山僵硬的身体将对方抱在怀里,“我说这些可不是让你疏离我的,”手捏了捏莫关山的耳垂,“好了,包好这些就走了,已经中午了,我们去吃饭。”

说完就牵着人起身拿着他们的‘纪念品’往前柜走,莫关山复杂凝视着贺天的背影,抬手揉了把一时间喘不过气的胸口。

待老板用精致的盒子装好纪念品两人才准备往另一条街走。一路上贺天总是主动挑起话题让莫关山开口说话。

莫关山突然之间不知怎么跟贺天相处了,他不想让贺天喜欢他,这份沉重的感情是他不能承担的。也担心着会有哪一天会害了他自已。他不会接受贺天这份感情,因为对他来说只是负担。

他只能一点一点的去磨灭贺天对他的感情,让他失去理智,再去憎恨他…

只有这种方法了。

……

时间一晃而过,就到了夜幕降临,从放假开始就去工作的莫关山跟还兴致勃勃准备往另一个地方走的贺天说了声就准备赶往工作的地方。

贺天听着他说的话就皱了下眉,差点忘了莫关山晚上要去工作,但还是有点不放心,拉过他,“要不一起,顺便再接你下班?”

那个地方夜晚也不安全,听说还出过事件,况且还是在酒吧工作,喝醉闹事的人也不是没有,不能说极其危险但也不能说是完全安全,他以前就没事时去过几次。

也就是第一次遇到莫关山那里的酒吧。

莫关山看了眼他攥紧自己手腕的手,抿了抿唇,抬头对贺天露出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笑容,趁他晃神间拂开他的手,“不用了,我今晚可能会早点下班,不用担心我,你先回去吧,我走了。”

等贺天再反应过来时人已经不见踪影了,不禁懊恼骂了声,随即又无奈叹息一声,往反方向走。

不得不说莫关山很会拿捏人的弱点…

但想起昙花一现的微笑,贺天脸上的表情也逐渐柔和,提起手里精致的盒子放到面前,像个傻子般询问,“你说这是不是代表莫关山心里也不是完全没有我?”

路过的人看白痴般看了眼对着盒子自言自语的人,多好的人就这么傻了,不禁惋惜叹息摇头,这声叹息刚好传进贺天的耳里,挑眉一探究竟,对上那人看着他未收起的怜惜眼神,瞬间黑下了脸。

把那人吓了一跳,对对方阴晴不定的情绪误以为他精神失常要打人了才匆忙离开。

贺天无语看着像被鬼追的背影,“脑子有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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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陷(13)

(13)
随着那天下午两人就一起去莫关山那里收拾行李按照贺天说的搬到他家住了。

但同居对他来说不是最大的问题,而是睡觉的问题…是同一张床的,贺天执意要他一块,莫关山见拗不过也就算了。可在睡醒是以极其暧昧的姿势醒来,绝不是因为他的睡相不好,而是贺天故意的!令他头都要大……

如果莫关山头脑不是每时每刻都保持着清醒,还以为两人是真的情侣。

虽说他冷漠那一面鲜少表露,但现在看来,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接触下来贺天也是可以说是温柔的,虽然同平常对待他无差别,却又多了几分照顾人的细腻,这几天也让人有安全感。

而贺天作为学校的校草在放假时间说没有女生约是假的,不过却也意外拒绝了她们的邀约,不知是因为他现在有着自己的角色还是以往都一样对待谁都有着分寸,不会让人觉得过了或者让人心里产生不存在的错觉。

不过也难怪这么多人喜欢他,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完美的另一半。莫关山心里也是认可的。

莫关山挑眉睨着贺天棱角分明的轮廓,和精致俊美的五官,也怪不得这么祸害女生,谁知道却是个弯的,啧啧啧…

但都不关他的事。

不过…随便扔到给吧就有大把人抢着争来…

心里接下的话被对方的一个翻身给打断了…

贺天迷糊抱着莫关山,另一只手在枕头底下摸索着自己的手机,查看完时间,又阖下眼皮,“乖,才七点多,再睡会~”

“啧…我不想睡…”莫关山整个人困在他怀里,艰难开口。

“那你让我抱多一会~”贺天磁性沙哑的声音不断钻进莫关山耳膜。

“……”

莫关山没有回话,算是默许了。可是对方抵在他腿间的硬物让他浑身不自在。

贺天晨勃了…

虽然先前自己的晨勃被他想东西压下欲望了,可是自己的跟别人的又不一样。

现在的就像一把枪抵着他时刻提醒它的存在。

话说回来,他自那家伙走后就没有解决过自己的生理问题。

原本上个星期想找人解决的,却被贺天给截胡了,后来心理又作祟,碰与被碰都不想,就推迟了。

不是说他性欲强要发泄而是在那人那习惯了,没有得到发泄反而不舒服…,找着别人又觉得恶心,如果是以前倒是没觉得什么,现在就连想想就一阵反胃…

想了想莫关山还是拂开贺天抱着他的手起床了,进浴室洗漱顺便洗个澡,自慰?自慰是不可能的了,洗冷水澡而已…

……

不过…大清早的洗冷水澡,是真的有病…莫关山洗完打了个冷颤后腹诽。

又不想进被窝取暖,索性径直往客厅走,抱着随身带来的手提电脑看电影…

……


而贺天在抱了一个空的时候才醒来的,起身迷糊看着左边明显还有睡印的位置,手抓了把自己乱翘起来的头发,掀开被子翻身落地穿拖鞋去洗漱。

收拾好自己,也没有开口叫人,惯性的就往客厅外走,因为他知道叫他也没用,那人也不会应声。

看着依旧穿着一身宽松睡衣坐在沙发的人,听着电脑里传来的对话,无奈开口,“你怎么不叫我起来。”

莫关山闻声抬头,“我看你很累的样子,就懒得叫了。”
“…那你饿了吗?”

“有点…”

贺天轻笑一声,俯下身在莫关山的额头落下一吻,“早安~”

让人觉得过于腻歪的一吻,莫关山却没什么感触,权当没感觉到,只是将视线转移到电脑。

半晌后才向喝水的人问道,“对了,今天又去哪?”

开始‘交往’几天除了晚上在阳台赏星外,就是去那些情侣圣地约会,或背贴胸膛抱一块看日落…搞的就像是真的一样…

所有空闲的时间被排满,将他无趣的生活充斥得过于充实…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他甚至莫名的期待起今天的……真是见鬼!

贺天也听出他语音里夹杂着期待,心里一阵愉悦。平时恨不得将心掏出给他告诉他自己想法,现在却卖起关子,“今天不是玩,嗯…相信你去到会喜欢的~”

说完也不待他回应深深看了眼莫关山怀里的电脑就转身去厨房准备早餐了。

那个电脑除了外出或者有事就从不离身,甚至有一次收拾沙发时见到撇在一旁的电脑时想帮他放好而莫关山恰巧也刚好见着这一幕还脸色难看的说不要碰他的东西。

神经兮兮的…原本就不是很在意的心也因为他紧张的情绪搞的过分在意起来…

不过由于上次因为好奇擅自偷看莫关山的手机的教训还一直缠绕着他,他也不敢作出类似于轻率而不过大脑谨慎考虑结果的决定…

所以一直没有理会里面是否有着不可告人的东西。

但是贺天所顾虑的莫关山是不知道的,连自己的手机曾被翻过都不知道,至于电脑为什么不允许贺天碰不过是单纯的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自己的污点。

当然他完全可以不带电脑来这样就不用将这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至身在随时会暴露的危险区域里,但是那样就会因此在第一时间错过打探到的消息让自己处于绝境,

那些视频不管他删了多少遍那些人还是会在那之后重新发来,让莫关山不由得绷紧神经,他连对方到底要干嘛或身在哪个角落都不知道,他怕有个不注意让这些污点因为那人暴露,这些事都不能让更多人知道,即使能帮他解决也不能…

他要的是那威胁他的人悄然无声死去将他的秘密带进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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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陷(12)

(12)
莫关山微微瞪大眼睛,那头再说了什么他也没有听进去,回过神来那头早已挂断了,嘴唇动了动,僵硬的勾起嘴角,“杀人犯吗…”

那又如何…明明就是他们该死,对,都是他们该死,莫关山不断在心里强调着是他们的错。

这么想着心里浮现的罪恶就消失殆尽了。

……

因为初中最后的学期快结束了,大多学生必须在在校的最后四天内收拾完自己的东西,为升上来的学生腾出位置,而原本就没打算再去学校的莫关山也因此没有办法推脱。

清晨天气就泛凉,大雨过后更甚,有些学生们都不禁披多件衣服,当然也不是谁都觉得冷,就比如莫关山…只穿着件白色宽松中长袖T恤,连平时爱带在身上的校服都没穿。

那人的话依然还在莫关山心里回荡,所以在路过一班时控制不住止步了,视线透过窗户望进里面,少许人还在收拾自己每科的书籍,而闲着的人把几个课桌拼在一块打牌,丝毫没有分别的伤感,因为谁都知道所有人升上高中都还会在一块。

因为这所学校是分初中部和高中部的,初中学期结束也就顺势升到高中,当然,考试也不会因此不考。只是学校规定在就校期不允许转校。

莫关山望着里面有说有笑的两人,只见同自己的那张脸用着自己没有过的眼神望着贺天,而贺天垂着眸看不清眼底的情绪,但唇角弧度是微笑的。

看着这一幕,抿唇沉思会,随即迈开脚步离开一班,因此错过了贺天抬眸间捕捉到他存在时望向他的眼神。

那眸中有着太多复杂的情愫,让人看见都忍不住心一咯噔。

班主任在最后一天交代了很多事,甚至占用了两节课的时间,唠唠叨叨的,如同念叨催眠曲,直把学生催眠到趴桌睡觉。

就在莫关山准备趴桌子上睡觉的时候,后面的人戳了戳他的背。

“喂,莫关山…”

小声呼喊的声音让莫关山不解转头,面对后面的人,“怎么了?”

“前节课下课的时候一班的贺天来了,让我转告你等下在天台见,说有事找你。”那人说完又按耐不住八卦,“话说,这几天那个贺天经常来我们班,你说他是不是也是找你的啊?啧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嗯~…你懂的…”

对方的坏笑调侃让莫关山额角一跳,“去你的。”

语落忽视那人一脸看破一切的表情转身就趴在桌闭目。

说实在的,他不是很想面对贺天,那天他对他做的事让他心里由生的抵触。

还有莫言的劝告…

啧,真烦。

……

下课铃声在整个校园蔓延,铃声结束后一段广播声响起,内容讲的就是今天学校开放一天让同学们抓紧时间收拾自己的物品之类的话。

莫关山将自己的书本随便塞到背包后婉拒掉朋友的邀请,直往天台走了。

是的,他还是去赴约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贺天是否是M了,身边有个唾手可得又跟他长得一样的人他不要,偏要扑到对他没那心思的人身上找罪受。

不是M就是人类都会有的,那种越得不到就越热情越蠢蠢欲动,何况像贺天这种心思难懂的人。

尽管贺天总是一幅对谁都温和的脸,他也绝不会信贺天没有一点征服欲。

他知道贺天这个人绝对比他还冷漠…只是没有对他表露出来罢了。

而这种人真的很让人想触到他底线,看他失去冷静失态的样子,莫关山是这样想的。

但是迟迟等不到那人的到来,莫关山不禁有些烦躁,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按亮,看了看屏幕显示的时间,显然已经超过约定时间了,这是被耍了…?

这个念头让莫关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然而他还不打算走,依然选择继续等下去。

心里则数着倒数时间。

四十九…

……

三十…

……

二十…

……

……

十…


最后几秒的计数思绪随着突如其来的磁性声音和外套全部消散了。

“小心着凉。”

莫关山也没有转过身看来人,只是抬手收紧了那件明显有着那人气息的外套,让它包裹着自己,紧接着对旁边的人启唇,平淡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我以为我这几天拒绝的这么明显你不会来找我了呢…”

“是吗,真是抱歉,让你失望了。”说是抱歉却没有一丝歉意。

闻言莫关山撇了撇嘴,随后侧过身面对着一直注视着他的人,“你不是有事跟我说吗。”

“嗯…”

贺天没有直接说,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你还记得我生日时你说过的话吗。”

听着他的话,莫关山脑海立即就浮现出一个被他涂的满脸是奶油的人,不禁笑道,“嗯…我说我会满足你一个愿望,只要我能做到的。”

可能当时是看到贺天灼热的眼神一时头热说出的,也或许是因为当时忘带礼物了。

不可否认那天他挺开心的…

贺天敛起笑意,浑身都充斥着认真,“那个愿望我现在要用了,就是我们交往,试用期一个月,我一定会让你喜欢我的。”

对,就是试用期,他只是想借用这交往的一个月时间让莫关山喜欢上他,而不是趁机去捆缚他跟自己在一起。

这是这几天想好决定的,因为他还是想在心还能跳动时好好为自己制造机会。

“当然,交往时期我们必须住在一起,你做的到吧,我这个愿望。”

莫关山有着笑意的脸一下子僵住了,手撑在贺天的胸膛推开他,让他离自己远点,视线从他的好看的脸移到地上,“你故意的吧。”

贺天笑着承认了,“是。一个月我还嫌少了…要不再加?”

“加多几个月…或者…”

……

耳边传来的数字越来越高,让莫关山本能皱眉打断,“够了够了!就一个月,不能再多了。”

既然说过的话,就必须做到,况且…莫关山余光瞄了眼一脸得逞的贺天,况且就一个月而已,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那你应该不会对我做出些情侣间要做的事吧?”莫关山还是谨慎确认下。

“你要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当然就会想对你做那些事了。”贺天倒是说实话。

虽然很有道理,然而莫关山还是觉得不妥,因为吃亏的可是他…

可是要反驳的话还是选择卡在喉咙,没有提起也没有咽下。

心里的烦躁让莫关山不禁将自己的背包愤愤扔到贺天的身上,“希望你能做好男朋友的本责!”

贺天愣了愣,随即迅速背好他的背包跟上,跟莫关山并肩一起走,拉过他垂在侧的手,十指紧扣,抬眸时笑的异常满足,“当然。”

tbc.

缺陷(11)

(11)
这场雨整整下了两天才肯罢休,这两天莫关山从到了自己的私住处就没有再出去过,他手机也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自然也不会知道有人找他。

被窗帘封闭的没有侵入一丝光线的昏暗室内,不断响起嘶哑的喊救声与刀捅入肉体的‘噗呲’声。

莫关山冷眼望着电脑里的一幕,直至到视频播放结束才起身离开电脑。

在房间翻找的一片乱籍,最后在角落找着丢落好几天的手机,开机后他的邮箱里果然有着刚看到的那些东西。

[果然那些人还是不肯让他好过…]

好不容易才过着现在这种平静的日子,现在却在像破裂的镜子般一点一点的破碎,等待着不知何时对方才会贸然给矛最后一击让他彻底毁掉。

然而他从来就不是那种会像个白痴一样等着对方来毀掉他的人。

也不会让那些人觉得他在害怕而等着他们宰杀。

莫关山忽略了未接来电直接拨通了未命名的电话号码,听着‘嘟嘟嘟’的响声心里感到讽刺,想不到打这通电话还是靠威胁…

响了五秒,电话就接通了,那头传来了明显戴着变声器的沙哑声音,“你怕了?”

没有直问他是谁,反而单刀直入的说你怕了,就像算准了他会因为那些东西找着他。

莫关山怕自己会因为过度愤怒而冲着手机吼,压低声音,也遮盖不住其中的愤怒,“怕?我凭什么要怕,你发那些玩意来给我算什么意思,威胁我?!”

那头不明轻笑,“别说的威胁那么难听,我不就是怕你忘了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嘛,就特意让你回忆回忆罢了。”

“对了,我还有你最想掩盖过去的视频,你想看吗…”

像听到什么笑话般,莫关山直接笑了出声,“你吃错药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打什么注意,你最好别让我找到你。”

那头闻言也不再对他装模作样的好言好语,阴沉着开口,“差点忘了你做出的事有多绝了,不过你也最好小心点,既然你不让我们好过你也别妄想摆脱我们过的心安理得!”

“话说也多亏了你哥,不然我们也不会认识。”

那头顿了秒又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你说你哥会不会比你温顺?”

听着那头提到莫言,莫关山眉眼间的阴戾逐渐增多,手本能的攥紧着手机,咬牙切齿警告,“我当时就不该让你逃了,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不然我会让你跟那些人一样死在那个地方…”

-“我要是说不呢,”

-“杀人犯。”

tbc.

【我的】(一发完)贺红。

甜的。
——
……

从跑出来已经有七个小时了。

莫关山眉眼间全是阴戾坐在停在沙滩上的船上,望着辽阔的大海,任由着海风弄的自己凌乱。

启着的嘴不断念着同个字语,“傻逼贺天…傻逼贺天…傻逼……”

渐渐变的不满足如此小声骂他,嗓子像开了闸冲大海嘶吼着。

“贺天是王八蛋!!!讨厌死了!!!!死醋缸!!!!”

正在呐喊的人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后方正在靠近着他的男人,以至于连那人紧紧抱住他他都没来得及第一时间作出防卫。

那人像有着毒瘾似的埋在莫关山颈项使劲吸着气。

这个熟悉的动作让莫关山一下子暴躁起来,“操你!赶紧放开我!傻逼贺天!!!”

贺天把挣扎的人抱的死死的,哄着,“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原谅我吧…”

“要不你打我也行,来…”

莫关山没好气的抽回对方拿他手打在他身上的手,但还是没有就这么原谅他,“你今天太过分了。”

闻言贺天头蹭着他的脖子,手抱着他的腰肢,“我错了。”

谁也不知道他在莫关山跑出去的时候心里多怕就这样失去他,以前说过无论如何吵架分开的时间都不能超过五个小时,现在却超过了,他知道莫关山是真的生气了,在找着人时已经是二个小时后了。

而且一生中只有一个爱人,跑了就没了,况且爱情中没有谁低不下头的,只不过他先一步认错罢了,低头就能换回爱人也没有什么亏的,尊严是什么他从来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听着他的认错,莫关山生气的捶了下他的背,“那你也不能就这么不分清红皂白就打人啊!还那么重…”

就连当时他看着贺天挥出的那一拳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虽然他没有吃过他这么重的一拳,但看着那迎风的拳头砸到那人脸就觉得痛。

但是这事本来就是贺天的错,对方只不过是在他摔倒时扶了他一把罢了,贺天问也没问就冲了上去。

后来也就是因为这事吵了起来,贺天只是不断的说,他摸了你,直把他激的生气的就差头顶冒烟。

吃醋可以,但是毫无根据就老是钻牛角尖又蛮不讲理吃醋他实在受不了,就好像整一他出轨似的。

莫关山抿了抿唇,眼神变得黯淡,“贺天…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听着他的话,贺天本能抱紧了他,手掌盖在莫关山的脑袋揉着,委屈道,“我没有。”

“我只是太爱你了。”

随着这话刚落,空气如同静止了,两人之间周围的气氛也变得愈发暧昧起来,耳边听着不知是谁如打鼓般的心跳声,两人不约而同的侧头交换了一个吻,贺天撬开莫关山的贝齿,舌头趁机侵入他的口腔,挑起他的小舌让两舌绞缠一起,发出‘渍渍’声响。

海风不断拍扑在接吻两人的身上,拂起他们的碎发和衣物。

贺天搂紧他的腰肢往自己怀里压,松开了对方被他吻的通红的唇瓣,在拉开距离时两唇间拉开一丝暧昧的水丝。

靠在贺天怀里的莫关山看着这一幕不禁脸红,又想起每次吵完架都是贺天主动来认错,忍不住问,“为什么每次吵架你都硬着头皮来找我…”

贺天温柔低眸看着怀里脸红的人,真是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够。启唇佯装不解道,“那你想要我硬着什么来找你…?”

说着说着,贺天突然灵光一闪,手暧昧的摩挲着他的腰调侃着,“哦~~”

他不过是想对方能说点感动的话而已,然而贺天的不按套路出牌让莫关山原本还红着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海边响彻的怒吼瞬间盖过海浪拍打的声音。

“你给我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夕阳下原本还你追我赶的两人变成了黑发男人背着赤发男人,莫关山满脸得意的举起手在空中挥舞着,贺天笑的异常温柔又无奈将对方小幅度晃动的脚锢好以防对方不小心摔着。

“哈哈哈哈哈~我的大狗子,再跑快点~”莫关山轻揪了下贺天的头发催促着。

听着在耳畔响彻的笑声,贺天小心将背上的人颠了颠背好,柔声道,“那你抱紧我。”

“好!”

偶尔(1)

人类贺-猫妖莫。
私设多!⚠

偶尔(1)

作为可以随时随地变成人类的猫妖来说,想要学会人类的语言举止就必须去观察人类,以免到时变化为人类去街上却奇奇怪怪的丢死猫,丢脸是小事被抓去研究就完蛋了。

所以今天身为猫妖的莫关山照常去观察人类。

但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一天观察不同的人,因为他这几天遇到了比较感兴趣的几个人类。

听他们对对方的称呼好像是见一和希希,呸,是展正希,差点被那小子的欢脱给传染了,莫关山忍不住撇撇嘴嫌弃,还有那个旁边总是围着小姑娘的花孔雀贺天。

看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了,莫关山看着前方笑眯眯的人腹诽着。

见一笑嘻嘻拉着展正希问向一旁在敷衍推脱女生邀请的人,“喂,我们打算等会出去玩,你去吗?”

贺天余光督了眼不远处,不明一笑,“我就不去了,有条小尾巴跟着我们很久了~”

“什么?哦哦,我知道了~”见一被他的话里有话弄得反应不过来,但见他背后的女生,以为他在说她们,留下句话,生怕贺天真来打扰他和展正希的两人世界。

“你身边总是围着这么多姑娘,给人感觉就是纨绔子弟的风范,小心以后连女朋友都难找,不过你解决掉这些麻烦也是件好事,我们先走了,不打扰你了!”

贺天听的一头雾水。

【他怕是个傻子吧…】

不过他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他还不想因为别人的间接关系让自己孤独终老呢。

想了想给自己编造了一大堆说辞,转身佯装为难的样子对周边的女生不好意思说,“那个,很感谢你们喜欢我,但我有女朋友了,我不希望她不开心,所以…嗯,”贺天看着她们从满脸开心到失落的样子,继续道,“就是你们跟我保持点距离好点。”

女生们沉寂了一会,突然冒出一道声音,“那你能说一下你喜欢的人是怎样的人吗,我们想知道贺天你会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

“是啊…”

她们听着也逐渐附和着。

莫关山偷笑一下,放开捏着的嗓子,看了看在人群中间变了变脸色的人。

【装啊,继续装啊,既然你这么喜欢演戏我就帮你一把。】

贺天忍住要破裂的表情,显然他就没想要编造到最后一步,看着她们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她啊,有点小脾气,特别缠人,但是是个特别好的人,我很喜欢她。”

加重了特别缠人的这词,仿佛在特意说给谁听般。

躲在树上的莫关山闻言不屑‘切’了一声。

【戏精!】

得到答案的女生也不好再纠缠下去,窃窃私语的按照贺天说的话离开。

看着戏也没了,莫关山也准备变回猫形从这里离开,然而,不知是他警惕心下降了还是什么,对方如鬼魅般来到树下踢了脚树木,“出来吧。”

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莫关山一跳,原本就踩着树枝不是很稳的脚如同踩到肥皂整个人从树上摔了下去。

“啊啊啊啊!!!!”

“快接住我!!!”

原本还错愕着的贺天一下反应过来,稳稳的接住了掉下来的人,虽然是挺轻的,但是重量还是有的,手不可避免的麻了一下。

贺天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对上对方受到惊吓溢着水气的眸子时恍了下,很快就叫怀里的人松开抱着他脖子的手,“喂,你可以下来了吧!”

“啊?哦!抱歉抱歉。”莫关山先是一愣,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姿势不对,涨红了脸刷的就落地站好。

但又想起贺天居然能接住从高处摔下的他,“人类都跟你一样这么厉害的吗?”

贺天闻言,疑惑不解,“人类?”什么鬼?但很快就以为对方还在中二病时期。

“不是吗。”莫关山皱眉。

贺天不禁抱拳咳了咳,“…额,算了,你一直跟着我们干嘛。”

这句话点醒了还在沉醉于对方救了他的人,莫关山闪避着对方如同刀刃般的视线往后退,支支吾吾的,“我…我只是……”

贺天步步紧逼,手撑在他脑侧,“说!”

莫关山背靠着树,垂头在对方看不到的眸中闪烁着光,“我要向你告白,可能你不想听…”

贺天微微瞪大了眼睛,“告白?”

莫关山唇微启,好像说着什么,贺天听不到,就想靠近一下听清楚。

莫关山对着他的耳畔细语,“…我是猫妖。”

语音刚落就想一手腕打在他的脖子,让他昏死过去,却不想对方竟牢牢抓着他的手。

贺天攥紧了他的手,冷笑一声,“猫妖?”

看着他那‘你是神经病吗’的眼神,莫关山就有气打不出,又恼怒对方觉得他是在说谎,“对!我可以给你看,但这里不方便。”

贺天看了眼周围不断路过的人,犹豫了下,但想起了刚才的偷袭,眉眼间变得一片阴戾,“警告你别再想玩什么把戏!”

莫关山气的涨红脸,一把拉过贺天垂放在侧的手,往自己的臀部放。

贺天被他这个举动吓了一跳,不等他将手抽出,莫关山已经拉着他的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按在他滑嫩的臀部上。

“你这小子…”贺天藏在发间的耳尖烫红一片。

很快原本还未觉得有什么不对,但突然间臀部冒出一个小小毛茸的尾巴,贺天这下沉默了下,好在他接受能力强,不然换作是别人,怕早哗哗大叫了。

莫关山收回冒出一点的尾巴,抽出他的手,“这下你信了吧,再让我看到你那看神经病的眼神我就挖了你的眼珠!”

贺天对他的恐吓没有一点反应,“信了~”

“你就不怕我抓你去研究所?”

谁知,莫关山一脸不在意,“不怕,但我在那之前会说你强奸了我,你背上这强奸犯的罪名你也好不到哪去。”

贺天扯了扯嘴角,“我什么时候做过了。”

莫关山盯着他的手,“就刚才,你摸我了。”

“这也算?”

“算!”

“要不你摸回来,算扯平了,来…”

“啊啊啊啊!!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贺天笑了笑也不再拿他来逗,放开了这炸毛的猫,“你叫什么?”

莫关山用余光打量着贺天笑的花枝招展的脸,虽然以前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现在给他的感觉也还不错,思索一下道,“莫关山。”

“莫关山…”贺天嘴里喃喃着。

贺天看了看时间,揉了把莫关山的脑袋,“好了,我不陪你玩了,我先走了~”

莫关山拉住他的手,皱眉询问,“你去哪?”

“回家啊。”贺天看着他拉着他的手一笑。

莫关山撇撇嘴,回家?那他怎么办?秘密都告诉他了,怎么还要走?

莫关山狠下心,厚着脸皮道,“我要和你住。”

这么恬不知耻的话,大概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说出,还是跟一个人类。

贺天愣了愣,看着对方红了圈的眼睛,不知哪条神经搭错线了,答应了,“好啊。”

贺天在前面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莫关山望着他的背影,攥紧了两人拉着的手。

不是说他不相信他,但是为了自己不被抓,还是看紧点他比较好。

tbc.

缺陷(10)

这天下午乌云密布,没有任何征兆就下起了雨,同一时间震耳欲聋的雷鸣在天空炸开间,还停留在街上的人四处逃窜到能躲雨的地方。

莫言站在家门口,手揪着衣服抖了抖沾在身上少许水珠,松了口气,好在放学的时候没有多停顿一步在外面而是选择了回家,不然就真成落汤鸡了。

看着外面倾斜而下的雨,突然间想起了中午的场景,眼神变的黯淡。

他心里不禁怀疑如果自己在莫关山没出现之前下手会不会结果就不一样了呢?可是…要是失败了呢,反而搞的大家见面都尴尬,他不想连普通朋友都做的不自在。

所以他就一直执行着朋友的本分。

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莫关山的出现彻底占据了贺天的心,他却不会觉得嫉妒,只是觉得不甘,可是,输给莫关山比起输给别人好太多。

不是吗…?

比起他感情的刻意隐藏,贺天的就从不想有多隐藏,那种恨不得别人知道又恨不得别人不知道的矛盾让他知道了他也不过是像他以前那样。

小心翼翼的,生怕踏错一步从而坠到任由呐喊也得不到救赎的深渊。

莫言心不在焉的换鞋,直往客厅里走,将手里的背包丢到一旁,视线扫到坐在前面的人时眉头一下子皱紧。

那个贺天认为讨厌烟的人正在极其熟练的点上烟,紧跟着从嘴里呼出一口浊白的烟雾,从头到尾都视他为空气。

他从来不知道莫关山居然会抽烟,看着他那点烟和抽烟的娴熟动作就知道这不是他第一次抽了,莫言强压下心里的不适,提醒,“我想你要改改你的坏习惯了。”

莫关山手指一顿,“…什么?”

莫言垂眸盯着他夹在指间里的香烟,“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

莫言对他装傻轻笑一声,转而坐在他旁边道,“那改个话题,贺天喜欢你。”

莫关山不紧不慢地抿了口烟,抬眸瞄了眼说那话的人,“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莫言在内心补充着,他从跟贺天认识到现在就从没有见到过贺天向他询问一个人的下落时会有着小心翼翼…

莫言抬手抽出他嘴边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重复了刚才的话,“他很喜欢你。”

“然后呢?”莫关山对他的动作和语言无动于衷,无所谓向他反问,“他喜欢我,我就要接受?”

转而懒散半躺在沙发,“要不你冒充我去接受算了。”

莫言听着他冷漠又荒谬的话,脸色黑了下来。

迟迟等不到对方的回话,莫关山不禁瞥了眼他又收回视线,疑惑开口转而又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难道你不喜欢他?你喜欢他。”

又继续道,“说谎这种事很容易就做到了,何况你是个惯犯。”
闻言莫言怒极反笑,“你在说你自己吧。”

这次莫关山回答的异常快速,“都是向你学的。”

突然之间莫言觉得无法再跟莫关山沟通下去了,两人之间每次说话就从来没有过一次是不充满火药味的。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才让莫关山如此讨厌他。

要么每次都这样,要么对他不理不睬。

他真的受不了了

心里压抑不住的愤怒让他猛地将没反应过来的莫关山压在沙发,单膝跪在莫关山的腿间,手压着他肩膀垂眸质问他,“我们之间只能这么说话了吗?”

“……”

“还是说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我?!”

“……”莫关山依然未开口。

莫言对他的沉默不语心往下一沉,手抓着他肩膀,摇了摇他的身体,“你说啊。”

莫关山一脸平静的注视着身上跟他长得一样的人,良久,转过头不再看他,“…你没错,是我错了。”

对,都是他的错,错在不该相信别人,错在不该苟活在这个世界上。

全部都是他的错。

莫言听不懂他话的意思,“你在说什么…”

“没有。”莫关山推开他,坐起身低着头道,“你还有事吗,没事这几天我都不回来这里了。”

莫言听到他话,也忘了纠结他先前的话,本能询问着,“你要去哪。”

他语音刚一落,莫关山就不耐烦起身道,“不关你事。”

“既然你没什么要事我先走了。”他实在不想多呆一秒在这里面对着莫言,所以在说出这句时就往玄关走。

往一旁的鞋柜里拿出自己的鞋弯腰穿好,手刚触碰到门把时后面就传来声音。

“你变了很多,变得的让我觉得陌生。”

“……”

“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贺天。不要等到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后悔。”

听到最后一句,莫关山将打开到一半的门狠狠的甩到了墙上让门彻底的打开,‘砰’的一声大声响炸在在场人的耳膜里。

莫关山一只手抵在明显颤了颤的门上,望着前方越下越大的雨,嘲讽着开口,“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居然叫别人抢自己喜欢的人。”

“你这个人是不是不会心痛。”莫关山回望了下后面低着头攥紧拳头的人。

片刻后,莫言松开拳头,强颜欢笑故作轻松,“你不会懂的,你现在不会了解到的。”

那种喜欢一个人的感觉,莫关山现在是感受不到的,喜欢一个人不是不择手段去得到,有时候学会去放手和成全是件好事,哪怕过程不美好。

莫关山对他话不屑一笑,“如果那会让我变得像自己以前讨厌的那种人,那我宁愿不需要。”

莫言对着快要关上门的人咄咄逼人提高声音,“你不去尝试怎么就知道那感觉让人厌恶,你是胆小呢还是怕自己到时候入戏时变得狼狈不堪!?又或者怕会毫无尊严的乞求着对方不要离开!?”

“……”莫关山握着门把的手因用力过度青筋突现,抿紧了唇,迅速的将门关上隔绝了后面喊着他名的声音。

外面的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闪电和雷声同时在天边掠过,只见一身影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一头扎进雨中,头也不回的奔跑着离开了让他觉得室息的地方。

那句‘人和人越熟就知道刀子往哪捅最疼’的话,以前他不觉得有什么感触,现在他知道了。

只不过以前捅的时机未到点罢了,

现在到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