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巷̶

【我想拉屎】贺红。(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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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高峰期,每个街道入目最多的就是情侣,成双成对,亲亲我我的,让人眼红的恨不得一桶油一把火烧了。

虽说约会是情侣们不可缺失的必经之路之一,但作为交往快几年的贺天和莫关山两人就不一样,除去在校园上课的时间都如胶似漆般分不开,约会这种事就从没有过,虽然平时都黏在一块,但不代表贺天没有过去约会这种念头啊,更何况,没有谁是不希望跟自己喜欢的人去约会的。

毕竟他这种恨不得全世界人都得看他秀恩爱一番的人,就更不可能会放过能去约会能表明约会的另一半是他的这种机会了。

但机会都是自己争取的。

贺天一路上这样想着。

‘咔哒’一声小声响关上门,一手拿着钥匙,一手提着装食物和牛奶的塑料袋,换好拖鞋,往里面走,把东西挌放在桌上。

马不停蹄地直往大床走。

贺天坐在床沿边看着在被窝里被自己折腾到半夜才放过的人,眼底的柔光都快溢出来了,一阵满足,心里打着小九九。

掀起盖好的被子一角整个人钻进去,揽着只穿了内裤的人儿的腰肢往自己怀里带,胸膛贴着后背,脸埋在对方的颈项,吻了吻他的耳垂,柔声,“宝宝~”

细微热气吹到肌肤让莫关山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别闹…”

软糯的一声,让贺天骨头都不禁酥麻了,在心里嘀咕句,真可爱,我的。

大手揉捏着莫关山的细腰,帮他舒缓下酸劲,恰到好处的力道让还半睡半醒的人发出低低的舒吟,像个猫咪一样。

若有若无的嗯哼细声在贺天耳里就似呻吟般,差丁点就让贺天硬了。

以前倒不觉得自己硬点这么低,更别说看谁或者声音硬了,除了在晨勃能打招呼慰问一下,就是个有着硬件摆设的存在,可自从心里有了个名为莫关山的男人 只要一想有的没的都能硬,真的不是他太变态,而是莫关山简直就是他的春药。

真的是…

轻而易举的就能把他的欲望给挑起来。

贺天忍不住用脸蹭蹭他的颈项,让莫关山从侧躺变成躺平,欺身压在他的身上,吻了吻他的唇,“我的猫,起床了~”

语落,也似乎料到他不会回答,也没等他回应,就拉开他的腿让他盘在自己的腰上,自己以跪着的姿势看着身下的人,巴掌大的脸,脸颊红润诱人,细眉舒展,因长期未剪过长的红碎发贴着额头,五官因睡颜显得稚气,薄唇微微撅起。脖子,胸口,肚脐,和腿侧全是红紫的吻痕,全是他贺天印下的印记,每个地方都能让贺天的血液细胞沸腾翻滚。

这种明目张胆灼热的视线和一系列动作不用猜就是贺天,毕竟没有谁会这么大胆的摆弄、视奸他,莫关山悠悠侧头抬手遮住眼睛,微启唇,哑着的声还有着刚苏醒的鼻音,“能不能别搞我,要被你折腾死…”

“我怎么舍得折腾死你。”

“那你想干嘛,我要睡觉…”

贺天轻笑一声,托了托他的臀部,让他身体更贴近自己,转而手掌抚上他的腰,微伏身把另一只手移到莫关山的后颈,两手稍微使力就把身下的整个人给抱起,让他整个人坐在自己的腿,而莫关山在对方快抱起自己那刻就已经下意识的把脚盘紧在他的腰,手穿过贺天的腋下环着他腰抱着他。

他习惯了这种起床的起床方式,无需任何语言毫无犹豫的放心把自己交给对方。

贺天捏捏怀里人的后颈,笑眸看着莫关山还在理头绪的懵样,“已经下午一点了,再不吃饭你会肚子痛。”

“乖,给你买了牛奶~”

“嗯…哼…”莫关山嗯嗯哼哼的应着。

妈耶,贺天只觉得心都要化了,控制不住侧头再吻了吻他的脸和脖子,痒意让莫关山瑟缩又似迎合。

看,就像猫一样。

贺天只有每抱着自己爱的人才觉得满足,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轻轻颠颠怀里人坐的位置,抱着起身,从床中间移到床沿,伸手把在床尾的衣服拿过来,虽然家里在暖气,就算赤裸在室内(被窝)都不会觉得冷,但为了避免有个稍微不注意而感冒,还是乖乖把衣服给人好好套上。
莫关山有气无力,只能任由贺天闹腾。

……

洗漱完再吃完饭已经是十二分钟后了…

莫关山在用餐的时候几次瞥见贺天想开口却又咽下没出声的样子,实在憋不住,想不问都不行。

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将空瓶扔到垃圾桶,莫关山皱了皱眉问贺天,“你是不是有事想跟我说…?”

贺天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就被他的目光给噎到,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从沙发上起身,边避开对方注视着自己的目光,边把站在他面前的人抱住,酝酿一下,低沉着声音开口,“一会我们去约会吧,嗯?”

“……”

“啊…我…不是…你没发烧吧…。”莫关山靠他胸膛不解,平时也没见他说去约什么会这玩意啊,今天是搞哪出?

“咳…没有,等会去约会,我们在一起这么久都没去过,答应我,就这一次,嗯…?”手掌一下下抚顺他的背。

“……”莫关山低下眼帘不语。

见怀里的人沉默不语,贺天原本还闪亮的眼神也有些黯淡下来,抿了下唇,笑出声,假装无所谓,“多大点事,没事,不去了,在家里更舒服想干嘛就干嘛。”

怎么可能没事,虽这没多大点事,但见人不语,心里难免多多少少有点失落。

但他还不至于因为想跟去他约会,避重就轻的把关系给搞僵。

要知道以前旁敲侧击、厚着脸一次一次花式穷追猛打追求对方,花了多大劲才把这个跟咧着尖牙的猫一样 不管你贫穷还是富有还是不管你对他好还是不好都懒得理睬你 的性格 (真直男)的人给追到手,好不容易让他跟自己在一起对自己翻肚皮了,说什么都不可能让自己丁点的愚蠢给毁了。

“别不说话啊,”贺天心慌慌的。

这下让原本眉头不是多皱的莫关山一下子皱紧了眉头。

虽然他不是很喜欢去多人的地方,特别是约会这玩意,但贺天这幅表情什么意思,好歹他也是男人好不,这好像搞的他是搞脾气的女人等他来哄似的。

“我没说不去。”莫关山推开他,“我是不喜欢这复杂玩意,但我又没说不想跟你去,你那么紧张干嘛?”

贺天心里一喜,压下快拂起的嘴角,努力表面装平静,再装也盖不住心里炸开的锅,再问一次,“你的意思是…你答应了?”

傻子都能明显感到他高兴,前一秒还装无所谓,丢死人了。

莫关山转身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抿笑了下,佯装漫不经心,“啊…是啊。”

语落整个人就被背后的人整个给抱住,紧接着耳边就传来磁性的笑声。

见人因为自己的一句话都这么开心,自己就像是被他感染似的,名为开心的情绪蔓延至四肢百骸。

贺天笑着笑着就吻上了莫关山的脖子,从而转移到耳朵下方,不管什么时候,他都特别喜欢吻他的脖子,整一跟吸猫似的。

似电流般酥麻感延到骨子里,莫关山只觉得身体温度慢慢上升,意识到再不阻止就不妙了,连忙抬手压住了已经伸进衣服的手,“操!再动不去了。”

贺天大大亲了他一口,故意发出响亮的一声mua,让莫关山羞红了脸。

“好好好,不动。”说着就帮他整理衣服,整理好,才转身去衣柜拿外套。

莫关山难遮眸中的笑意,看着贺天的背影,把手当扇呼风企图把高温度的脸给呼凉。

看了一会,才收回视线,往玄关处走,不紧不慢拿鞋穿上,等到满脸笑意拿着两件外套的人出来再把鞋穿好才开门。

莫关山一路上偷偷用余光看贺天的侧脸。

虽然贺天很多时候都异常霸道,但也会顾及他的感受,从没给过他难堪,甚至会来询问他的意见,就像刚才一样,虽不是什么大事,起码懂的下决定时要来问一下。

就因为这样。

贺天想要的或喜欢,他能给的,都会答应或满足。

本来爱一个人就是要互相尊重,互相互补,更别说是两个男人的余生。

如果贺天一开始连尊重对方都不懂,只会不管不顾而自行主导一切,那他是永远都不可能会跟这种人在一起的。

好在,他莫关山是幸运的。

………

两人在最热闹的街道上走着,尽管天气寒冷,周围也几乎全是人群,好几次都被挤撞到差点把他俩撞分开来,即使被挤到,也挤不掉他俩想去约会的心情。

终于等到不是很拥挤的时候,好几次贺天都想伸手去牵着莫关山的手,但很快,理智战胜了想法,理智告诉他不能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做出这种让人遐想的举动,莫关山不喜欢。

这么想着,思绪逐渐飘远,脚步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慢慢加快。

莫关山看着快自己好几步的人,渐渐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开口叫住他人,直盯着贺天的背影。

终于,在不小心撞到人时,贺天思绪才回来,对对方说了句不好意思,赶紧往左右看看,没见到自家宝,心里下意识着急,转身往回走,在走回去的路上才意识到自己到底究竟有多蠢才走了那么远,借着身高的优势四处张望,入目的全是陌生面孔,好不容易才瞄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快速拨开挡住的人,匆匆忙忙跑到他的面前。

心里狠狠暗骂自己 ,好不容易才叫动了人出来约会,还因为自己的走神,差点弄丢了人,意识到是自己的不好,忙把人抱住,一直道歉,直保证没有下次。

莫关山还是一直盯着他,就是不动,也不出声。

贺天默默咽了口口水,被盯的头皮发麻,揉捏他的后颈,“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因为自己的原故而忘了你的存在,真的没有下次,真的!”

“你骂我啊,别不出声。”贺天不怕他跳起来骂人打人,就怕他一声不吭,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把人给惹恼。

良久,在贺天心慌慌中,莫关山才开口,“…我想拉屎…”

贺天张了张嘴,微微呆愣,握拳咳了咳,揽着人就想去找厕所的存在,“走吧。”

“不要,我就在这拉。”莫关山皱着眉头,大力甩开他揽着他腰的手。

贺天揉揉被甩的手,左右看看,全是人,也没有厕所,还把周围人的注意力给吸收过来,将他脾气为什么这么横全归于自己刚才的行为,冲他讪笑,“啊…那个…这里这么多人,真不行,我们去别的地方。”

“……”莫关山沉默不语。

贺天看着他柔声,“乖,不能拉…”

“为什么不能拉?”

这下还真问到贺天了,他总不能说这里是公共场合,说了,又要被眼神杀吧…?

支支吾吾的,烦死了,莫关山狠狠用力扯过贺天垂放在侧的手,抬头对着错愕的人吼,“我说能拉!就能拉!”

“我还要边拉屎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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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后来贺天再也不敢弄丢莫关山了,也做到了绝不会弄丢他的保证,那种心存恐惧余悸的感觉他再也不想尝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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