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巷̶

微博:他说零六- 贴吧:零六酱

【重修的缺陷】(1-3)

1.
春季的凉风吹拂起树叶,发出细微沙沙声,在蓝天下的人们,在这种适宜打篮球的气候下在篮球场上肆意奔跑追逐挥霍着汗水。

篮球场外围回响着悦耳的尖叫声,一阵阵传进人的耳膜。

场内黑发少年和红发少年对峙着,一人进攻,一人防守,谁也不让谁,球有力的撞击着地面的声音围绕在两人的耳膜。

几乎同时快要绕过防守时,对方就拦截在他面前。

突然,在红发少年的一个疏忽下,黑发少年一个假动作突破了他的防守,毫不犹豫上前扣篮,利落的动作让女生们再次尖叫。

红发少年看着他飘扬的衣摆,小小‘切’了一声,对着走来的人不爽说,“贺天,你赢了。”

“莫祺,你也不赖嘛。”贺天拿衣服擦着汗水,笑眯眯的把篮球抛到他的手里回着话。

“要不要再来一场~”

在他充满得瑟问话里接过球,拒绝,“不要,累死了。”说着快速绕过几个女生,往篮球场外走。

贺天看着要走的人,赶紧跟上,“喂,不就是赢了你吗,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小气的。”

“我是这种人吗?”语落就抬起球,只要他给了他他不满意的回应就要砸向他。

贺天耸耸肩,就表示你是这种人,不要干嘛走,还不忘接下了他愤怒的一击,提着球,走过去搭过他的肩膀。

莫祺推着他,试图保持距离,“浑身是汗的,走开啊!”

贺天没回话,故意收紧了手。

“……”

这人是真的欠揍…

……

需要换衣的学生,在更衣间里换着衣服,一些在外头等待着同伴的人讨论着周末去哪玩。

贺天待换好衣服打开门,收拾好换出来的衣服,放好,往早换好衣服在外面等他的莫言旁边走。

莫祺瞥了一眼他,撇了撇嘴,“走吧,快上课了,还有按照赌约我输了,放学我请客。”

语气还是不怎么好,显然对他刚赢时的得瑟耿耿于怀。

贺天对他笑了笑,刚想开口,想起了什么,舔了舔唇,“你先走吧,我有点事,你的请客等下次,你逃不掉的。”

“…切。”

他也没问他要去干嘛,无谓摆摆手转身就走。

贺天在他走时也往相反方向走,走廊里也没几个人。快步迈着步伐,佯装不经意经过四班,视线往里面看了几眼,皱了皱眉,没有见到他要找的人。

很快反应过来,在铃声响起时赶紧往顶楼天台走。

果然…

在天台的角落找着了他要找的人,只见那人躺在阴影下,校服遮住头,未全遮盖住的头露出少许红发。

衣摆调皮地卷起,让他露出白皙的腰肢。

贺天叫了好几声‘小莫仔’都没见他回应,走近他,蹲下,恶劣的一把扯开他盖住的校服,手蹂躏着他的头发,试图扰醒他。

没揉几下就被身下的人狠狠一巴掌拍开了,被对方烦到的人用手撑起身,迅速抽回在对方手里的衣服,就抬眸瞪着满脸笑意的人。

“怎么每次都是你!”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每次警告贺天不要打扰他睡觉,可每次这人都把他的话当耳边风,还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就偏要针对他了。

真想一鞋底扇过去他这张欠扁的脸。

自从有了头几次的经验,几乎在知道有人存在时,他都会下意识醒来,所以在对方喊他时,故意不回应他,让他知难而退,谁知道他还不死心过来动手动脚的,还真小看了这人的恶劣。

贺天假装看不到对方快想杀了自己的眼神,挑眉批评他,“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莫关山,上课时间还逃课出来睡觉。”

显然他也忘了自己现在也是在逃课。

“关你什么事了!?”莫关山咬了咬唇,就冲他吼。

真凶…

贺天抬手扯了扯他不开心抿紧的嘴角,“明明这张脸笑起来很好看,偏偏故意绷着张脸…”

莫关山躲开了对方的手,冷冷的剜了眼他意味不明的笑,重新躺回去,侧过身体,拿校服盖住头,不想看到他这张脸嘴。

贺天看着他一系列动作愣了愣。

良久…

莫关山不冷不热的声音从隔离的衣服传出来,闷闷的,“想看这张脸笑你就去看啊,我又没求你对着我这张死人脸。”

“……”

再傻贺天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对不起…”

莫关山没有理他。

贺天心里叹了口气,说实话,对于莫关山,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应付,比他还死气沉沉的。

认识莫关山以来他就没见过他高兴过,虽然在同一张脸上见过。

可这意味性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

贺天躺在对方旁边,身体靠近着他,手伸进盖住的衣服,揉着他的脑袋,柔声道,“生气了?”

跟他相处以来他就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去面对这种情况。

如果用比他还强硬的语气来问可能对方会生气的踩着他的脸上来吼…还得冷战。

虽然他就没打算要把对方给惹火。

贺天怕他呼吸不通顺,拿下他的校服,往他身体盖,也没出声,静静等着莫关山开口。

莫关山依然是爱理不理的,感受到背后的细微鼻息吹到自己的后颈,弄的他痒痒的,不用猜就知道那人靠他很近。

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反而毫无防备的闭上眼,在幽静的天台,渐渐开始进入梦乡。

原本就静的让人都不忍打破的场面,响起细微起伏呼吸的声音,让贺天无奈笑笑,把莫关山身体轻轻翻过来,果不其然,这人就是不喜欢按套路出牌而睡着了。

看着毫无防备熟睡的睡颜,真不知道该说莫关山是信任他呢,还是对他这个人的存在丝毫不在意。

可又拿他没办法。

贺天抬头轻吻了下他的额头,环着他人腰肢,往自己怀里带,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再低头埋在他的颈项,同时也收紧了手。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趁着对方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他平时不敢明着做的事了。

亲吻于拥抱也一样。

即使知道这种感情是会束缚着他的,他还是喜欢着这个人。

就好像明知道前方是危险的,还是毫无顾虑的冲上前,即使知道自己一定会受伤。

……

好几个教室统一传出了与老师说再见的声响,在老师出教室时,教室乱成一窝,早已经收拾好东西的人在老师前一脚出去后一脚就飞快的冲了出去,留下了部分悠闲和要值日的学生在教室。

“真是爽啊,有的玩了!”

“你不就是看不用上课吗,爽你妹啊爽!!”

“我还是在家算了,我就不去了。”

零零散散的声音渐渐远去。

莫祺看了一眼前方的课桌,自分开就没见贺天回教室,自然在班主任的课里也就被记分了。

思考一下,将单肩包搭过肩膀,往等着他的见一他们走去。

见一往莫祺背后看了看,“贺天他人呢?”

“不知道,不等了,我们先走吧。”莫祺推着他们出门。

况且贺天不在也一定有他的事要做,何必浪费时间等一个等不到的人…

夕阳照映下的暖光线照映在每一处地方,给事物加重了让人看见都觉得恍惚的视觉。

零碎的阳光打来了睡在天台的人脸上,让原本就红的头发逐渐模糊,随后阳光就被一身影给遮挡住了。

怕对方会察觉到他做的事先一步醒来的贺天看着对方未有醒来的迹象,可又不得不把对方给叫醒,不然校门关上就糟糕了。

看着身下的伸着懒腰渐渐醒来的迷糊样,让贺天的眼神不禁暗沉,怕自己会作出什么奇怪举动赶紧转移视线。

莫关山没发现对方的不对,将校服抖了抖才慢条斯理的穿上,才向一旁的人说,“你怎么还在这…”

“等一个猪~”贺天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他。

莫关山一下拧紧眉头。

这人是真的欠打,莫关山心里默认着。

两人没返回教室去收拾东西,直接往校门走,对于他们来说拿不拿都没关系,反正也没什么要紧的作业要做,与其将时间去挥霍在没必要看的书,不如把时间花在对自己来说有兴趣的事情。

出了校园贺天跟在莫关山的后面,发现路程不是回他家的方向,皱眉拉住了前面人的手腕,“莫关山,这不是你回家的路吧,你想去哪里!”

莫关山对对方的质问感到火大,甩开了他攥紧他的手,“我想吃屎你是不是也要去?啊?你烦不烦!整天跟着我,你是脑子有病?!”

这下贺天心也开始火了,却努力的压抑住,“你就能不能好好说话?!我问你去哪,是因为我不希望你某些地方…知不知道!”

听着这些话,他还不知道贺天还是管闲事的人,他有着什么资格用着什么样身份来管他?

可是一想到他整天在他身边烦着他就开始烦躁,说话也开始不过虑。

“我想去死,去死!听懂了吗?听懂就…啊…给我滚开!”

几乎在他说出去死这词时,贺天的心就往下沉,不顾莫关山的挣扎把人狠狠抱在怀里。

贺天冲着还挣扎的人低吼,“给我收回这句话!听到了吗!再让我听到这种话,我绝不放过你!”

过大争吵声让路过的人不禁侧目,忍不住深深看了几眼,却又怕会波及到自己而加快步伐远离这里。

对方不容置疑的话和愈发愈收紧的禁锢让莫关山慢慢停下挣扎,抬头盯着贺天阴沉的脸说,“你有着什么资格、用着什么身份来管我?”

说啊,告诉我一个想要我听你话的答案啊,为什么不出声,是不是没有理由,还是连随便编造的理由都说不出来?

“我…”贺天这时却说不出任何为自己以前想说的话来。

心里的慌乱让他本能把话卡到喉咙发不声来,试图用眼神来告诉莫关山他对他的喜欢和在乎,可是对方在他说不出话时就低着头,就从未抬头再看他一眼。

贺天被再次卷来的挫败感给淹没,就连对方挣开他的怀抱都阻止不了,就连在对方转身时都是依靠身体本能反应而去拉住他的手,不让莫关山离开。他有预感他再不阻止他的离开就会从今天开始就见不到他这个人。

莫关山听到背后叫他别走的沙哑声音,假装没听到抬手拂开贺天的手。

几乎同时整个人都被背后的人给从背后给抱住,这个举动让莫关山一阵错愕。

天知道在莫关山拂开他手时他有多心慌,仿佛下一秒这个人就会从空气流走,只要想会失去这个人他就害怕,让贺天快速地扑上前把人紧紧抱住,在感受到熟悉的温度才让他心安。

“别走好不好…”因为埋在对方颈项,让贺天说出的话都是闷闷的。

莫关山不可否认他听到他这话时,有那么一瞬间心跳加速了,但也只有一瞬间,还是留余悸又消散的那种…

但是…这个人…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

2.

因为现在是放学时期,街上流动的人也逐渐比先前多了很多,莫关山和贺天两人的行为举止也让一些人的视线给吸引过来,莫关山也注意到聚集在身上的视线,但后面的人还不为所动紧紧抱着他,力道大的几乎让他受不了。

为了摆脱这种窘境快速草草答应了贺天。

“真的…?”贺天声音有一丝对他话的怀疑。

“啧,我说不走了,你又不信,你要我去死证明给你看,你才会信我说吗?”莫关山有点不耐烦。

听到这话让贺天迅速的将人给转过身来对着自己,低头面对着莫关山,注视着他烦躁的脸庞,“就是你说的话我才信,才会在你说出那种话后才会犹豫不决。”

莫关山看着眼前犹如沼泽般让人越陷越深的眼眸,一下子紧皱着眉,拂开他的双手,转过身道,“你知不知道你做的一切会让多少人误解,我真的很讨厌这种事情!”

“以后少做这种事。”

贺天心蓦地往下沉,他真的不信以前对他那么明显了他还是没有注意到吗?即使有些事没有明做,但他就想不明白他贺天对他这么好的原因?是神经大条还是知道了还装,或者说他心里有人了…

他不想说什么,就说现在,对方就像那病毒扫描器,稍微知道点什么就要开始隔离开对他自己不好的,就是这样,一直的将他逼到死角,所以他才一直说不出口。

贺天张了张嘴,随即将到嘴的话改掉,“我…你之前答应过去我家的,现在就去吧。”

对方不要太明显的转移话题,一直都是这样,让他很不舒服,莫关山却生生压下心里丁点不适。

但也果断的拒绝贺天,“不行,今天我有急事,下次吧。”

下次?怕是没有下次了吧,今天放了你走,以后你怕当不认识贺天这么个人了吧!贺天心里这样想着。

快速反应过来,迅速的上前拦腰抱住想走的人,揽着人就往自己家方向走,“我怎么不知道你有急事?你觉得我会让你溜走吗。”

莫关山轻啧一声。

“警告你放开手,再不放揍死你!”

“揍啊,反正你又打不过我~”

“那你就来打死我…啊!操!别收紧手了,你这傻狗!!”

“啧,要动就脱了你衣服让你在街上!”贺天低头威胁。

“你这人挺变态的!你是不是经常裸奔?啊…哈哈哈哈哈别挠了~”莫关山使力推开腰间的手,推开的下一秒又贴上来,犹如甩不开的牛皮膏。

贺天宠溺看着笑的几乎倒在自己怀里的人,慢慢收紧了手。

其实这样也不错,起码能在这种情况下用某些方式,让他忘掉那些危险的想法去拂开死气沉沉的脸去笑,或者说是用安全又普通不过的普通朋友身份陪着他…

即使他内心深处是不满足止步于此的…

周围的走动的人看着那两个大男孩被夕阳照耀的过于梦幻得一触即散的背影,直到彼此距离逐渐拉开消失不见。

看似会破碎,但绝对不会分开。这是他们现在看着他们贴紧的背影得到的结论。

就是不知道以后了…

3.

莫关山在贺天的半拖半抱下,来到了他的住处,虽然过程他是不情愿的,但对贺天来说,既然能达到目的地,过程都不重要,即使被咬了一口…

莫关山用余光打量着贺天的住处,空到让人觉得孤独,除了家具和他自己的衣物没有任何多余的,难以想象像贺天这种人会住在这种没有生气的地方。

不过…也没什么觉得稀奇的,莫关山撇了撇嘴瞥了眼旁边的人。

“你家不用再添加点东西吗?”

“啊?”贺天微微瞪大眼晴,像是对他会先开口说话很惊讶,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习惯了就一直没想要去弄,不过…你要是住进来跟我作个伴我可以考虑考虑~”

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调让人捉摸不透。

莫关山也没当回事,懒散的躺在沙发小声自言自语,“这么静…怕是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没人发现。”

过于小声的话给他找着衣服的贺天自然也没能听到,不然心情又得不愉快。

贺天找到自己没穿过的衣服,但看了眼莫关山的身躯,显而易见的差距就出来了,体格比他还要小一圈,所以他的衣服对他来说太大了…

意识到轻啧一声,随即提着衣服就径直往莫关山那走,对闻声看过来的人说,“我的衣服可能不适合你,凑合下吧。”

莫关山眼睛的光闪了下,“没事,我回去就行了。”说着就起身往玄关处走。

“喂!”

横腰拦住假装听不见的人,“你不会是说话不算数反悔了吧~”

“你不是说衣服不合身吗,我回去再…”

贺天迅速打断他,“不用,差距不大当居家服就行了。”

操!莫关山心里暗骂,抬眸瞪了眼得逞的人,只能将自己的事推迟了。

莫关山重新坐回原本的位置,拿出兜里的手机边玩边问贺天,“我饿了,你会做饭吗。”

整整一天他都没吃过饭,一直在睡觉,就没想动身去吃东西,所以难得的机会就是想压榨贺天一下。

贺天思索一下道,“会。”

“那你去啊。”

“今晚就就算了,明天吧。”

莫关山皱起眉头,“你该不会是不会吧,还明天!?”

贺天耸耸肩,“你想吃就等明天,今晚出去吃。”

真以为他不知道他打什么注意吗,想吃行啊,那就多呆一天吧。

“切!”

20:10

夜间街道霓虹灯耀眼无比,马路的车辆伴随着车笛声行驶着,晚间出来活跃的人成群结队的出入夜所。

莫关山两人挑了间人群流动较少的小店吃饭,入座叫来服务员,随意点了好几个看起来让人胃口好的菜。
两人在那之后反而没有话题可聊,尴尬的各自低头玩手机。

直到服务员将他们点的菜一一放到桌上才打破他们的尴尬气氛。

贺天不禁感叹这家店的服务真是好到没话说。

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莫关山聊着,但对方只专注吃饭连看他一眼都没有,让贺天莫名感到挫败。

贺天快速用完餐,托腮注视着莫关山,看着他夹得每个菜,仿佛要记住对方夹那个次数多或者喜欢吃的,没看多久,眼看着莫关山用筷子夹了块肉肉中还混着辣椒,没等他开口阻止,对方就已经咽下了。

看着莫关山瞬间辣的变了脸色的样子,不禁有些心虚。

“好辣,嘶,帮我倒杯水…”莫关山给辣的掉眼泪,催促着闲在一旁的贺天帮他倒水。

“啊…哦!”

看着他这么大反应,原本以为他们兄弟口味会一样,他以为知道了他哥起码还能吃点辣,以为莫关山也一样,开始就没怎么在意,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没料到莫关山连一点辣都吃不了,贺天不禁一下子慌了神。

看了自己桌面没见着水,起身往周围看了看,见着不远处的一瓶水摆在周围没人坐的桌面上,也没看清楚,急急拿过旁边的杯子,倒了杯就往回走。

“给,水。”贺天匆匆将水递给辣红了眼的人。

莫关山看都没看就一把拿过来,一口气仰头喝了下去,喝完觉得怪怪的有点呛劲,“这是什么,好怪。”

“水啊。”反应过来迅速回答。

莫关山咂了咂嘴,又说不出什么不对,“算了,结账回去吧。”

贺天也没觉得他不对劲,只见他脸红,但很快就将他脸红的原因归于吃了辣椒,揽过他的肩膀,“先前就结了,走吧,”

忍不住又问了问,“要买冰水吗?”

“嗯…”

“那边你的熟人叫你,老板~”

“诶,知道了!等一下啊!”

被叫到的老板提高声音回应着,径直回到先前摆放在桌准备想躲着自家老婆偷品度数高的酒的位置,却看见连准备好的杯子都不见了,就连酒瓶也开封了…
疑惑挠了挠头,拉过一旁走过的服务员,“小余,你知不知道是谁开这酒的?”

“不是你吗?不然谁会喝这后劲那么大的酒。”小余用着一脸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这真不是他鄙视他,这种情况只当自家老板又喝懵了。

“这次真的不是我,真的,你听我说啊,别走啊,喂,别告诉老板娘啊!听到没有!!!”


tbc.

评论

热度(9)